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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君寶從欄網中鑽了出去,閃身便從右側爬過去了,王爲探頭一看,他已經攀着下水管過去,下水管那邊又是陽臺,那邊的陽臺就是村長自己居住的樓了,防盜網做得更牢固更漂亮。
陸君寶依然一伸手就扳掉了兩根,孔洞輕鬆容得下他鑽進去,再回頭看了看王爲,見他在上邊有些發呆,想了想,又示意他扔繩下來。
王爲頓時又明白了陸君寶的意圖,是用上邊一樣的方法,只是這樣下去是方便了,但回去的時候就難了。
只不過陸君寶都不怕,他這個老大還能怕了?一咬牙,把繩扔下去,自己抓的那頭就牢牢系在了防盜網上,然後又照老樣溜了下去,爬過下水管,從樓的陽臺上鑽了進去。
王爲一見那扳斷掉的欄杆處,斷裂口又光潔又整齊,就好像用刀輪割斷的,不禁暗暗心驚,這個陸君寶明看是個生,但暗地裏身手可是真強啊,這隻怕是練過很厲害的功夫了,力氣小的人可扳不斷這東西!
進了陽臺裏面後,房間裏可就暢通無阻了,所有的房間門都沒有上鎖,樓住着的是村長的兒,二樓住着他們自己夫妻,個兒也只有一個住在家裏,其餘兩個兒在工作,家裏的是小兒,二十幾歲了成天無所事事,正事從來不幹,喫喝嫖賭博樣樣俱全!
陸君寶和王爲從陽臺溜了進去,客廳裏空無一人,不過側邊的房間裏有嘻嘻的笑聲傳出來,顯然還有人沒有睡。
陸君寶毫不理會臥室裏面的人,找着下樓的方向,王爲見臥室門沒有關攏,有一道十幾公分的縫隙,當即溜到那兒往裏偷偷一望。
只是這一望,王爲就不禁瞠目結舌,蹲在門邊發了傻!
房間裏面有四個人,女一男,都脫得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那男的跟個女的正用盡了各種姿勢,個女的胸大,身材惹火至,做的動作又狂放不羈,讓王爲又呆又傻,一時間口乾舌燥,身體都有了反應!
好不容易才扭回了頭,向在裏邊找樓道的陸君寶招了招手,用輕的聲音道:“兄弟兄弟,快過來,有好東西看,現場直播”
陸君寶早就知道裏面在幹啥,眼見王爲眼睛發紅,直差沒掉口水了,不禁好笑,向樓下示意了一下,準備要下去。
王爲很是不捨,但又想到來這裏的來意,很是依依不捨的往陸君寶那邊溜過去,要樓道上,陸君寶就低聲囑咐着:“要小心一點,別弄出響聲,二樓裏正在打麻將,不過是靠裏的一個房間,我們下去直接取了錢就走!”
“哦,好!”
王爲腦裏還在回憶着那現場直播的春情畫面,直到跟陸君寶在樓梯上走了幾步後,才猛想起,陸君寶說下面有人打麻將,他又怎麼知道?還說直接去取了錢就走,人家在打麻將,這錢怎麼取?難道還能在賭桌上取?
還在樓梯上,王爲就聽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傳來很大的聲音,就是打麻將時喜笑怒罵的聲音,而那些聲音中就明顯感覺到,打麻將的肯定不止四個人,這讓王爲有些害怕起來,自己這邊只有兩個人,而對方有那麼多人,要是被發現了,可是件大麻煩事。
出來偷東西吧,王爲也有經驗,在那些普通租戶家中偷東西時,也有偶然被發現的時候,不過不用驚慌,往往是被偷東西的主人反而會害怕,不敢叫嚷,有時候只要出聲表示一下他發現了,王爲也就不再偷拿東西,大搖大擺的離開就是。
但在村長家就不同了,村長在這裏,可是有權力的人物,偷別人家的他不管,但偷到他家了,而且他家裏現在還有這麼多人,一旦被發現那還不把他們往死裏打啊?
王爲是害怕,但陸君寶卻是一溜煙的就溜下去了,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讓王爲很是懷疑,他這是第一次入室盜竊嗎?
好在房間裏打麻將的人雖然又吵又說的,但卻沒有人跑到外面的客廳裏來,而且房間裏煙霧騰騰的,抽菸抽得厲害,門雖然沒有關,但客廳裏沒有亮燈,從房裏面看客廳裏,還是看不清的。
王爲跟在陸君寶後面,過客廳的時候,向那房間裏瞄了一眼,房間裏起碼就有六七個人,其中還有兩個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賭桌上每個人面前都是好幾摞沒撕封條的鈔票。
陸君寶徑直往另外一個房間走去,王爲趕緊跟了過去,在門邊纔對陸君寶悄悄的說:“兄弟,他奶奶的,他們在打接炮,每個有都有七八萬塊的現金,真他媽的誘人啊!”
陸君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噓了一聲,再悄悄的把房間門扭開,房間裏漆黑一片,王爲看不清楚裏面,便摸着進去,只幾秒鐘,又聽到一聲輕的關門聲後,眼前一亮,陸君寶竟然把燈打開了,房間裏亮堂堂的!
王爲眼閃了一下,好幾鈔鍾才恢復正常,然後一看房間裏,不禁又大喫一驚,這是間臥室,臥室的大牀上還有個半裸不露的老女人躺着,五十多歲的年紀,正是村長的老婆,王爲認得她,在村裏看到過多次,只是現在在牀上睡得跟死豬一樣,雖然胳膊大腿都露着,不過王爲不想多看,看多了會作嘔!
但是王爲還是很驚,這樣不怕把村長老婆弄醒?要是弄醒了那就是麻煩事,他雖然是個慣偷,但卻從來就沒有想殺人的念頭,要是因爲被村長老婆發現而要殺她滅口,那就是大大的不值得了。
一想到這兒,王爲就拉着陸君寶悄悄的問道:“兄弟,你你不是想要殺殺了這老婆吧?”
陸君寶“嘿嘿”笑道:“老大,你想哪裏去了?殺人的事,我怎麼會幹呢?我只不過是點了這老婆的一個穴道,估計會昏睡個小時左右纔會醒來,所以我才這麼放心大膽的做了!”
“什麼?點穴?”
王爲當真是有些不可思議的問着,這村長老肥婆真被點穴了?世界上當真有這麼神奇的功夫?
“不信嗎?”陸君寶瞄了一眼王爲,笑笑道:“要不我給你試試,包管你跟這村長老婆一齊睡個小時,豔福不淺啊”
陸君寶一笑,說着又伸手往王爲身上比劃了一下,把王爲嚇得猛退了幾步,直是搖着手道:“不試不試,不試了!”
陸君寶自然是嚇嚇他的,自己也沒有什麼點穴術,用的是術法,將村長老婆五識封閉了,個小時後就會自動解除。
看到王爲恐懼的退開了幾步,陸君寶也不再跟他戲鬧,在房間裏就翻尋起來,只不過這個動作也是做給王爲看的,錢藏在哪兒,他是知道的,但要在王爲面前演演戲,不能讓他發現多的不對勁。
直到翻了幾分鐘後,陸君寶拉開實木大衣櫥一看便道:“在這裏了!”
王爲心裏早緊張得不得了,外邊還有那麼多人在打麻將,要是村長回臥室來幹個什麼的,那就發現他們了,得出大問題,還是趕緊走的好,偷不偷得到東西,還真無所謂了。
不過聽到陸君寶說找到了,王爲心裏還是一喜,畢竟來一趟,有收穫肯定是好的。
一聲輕響,陸君寶從衣櫥裏拖了兩個帆布袋,袋鼓鼓的,王爲上前把拉鍊一拉開,打開的那個袋裏就現出一滿袋的一紮扎鈔票,盡是一元的,銀行打的封條都沒撕開,而且全部都是舊鈔,這一袋,只怕就是一兩萬之多!
王爲一下就驚呆了!
這麼兩袋錢,幾萬的現金,他在大街上得偷多少年才能偷到這個數啊,再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只怕沒偷到十萬塊就已經給逮進大牢裏了,偷了這麼多年,就沒有一次得到的現金超過一萬塊的,一次幾萬,就算是夢,都沒有做過幾回!
“走!”
陸君寶拿起一袋扔給王爲,自己提了一袋,關了燈,輕輕拉開門就溜了出去,王爲也趕緊提了袋渾身打着哆嗦跟着出去。
偷了十幾年,今天跟着個新手出來,竟然有些怯場了!
打麻將的仍然吵吵嚷嚷的,沒有一個人跑到客廳裏來,陸君寶和王爲有驚無險的回到了樓,樓的肉搏大戰似乎已經結束了,房間裏沒有聲響。
王爲過時仍然有些懷念的瞄了一眼,牀上果然赤條條的擺着四個人,個個如同死豬一般,經過那樣的激烈搏鬥,體力消耗過巨,就算聲響再大一點都驚不到他們了。
要不是樓下還有那麼多人打麻將,其中還有兩個警察,王爲真想叫陸君寶進房把那女一男也點了穴,他上去爽一遍再說。
只是陸君寶不給他這個機會,速很快的就從陽臺上的欄網縫隙中鑽了出去,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好的身手,提着錢袋都一樣利的爬了上去,然後在四樓的陽臺上向下招了招手,讓王爲把繩解開系在他自己身上,他在上邊拖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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