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非常耿直的,在第一天開學後曠了課了。而且是兩天。
王祺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整個人想死。開學是給老師留印象的時候啊!自己不由分說的先曠了兩天,這兩天的老師對自己的影響得多好啊!這一下,不僅是在新生中聲名遠揚了,在整個學府也是出名了啊!
王祺心中着急,艱難從身上的人堆下擠出來,也顧不得整理衣冠了,撒腳就向楊旻槿的辦公室跑去。
“咳咳,輔導員......”王祺敲了敲門,待聽到楊旻槿清脆悅耳的聲音之後在原地站了片刻,他實在是不知道進去了說什麼。半響過後,王祺深深吸了口氣,才推門走進了楊旻槿的辦公室。
楊旻槿在辦公室等了大半天,卻始終不見敲門人進來,心中這個是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這時候,王祺進來了。
楊旻槿一看是王祺,俏媚的白了王祺一眼:“王頭名,能和我說說您這第一天開學就連曠兩天可是爲什麼嗎?”
王祺老臉一紅。這特麼的真尷尬!
王祺作乖寶寶狀,一言不發,就是一個勁兒的在原地扮委屈。楊旻槿看着王祺這個模樣,心中就是再氣惱也沒處發泄了。
“得了,少跟我裝!我雖然對你不熟,但是也風聞過你在狩獵戰中的精彩表現,據我瞭解,王頭名你可不是個服軟的人吶!”
王祺一聽這話,心花怒放。臉上一片恭敬的道:“哪裏哪裏。服不服軟還是要看我有沒有佔理啊,這事兒本來就是我的問題,又怎麼能過不服軟?”
楊旻槿一聽王祺還有這覺悟,心中大奇,不由得有幾分感興趣,“那你先說說這事是你的問題是怎麼一回事吧。”
王祺將自己這兩天的遭遇經歷說了一遍。楊旻槿一邊聽一遍點頭,美眸也時不時的掃在王祺的身上。這個小子看來還挺有趣的!聽了王祺的解釋,楊旻槿早就不怪王祺了。修煉無日月,一不小心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再正常不過了,只不過王祺能夠在第四層呆住還成功的突破這事兒還真是讓她有些好奇。不過,楊旻槿也知道這種事情是個人的私事,自己並不適合多問。
楊旻槿突然想起了什麼,道:“你呀,剛來學校不要這麼張揚!我還聽說你開學那天還和學長打起來了?”
王祺這下叫起了屈,“旻錦姐你不知道啊,那些學長簡直欺人太甚了!我小隊中有個新加入的女生,長得吧......沒有旻錦姐你漂亮。這幫學長看我的隊員長的漂亮就語出不遜甚至還有幾個動手動腳的。我趕過去後讓他們給我們道歉,結果對方不但不道歉還語出羞辱,大家都是武者,誰比誰的脾氣好?我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王祺一開始說的還挺有幾分氣魄,但是說到最後聲音也下去了。
楊旻槿被王祺的恭維弄得哭笑不得,強繃着臉,道;“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廣衆下和人動手啊!雖然這事兒是他們的不對,但是你說你直接在修煉場前動手是不是不對!”
王祺迅速換了一副狗腿子樣,眼見楊旻槿被自己的馬屁拍的喜笑顏開,心中也是高興,趕緊道:“是是是,旻錦姐教訓的是。以後絕對不和他們在修煉場打了……額不是,以後絕對不和他們打了!一旦對方再找茬,我就來找旻錦姐!嘿嘿……嘿嘿……”
楊旻槿看王祺這副模樣,心中就是有再大的氣也消了,白了王祺一眼,“你少恭維我!以後人再打你你千萬別還手,打死了你算了!生的我剛開學就要給你處理這些爛攤子!”
王祺諂媚的像個jian人,道:“打死我打死我!千萬不能讓我的旻錦姐姐爲了我氣壞了!”
楊旻槿被王祺這副滾刀肉模樣弄得哭笑不得,有心呵斥他幾句可是又擔心他又像剛纔一樣,只好淡淡的道:“好了,以後見機行事,不要太迂腐了。曠課的事兒回頭我和那兩位老師說一聲。回去吧。”
王祺倒是乖巧,點點頭,道了一聲別,信步走出了楊旻槿的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王祺也不想回去寢室。現在那幫混蛋絕對還處在亢奮階段呢,自己還是躲着點的吧!那去哪呢……有了!王祺雙目一亮,霖嵐學府的書院還沒去過呢,那地方可是傳授武技的地方,自己是應該去看看,而且書院每日都有人管理,晚間會清人,不用擔心自己會在裏面再次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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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是一所學府儲存典籍的地方。典籍的種類很雜,書院一般也不小。所以,一般學府都會將書院祭煉成一件威力巨大的寶物或是類似寶物。並且一定會給書院培養出一個像武鬥場一樣的簡單靈智。幫助減輕管理人員的負擔。
書院分爲很多個部分,每個部分獨佔一座館藏。一般大致有武道殿,史殿,醫殿,雜殿等等。武道殿中儲存有大量的武技原本,甚至還有一些大能隕落後捐獻的他對武道的理解,這些是整個書院最珍貴的地方。
王祺選擇的不是武道殿,對他來說,武道殿裏的武技是很重要,但是並不是很重要。他現在缺的並不是武技,而是對大陸的認識,還有就是武學的根基認識。這些纔是他最需要的。而這兩樣,一個要去史殿,一個要去雜殿,還有一部分要去武道殿。王祺斟酌了半響,終於決定剛開學,已經曠了兩天課了,已經拜託楊旻槿去求情了,自己還是選擇並不是很佔時間,也不會影響人心神的史殿。只是看看書而已,不會出現修煉場中的情況吧?
王祺走進了史殿,和史殿的護殿人打了一聲招呼,舉步走了進去。護殿人乍一看是個行將就木的枯瘦老人,再一看,卻能感覺到他乾瘦的身軀之下潛藏着的巨大的能量,像是一頭蟄伏的猛虎,隨時準備暴起噬人。王祺只看了這個老者一眼,就進去了。
走在史殿內,王祺最大的感覺就是……真髒!
史殿這種基本算是廢殿的存在,一年到頭能有百八十個人進來轉轉都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種情況下,史殿的護殿人一般也都是糊弄糊弄了事,根本不會時時打掃衛生,灰塵落下,自然乾淨不了。
王祺微微皺眉。史殿荒廢成這樣,學府都不管管?那門口的護殿人,整天估計都是那副似睡未睡似醒未醒吧!
王祺心頭略有不喜,爲了自己能在這裏有一個不錯的環境,王祺走了出去。
“喂!你是不是史殿的護殿人!”王祺走到護殿人半躺着的位置,開口問道。
護殿人像是老糊塗了一般,在王祺說完一炷香之後才恍然驚覺,道:“是。”
王祺無奈,這都不能叫是屍位素餐了吧?“那史殿這樣你也不管管?”
護殿老人一臉的不解,“史殿咋啦?沒塌啊!”
王祺氣極,道:“塌了你還能活着!真是……”王祺話說到一半,被自老者身體內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所攝。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那股氣息龐大恢弘,如同是讓人置身在世界邊緣,只一步就要踏出去,永墜無邊深淵。王祺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殺意。
這個老人殺了多少人??王祺心中駭然的想道。果然啊,書院的護殿人麼有一個是易於的!
這股氣息懾住王祺即將說出的話後,給王祺留了點教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王祺微微弓身:“是小子莽撞了。但是,史殿裏面髒的已經能用灰塵殺人了!您能不能收拾收拾?”
說到最後王祺是真的無奈。桌子上的灰塵都有半尺後了,這得多少年才能積聚下來這麼多!
史殿護殿人聞言倒是一怔。帶着幾分納罕的道:“這麼髒了??”
他的神識放出一掃,也是看到了桌上半尺厚的灰塵,方纔還義正言辭的老臉忍不住一紅。這……好尷尬!
護殿人道:“小事,易爾!”
他的袖袍一揮,一股大力襲來,王祺腳步“蹬蹬蹬”的向後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他心中對護殿人這個等級的強者有了最直觀的認識。
護殿人見王祺只是十幾步就穩定住了險些飛出去的身形,不禁“咦”了一聲。
王祺穩住身形,便只見一團烏光從大殿內部席捲而出!王祺定睛一看,驚呆了。長大了嘴巴,一字一句的道:“這、特、麼、是、灰、塵!”
合抱粗細一個巨大光團,從內到外全部是一片烏黑,其散發出來的氣息帶着一股子腐敗味兒,難聞的嗆鼻。
王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這種用元力掃塵的手段他也可以做到,但是不能像護殿人這樣駕輕就熟輕而易舉,而且,對方的元力塵團大的嚇人,這個直徑也不是王祺能團出來的。
王祺看着這人怔怔的出神。腦海中就是一個念頭——大丈夫當如是!
王祺總算是坐進了史殿,總算是如願以償的惡補起了大陸的歷史。對旁人來說,這大陸的歷史知不知道的也就是那樣,不多半點實力,不少一塊肉。但是王祺卻是認爲,自己既然要光復王國,那就不能將自己的視野侷限在北大陸內,所以王祺要多瞭解大陸上的史料。一來,增加自己的底蘊,讓自己在復國的時候走的更堅定沉穩。二來麼,你不瞭解一下大陸形勢,不知道大陸上的奇人怪事,萬一在復國的時候遇到了怎麼辦?再加上王祺本身喜歡歷史,讀這個並不覺得無趣,自然是能讀的進去的,而且還是讀的頗爲津津有味的說!
一下午的時間,王祺像是蝗蟲過境,從史殿的東書架開始,一路掃蕩,以星星之火之態,緩緩燎着史殿中的書。《上古時代》,《中古時代》,《近古時代》,《大陸風雲實錄》,《奇人異事志》等等等等,王祺不分口味,不分年代,拿到就看,像一隻蠹書蟲,瘋狂的汲取着史料中的養分。
王祺看了很多書,但是比起整座史殿來說還只是滄海一粟,遠遠沒有到了看完看盡的時候。
王祺看的很爽,時間也在他完全沉浸在史書的時候悄悄溜走。等到王祺回神,天已大亮。
王祺一怔。自己看了多久?怎麼着天都沒黑呢??
站起身,王祺走出去,問道:“護殿老人,請問現在是什麼時辰,我在這史殿中待了多久?”
護殿老人像是剛睡醒一般,骨節分明的乾枯大手揉了揉眼,睡眼惺忪的看着王祺道:“好像是辰時了吧,恩,還有一刻鐘就到巳時了。”
王祺長大了嘴巴,滿臉震驚:“您說現在是辰辰……辰時?”
“恩。”護殿老者還帶着一絲不滿的看了王祺一眼。好像在責怪王祺不信任他。
王祺顫抖着聲音道:“那我在這史殿中待了幾天?”
護殿老人道:“你還想待幾天的?就一晚!!”
王祺聞言舒了口氣,萬幸,自己沒有又忘了時間……時間,糟了!
王祺撒腿就跑方向正是上課的地方。
我靠,課是從辰時開始上的現在都快巳時了,孃的不是又要翹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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