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淡然一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話管用麼。”
哈頓怒極反笑,“我是三師團的師團長,別的不敢說,但是在我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兩分作用的。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說出來!”
王祺哈哈一笑,讓哈頓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出了一個名字。朗繆爾看到,哈頓剛纔還含怒的臉色,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迅速的變了。近乎是從憤怒直接變成了諂媚。
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哈頓這個外柔內剛的漢子臉色瞬間大變?
此時的朗繆爾心中的好奇簡直是壓過了自己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困境的恐懼。
王祺只是在哈頓的耳邊淡淡的說了一句:“依庫開會的時候還是喜歡咋咋呼呼的吧?”
哈頓能夠混到一師團之長,政~治智慧絕對不低。在王祺說完這句話之後,哈頓只用了一眨眼的時間就想明白了王祺說這句話的意思。
這可不是向自己詢問依庫的近況。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啊!單就是“依庫開會”這四個字就會讓哈頓明白王祺身份絕對不是易於的。畢竟,一般的娃娃,知道了依庫這個人算是他廣聞,但是要是對依庫在開會的時候的樣子還能夠準確的說出來,這樣的娃娃不是身份高到可以忽視依庫的實力,就必定是依庫家的後輩子侄。這二者,哪一個都不是平民混上來的哈頓所能抵抗的。所以,哈頓果斷的選擇了妥協。
“朗繆爾,你給我拿杯茶去。”哈頓頭也不回的吩咐道,眼神則是死死的看着王祺。
雖然被一個男人這麼直勾勾的盯着讓王祺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王祺還是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朗繆爾知道哈頓這是在支開自己,竟然有些不開心。哈頓這個混蛋,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這種支使人的手段!明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是不適合自己聽的,但是朗繆爾就是覺得不爽。
等到朗繆爾離開後,哈頓才正容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說出來吧,只要不是很過分的,我都可以看在依庫兵團長的面子上允許你。”
王祺心中竊喜。還真的唬住了!也難怪,自己認識依庫也是偶然。想當年和魚兒在範家地盤內四處遊玩的時候,走到依庫的轄區,還發生了被依庫軍演困住了的情況。當時魚兒就曾憤憤的道:“這個老混蛋,竟然敢爲難本大小姐,簡直是要死了!!!”
然後就和自己說了一大堆依庫當年的糗事,這在開會的時候咋咋呼呼的毛病捎帶着就告訴自己了。其實,依庫和下屬基本上不開會,這個咋咋呼呼是對着上級領導而言的。所以,哈頓纔會在聽了王祺那句話之後和王祺重新談談。畢竟,那兩種情況,在哈頓看來,還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王祺笑道:“我也是閒來無事,這一些都是做些耍子的。只不過,現在我卻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幫忙了。”
王祺說的很是淡然,卻是更加堅定了哈頓對王祺身份的猜想。“好的,你說吧,只要我能夠通融幫忙的,一定盡力而爲。”
“別那麼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獨掌一軍。不要着急說話,我這獨掌的一軍,人數並不會太多,但是個個必須是軍中的精銳。是不是武者不重要,意志力最重要!當然爲了讓你容易完成,你只需要以個人競技的名義在全師團中展開一場大比就好了,我會一一挑選出我心儀的目標。放心,你這一個師團,能夠挑出一個大隊就算是好的了。”
王祺說完了又是想起了什麼,道:“這些人無論是什麼身份,你都必須給我放人。不準有任何的拖延遲滯,耽擱不行!明白麼!”
哈頓張了張嘴,本來要說出口的條件被王祺一句話噎了回去。他不再開口了,廢話,要是再開口結果被人家惱怒之下把自己一擼到底那自己可就不值當了!
朗繆爾出去的時候,心中就是想着:你不是讓我離開麼,你不是找藉口不讓我知道你們談些什麼麼。我還就是偏偏的不服你了!我用我最快的速度把茶給你泡出來,老子就站在帳中聽着,我看你是有沒有臉說出‘你出去’這種話!
誰知道,朗繆爾已經最快速度的把茶泡好了,然後興沖沖的衝進來卻是發現這二位全是好整以暇的等着自己。
“你們……”朗繆爾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說話有些磕磕絆絆。
“我們什麼我們,等你茶等的口都幹了,你還要說什麼!”哈頓臉一沉,呵斥道。但是眉眼之間的笑意卻是告訴朗繆爾我可是把你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啦!
三天之後,王祺從前方調回去,身後跟着兄弟們還有從自己所處的前鋒部隊中跳出來的精銳。與此同時,在哈頓的主持下,三師團的一次以個人競技爲主題的軍演正是拉開序幕。
王祺等人在回到軍演賽場的時候,也沒有和哈頓打招呼,而是兄弟幾人各自分開,分別去挑選和自己的戰鬥風格相合對自己脾氣的人才。來的路上王祺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和兄弟們說過了。給大家的名額是十個上下,寧缺毋濫的原則一定要貫徹下去!
軍演進行了五天,王祺等人在這五天中奔波勞碌自是不用多說,不過沒和奔波勞碌不成比例的還有那可憐兮兮的收穫。在王祺的一再要求下,兄弟們高眼界下,大家基本上沒有招到什麼人!
軍演結束,王祺數了數自己招過來的人,“二十三?這還是帶了我們幾個?這不是在搞笑麼!這能組成什麼尖刀部隊!給敵人塞牙縫都不夠啊!”
“那怎麼辦,這已經是兄弟們在老大你的要求下一再的放低標準爭取拉出一支隊伍的結果了,要是真的本着寧缺毋濫的原則,我們這一次可能要鬧個大笑話了。”唐寅撇撇嘴。
王祺苦惱的撓撓頭。這不成啊,自己的本意是整個戰無不勝的小部隊,這樣的話,甭管是幹什麼都是戰鬥力和行動力兼而有之,結果……難不成還真得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讓老範幫忙?
王祺搖搖頭。一個原因是範文生現在都不一定有精力和實力顧得上幫這個忙!再一個,這是自己想幹的第一件事情,並不希望藉助太多的其他人的力量,這些被選中的人,從此之後是要成爲自己嫡系的存在,如果這都要靠別人的幫忙的話,也顯得自己忒沒個本事了。
哎,要是能有一支已經效忠自己的部隊就好了……咦——好像還真有這麼一支部隊。薛亮的冒險團!險些忘了他們!這支冒險團可是跟着自己參加了霖嵐學府的招生的,想來也應該是有些人進到霖嵐學府的吧?
王祺心中有些打鼓。這事情可是不好說,自己當年把人家收爲了親信部隊,結果到現在爲之都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王祺竟然難得的老臉一紅。
兄弟們看到王祺這個模樣,都是有些詫異。不過看王祺一副誰敢追問我就打死誰的模樣,大家也就識相的閉嘴了。
“葉天,聯繫學府方面,讓他們幫我查查有沒有人的老大曾經是一個叫做薛亮的人的。找到了和我說一聲!”王祺對葉天說了一句。
轉過頭,又對着猴子道:“蒙真現在身上傷應該也好了吧,讓這小子趕緊滾過來!咱們可是有事情要忙的!”
“兄弟們,我們先把手頭上這些人好好的練練吧,回頭爭取把他們當成革命的火種,成一個燎原之勢!等個半個月的,應該就好了。”王祺似是呢喃似是叮囑。
這半個月,王祺兄弟們無聊到了什麼地步?他們甚至是猜拳決定今天誰去買飯誰去洗衣服誰去訓練招來的人,而能夠贏得這些個機會的,都是猜拳贏了的!只要是輸的,老老實實修煉去,誰讓你輸了,無聊的懲罰就是讓你更無聊!嗯,他們也是真的無聊……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這期間,哈頓來過兩次,每一次過來,哈頓總是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崩塌了。這些在自己的手下只能算是普通精銳的兵,竟然在王祺調~教的半個月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打個比方,之前在哈頓手中的時候,他們都是廢鐵一塊,有些用,但是派不上大用場,但是現在的他們經過了王祺的調~教,已經變成了百鍊精鋼!劈金斬玉吹髮即斷!雖然還是凡鐵的層次,但是變化卻是翻天覆地。
第二次過來的時候,哈頓悲哀的發現,這些個“精鋼”竟然已經變成了武者,而且,他們的功法很是不凡,好像是……比自己的還要好!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再來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哈頓在離開的時候狠狠的發誓道。
這半個月之後,蒙真在王祺的加急召喚令之下,幾乎是坐着火箭飛過來的,雖然沒有像王祺等人一路上負重那樣,卻也是消耗不小,想來等他恢復過來會取得不小的精進。
原本蒙真還是很開心的,畢竟自己不但掌握住了先天大圓滿的實力,還有可能再向前一步成就半步畫意境,可是再看到兄弟們中已經有了王祺和劍奴這兩個畫意境武者之後,滿腔的激動自得瞬間就化作了被欺負的委屈,一個人老老實實乖乖的去一邊修煉去了。
劍奴是水到渠成,殺伐之道已經到了不得不突破的時候,然後劍奴又上了一次戰場下來的時候,就突破了。
這期間,王祺也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學府中果然有薛亮的人!王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蹦三尺高,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不知道是什麼的話,向葉天仔細的問起了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