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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點,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對了,你是怎麼進來這裏的,不是要經過三個關卡的嗎?”
“關卡並不難通過,另外,我在外面世界的書中學會了易容術,變成了葛天的模樣,所以才能夠從大門進去”
就在這時一隻箭“嗖”的一聲從我的耳邊刮過,將面前的一棵樹射穿,樹葉紛紛揚揚落下。
我扭過頭看去,追過來的正是葛天,我見識過他的射箭技術,剛纔那一箭完完全全可以射中我,他的追擊速度也似乎沒有加快,反而有些減慢。這一箭大概只是對我們的警告,我並不覺得葛天會背叛酋長。
“是葛天吧”
鼠問我
“對”
“他可是我兒時玩伴啊,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現在怎麼辦?”
“只有跑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說完。他猛的拍了一下兔子,只感覺猛的一徵,身體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狠狠的朝前拽着,
葛天依舊窮追不捨,但是他的速度猛然慢了下來,他好像故意避免與我們之間的衝突,正思怵着,忽然五個橙兔從四面八方朝我們浪潮般湧來。
一個手握長刀。
一個攥着長繩。
一個腰跨斧頭。
一個背把巨錘。
一個持頂鐵扇。
“剛纔那兩次赤兔級別的士兵都是直接秒了,這應該不在話下吧”
我埋着頭,低聲對鼠耳語。
鼠只是沉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長繩“嗖”的朝我們飛來,就像猛然躥起的毒蛇一般,死死的咬住了鼠的武器,那武器於是旋即轉到了一個穿着橙色皮質大衣的橙兔手中。
“就是這玩意兒弄死了我們的兩位赤兔大將?可笑”
“哈哈,三弟,哥哥毀了他”
另一個圓鼓鼓的橙兔掄起巨錘,朝着地面的火槍砸去,槍口處嘩啦啦流出藍色的液體和灰色的粉末,緊接着一股青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盤踞許久,然後,一陣風吹過,那火槍就像死去的士兵一樣,儼然失去生之色彩。
落葉紛紛揚揚落下,鼠不禁用稍稍有點皸裂乾燥的右手掩面,微微嘆氣。
“是要我們動手,還是自己解決呢?”
那用橙色絲巾將頭髮錮起來的橙兔笑着說着。她一邊低眉掩面,一邊面露駭人的微笑。
“你們爲酋長賣命值得嗎?”
鼠環視四周,嘴脣緊閉,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他目光冷冷的注視着他們,瞳孔一種看不出任何溫情的東西出來。
那隻烏鴉忽然飛到天空,在半空盤旋。
“當然值得,是酋長創造了這個世界”
“爲酋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爲了小島的和平而努力”
“我才懶得回答你的問題,我唯一感興趣的只是”手握長刀的橙兔頓了頓,然後像是給文章畫上標線一樣一字一頓的說到“你究竟會被我們之中的哪一個殺死。”
然後他狡黠一笑,用刀指着葛天的兔騎士。
“你們知道葛天的兔騎士爲什麼沒有耳朵嗎?”
我回過頭看去,葛天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我們身後。
葛天只是沉默着,他,確實不怎麼喜歡說話。即使這樣,那臉龐仍然山壁一樣保持着一種難以抗拒的威嚴。
“居然敢反駁酋長的命令,和酋長對質,你也應該長長記性了吧,到底是誰讓你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非但不感謝酋長的賞識,還說酋長治國方式有問題,可笑”
他,依舊沉默。
沉默是他回敬這個世界的方式。
“所以呢”然後他陰沉沉的一笑,瞥着眼,用舌頭舔了舔鋒利的刀刃。“我就把他的兔騎士的耳朵割了下來,權且當做是下酒菜了”
“隊長”
葛天忽然開口說話
“請你自重,我的箭可不是長眼睛的”
“哎呀呀,開玩笑呢,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你的兔騎士是這裏速度最快的,我還是很敬佩你的”
“不需要,像你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簡直是可笑至極”
葛天直着腰,定定的看着那個手握長刀的橙兔。
“住手”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來一聲厲喝,酋長騎着那隻宛如小山般的兔子對着他們吼道。
“剛纔我和國王商量了一下,國王還有幾個問題要親自問他們。把他們帶來寂靜湖來吧。”
酋長依舊用那種沒有任何節奏的語調將幾個詞拋給我們。
那橙兔於是一甩繩子,將我們兩個團團綁住,然後我們慢慢的朝着國王的方向前進着。
烏鴉再次站在了我的肩膀。
不一會兒,來到了寂靜湖。
國王坐在湖中央的小木筏上一邊摸着懷錶,一邊冷冷的看着我們這裏。
我環視四周,看不到對岸,一望無垠的湖面,緊緊的把岸邊給圍了起來,離湖面不遠的地方,我清晰的看見氣球被綁住了雙腿倒掛在了一顆樹上,旁邊一個赤兔士兵緊緊的攥着繩子。
“我將問你三個問題,外面世界來的孩子。”國王對我說“如果你的回答不可以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會讓士兵鬆開繩子,讓你的朋友下落一段距離,當然如果有兩個問題讓我不滿意的話,你的朋友就會掉進水裏,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之後再回答哦。”
我看了看氣球,她被倒掛着,髮絲在風中搖晃,緊閉着眼,似乎還沒有恢復意識。
“我相信你。眼下你也只有暫時答應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鼠對我說道。
“好的,我同意”
我對國王說道。
國王霎時輕輕的笑出了聲,他的耳朵於是在風中左右搖晃。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真是可笑。
鼠看着我,我們面面相覷。
我有些發愣,於是我直直的看着國王,湖面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小木筏靜靜的懸浮在水面一點,國王盤腿坐着,微微浮出笑意,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靜的好像全都成爲了水面的倒影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的身上,我這才猛烈的意識到,對於這個小島而言,我只能算是異類,對,我爲什麼要來這裏?
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