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陵那個憋屈。這嫂子和自己老大是一個脾氣啊,都是個認準了就什麼都不管的性子,這特麼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天陵腦海中突然想到了這句話。
不論怎麼說,最後王雪是跟着天陵一起南下。而離家出走的範魚兒,則是在思考了很久之後,終於決定劍指北方。那地方,是自己姥爺手下八鬼最親的人,如果連他也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甚至是避戰不出,那麼範家就是真的要亡了。
魚兒一路北上,王雪一路南下,這倆人……嗯,見面了。
說來也是緣分。魚兒將將的趕到當年王祺和老範、天陵戰鬥過的青紅城的時候,王雪他們正在聽海城怒戰。雖然現在範家實力大不如前,但是聽風的實力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魚兒在到了青紅城的時候,從聽風處得知了正北方向的聽海城正處於熱火朝天的戰鬥之中,興奮的魚兒直接就衝出了城。
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乏味了些!雖然每座城或多或少的都是有一些暴亂,但是那種小打小鬧讓範大小姐提不起任何的興趣。眼見的快把範家北部都逛完了,眼瞅着就該按照自己的節奏換地方了,突然聽到前方一座城的熱火朝天正打着呢,你說你是什麼心情?
當然,北部諸城穩定成這樣,也是八鬼之一的屍鬼的功勞。這份功勞範魚兒是承認的,也記在了心裏。但是和自己湊熱鬧的心情並不是相違背不是?
範魚兒朝着聽海城去了。聽海城此時亂的那哪是一鍋粥啊,簡直是人腦子打成了豬腦子!屍鬼雖然戰功卓著,是老範手下忠誠的一員猛將,但是也是限於實力和步步皆敵的境況不得不放棄了一些個邊緣城鎮,轉而將自己的經歷用在防禦那些重要的城市上。聽海城既是被他放棄的一座城。
當時聽海城本來就很亂了,結果屍鬼來了不但不加管束,反而將這裏的所有力量一起撤走,任憑他自生自滅了。這麼一來,本來有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伸出了自己的獠牙,而那些已經公然起義造反的勢力更是得到了長足的發展。沒辦法,屍鬼可以帶走精銳,可以帶走一部分人,他帶不走這座城中的所有的人,剩下的百姓想要活下去,參加這些勢力是唯一的選擇。
目前聽海城的情況是,你在街上走着,突然見一旁的巷子中衝出一堆人,對着他們追着的或是他們的目標就是一通狂殺,殺到雙方都覺得精疲力盡之後,留下一地的屍身收殮都不收殮一下掉頭離去。又或者是,你走着走着,會突然發現有幾個猙獰的大漢正一臉淫~笑的圍着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大逞淫威。又或者,你身手不佳爲人大意,被人直接撂躺了也是正常的。
現在的聽海城,正是那句話:風聲鶴唳草木兵,聽海城中血紛紛!
認真講,以雪兒的相貌,或者是魚兒的相貌,進入聽海城的後果就是被大勢力聯合起來滅掉她們的勢力,然後淪爲這些勢力的胯~下玩物。在魚兒得到聽海城大亂的消息的時候,王雪和天陵已經在聽海城外百裏處了。
“嫂子,現在聽海城中賊就是百姓,百姓就是賊,進去我們就面臨的四面皆敵的情況,我們得好好的籌謀一下啊。”
王雪點點頭,“這聽海城中的百姓也是爲勢所迫,不然的話誰會願意幹這種朝不知生死昏不明日月的日子呢?”
“嫂子,這種心態可要不得。我知道你從來都是管後勤的,也見過一些戰後的城市,但是終究是沒有面對過兇狠的敵人。若是北大陸那些來去如風殺完搶完即走的馬賊我們還好說些。偏生就是這種完全混亂的城市,最是棘手。正如你所說,這城市中的百姓全都是爲勢所迫而落草爲賊的,但是你可知道這些從良民一朝變爲草寇的百姓殺起人來比那些殺人如麻的人還要可怕麼?這座城,從失去控制這些百姓落草開始,就已經爛透了。這城中的百姓,只能死!不然的話,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們絕對會被這些百姓拖垮甚至是毀滅!”
天陵的神色很是鄭重。王雪是第一次看到一向說話平和的天陵這種模樣。她有些惴惴,不安的道:“不會吧?”
天陵笑道:“嫂子,我們現在從城中隨意抓一個百姓,問問他殺過幾個人怎麼殺的你就知道了。或者說,嫂子你敢孤身犯險,應該會對這座城的現狀看的更加清晰。”
王雪想了想,堅定的點頭道:“好,我就孤身犯險一遭!”
天陵長大了嘴。大姐你不要和我說你不知道我最後一句話是開玩笑的啊,你這孤身犯險的念頭是早就有的吧,不能啊,絕對不能啊!
王雪卻是頭也不回的驅策自己胯~下的魔獸,向着聽海城走去。
“頭兒,大嫂這麼搞,咱們咋辦?”身邊一個人湊上前來低聲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天陵也是鬱悶。“都機靈點,分頭自己混進去。我說一聲,以前這種情況碰到過,但是這聽海城可能會有些不同,誰要是蠢得把自己玩死了,兄弟們可不管報仇啊!”
天陵只是讓自己的親衛隊幾百人潛了進去,帶來的兩萬精銳自己在城外找了個地方帶着,等着城內一有消息立馬奔襲支援。
果然如天陵所說,王雪在進到聽海城中之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道道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眼神在打量自己,那種眼神,很淫~邪,很讓她不高興。但是自己當時選擇了孤身犯險體驗一次,那也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裝作一個遠行者,走到城中的一間客棧,有間客棧,挺不錯的名字。王雪踏腳而進。
“客官,您是住店還是打尖兒?”小二眼力見很不錯,見到王雪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王雪臉上掛着黑紗,小二並沒有看清她的容貌,但是卻是從王雪曼妙的身姿猜出這個女子應該是個妙曼無雙的美人,哪怕就是醜如無鹽,單憑這身材也是足以了。
“住店。上號的上房,給我來一間。我要乾淨的地方,你懂的。”王雪沒從小二的眼神中感受到那種讓她不悅的眼神,心中對小二的觀感還算是不錯。殊不知,小二這種整天價的迎來送往的人怎麼會把自己想什麼真的表達出來?哪怕他在心底在狠狠的微問你的祖先表面上卻是恭敬的好像你是他的祖先。此時,小而心中想的卻是:不知道這女子會堅持多久屈服?
王雪在這店裏住下。隨後,一刻鐘之後,有位風華絕代的美女入住有間客棧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聽海城。然後,有一些勢力的就派出了手下前來有間客棧探聽消息的準確性。
也不排除有那麼幾個傻了吧唧的委派員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揚言讓王雪快點自己洗乾淨送上自己老大的牀的,這幾個人最後的遭遇都比較慘。被王雪以慘絕人寰的手段整的無法人道……王雪狠辣的下手讓那些希望打悶棍直接給她帶走的勢力暫時的偃旗息鼓。而那些真正有實力的勢力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徵服的趣味。
王雪雖然是孤身犯險,但是她也是有修爲在身的,若是一味地裝作是自己沒有修爲柔柔弱弱的樣子,反倒讓人懷疑。所以索性乾脆將自己有修爲傍身的情況表露出來,讓那些實力不足的趁早偃旗息鼓,免得自己煩擾。
走來這一路,王雪雖然心中不想承認,還是不得不承認,天陵說的怕是對的。因爲,身後那些色眯眯淫~邪的眼光讓王雪十分的反感。而那些在自己的身後肆意的意~淫着自己的人,基本上都是沒實力又或是勢力經不起自己折騰的,他們就是自己口中的弱者、百姓,他們就是這個模樣!
王雪心中很絕望。爲什麼,爲什麼原本良善的百姓會在一夜之間面目全非,心狠手辣到甚至是殺人如麻之人都無法比擬?他們這麼赤~裸裸的釋放着潛藏在自身內部的惡,還稱得上是人麼?
王雪現在的目標從一開始孤身犯險證明天陵說話有偏差,變成了依舊是以身犯險讓敵人自己暴露陣腳然後自己等人一舉殲之。所以,這個時候,王雪並不在乎自己暴露實力有什麼後果,她的目的本來就是把那些藏在後面操控着整座城市的人一個二個的全部勾~引出來,爲這座聽海城,重正民風!
這個時候,王祺則是剛剛把太極道場安置完畢,轉身出了谷心,找到了原地等待自己的兄弟們。
“完事兒,嘿嘿嘿,發財啦!”王祺非常的興奮。說話都有些哆嗦。雖然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但是王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兄弟們見平常發財了都不動聲色的王祺樂得合不攏嘴說話聲音帶顫,一個個的心中都是好奇王祺究竟是發了什麼財。
王祺哈哈一笑,把太極道場的前因後果以及作用給大家大概的說了一下,大家聽了也很是激動。等到大家的情緒都穩定了下來,王祺才興致高昂的一揮手,大聲道:“目標。金翅大鵬鳥,上!”
雄赳赳氣昂昂,衝上鵬鳥巢。掏了鳥窩摔了鳥蛋我們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