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晨的質問。
刀疤臉和獨眼,低下腦袋不敢說話。
“我問你們話呢!”
林晨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這平淡的語氣中卻飽含無限的威嚴。
“林晨前輩,是我們太沖動了!”
刀疤臉承認了自己和獨眼之前的所爲。
“說吧,你們打算怎麼做?”
刀疤臉趕緊抬頭,說道:“我們賠,他們損失了多少我們就賠多少!”
林晨看向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人,問道:“這個方案,你們可願意?”
他當然願意,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甚至不敢多動一下,別說是賠償了就算對方什麼都不打算陪,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同意,那你們就回去將你們的損失好好的折算一下,然後在這裏找我。”
說完之後,林晨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奉了誰的命令來的?”
“周家,我們是天啓城周家的人!”
那個領頭來抓人的管事,本以爲說出周家之後會能夠震懾對方一下。
然而,結果卻與他想的大相徑庭。
林晨聽到周家二字,不由得低了低頭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沒想到我還沒有找到周家,你們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走吧,帶我去你們家族,看一看。”
聽到對方要找周家,這位管事還以爲他們與周家有什麼交情,便興奮的說道:“閣下是與我們周家有什麼交情?”
“交情沒有,過節倒是有一些!”
“什麼!”
那管事心頭一震,這才知道對方剛纔爲何冷笑。
“前輩,您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此時,刀疤臉早已來到林晨身邊,他瞪着那位管事說道:“我們林晨前輩哪有這個閒工夫與你們開玩笑,讓你們帶路!就快點,別囉嗦。”
周家三長老,在得到周天的命令之後雖然表面應承,卻並沒有真的按照周天的命令去做。
因爲他已經得到消息這次周鵬在失戀的時候得罪的人,實力可不容小覷。
而且當他兒子從天啓學院回來之後,給他講了當日在天啓學院發生的事情之後,這個三長老敏銳的察覺到教訓學院院長,與周鵬所說的那個人似乎是同一人。
所以這三天的時間,三長老一直故意生病在家,沒有外出走動。
中間,周天過來催促了好幾次,三長老都不爲所動。
就連三長老的兒子也在催促他,畢竟這是家主的命令。
三長老對於這種建議完全不加理會。
他在等待,三長老相信周鵬得罪的那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來周家說道說道。
果然如他所料。
林晨,來了。
周家會客廳,林晨悠悠的坐在這裏。
刀疤臉和獨眼兒分別站在林晨的身後左右。
而在周家前院,此時橫七豎八躺了許多人。
這些都是周家的護衛,也是周家一頂一的高手然而這些所謂的高手面對刀疤臉的時候,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林晨前進的腳步。
他徑直走到了周家大廳,坐到了主位上。
周天此時就坐在林晨右手的位置,他面色極爲難看,時不時的看向外面倒地不斷呻吟着的護衛。
“我自認爲與你無冤無仇,爲何要來我周家挑起事端?”
“無冤無仇?”
林晨看向周天,“你們派人去城郊外埋伏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你我無冤無仇?”
聽到這裏周天哪裏還能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他沒有想到,這人手下的實力當真如此強悍,三下五除二,周家這些一頂一的高手全部打翻在地。
“您是來?”
周天攥了攥拳頭,給了在外面剛剛爬起來的那個武士一個眼神。
“算賬!”
林晨盯着周天。
“原本,我並不想搭理你,但你們欺人太甚,所以我今天來就是和你們好好算算帳。”
其實剛纔周天是以他手下的那個眼神,林晨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人生並不在乎他有什麼手段。
實力可以碾壓一切。
那個武士得了家主的命令之後,趕緊出了周家。
他要去的,便是天啓學院。
周家之所以能夠在天啓城有如此高的地位,便是因爲周家有一個人在天啓學院擔任副院長的職位。
那個武士出了周家之後,不敢猶豫,慌忙的朝着天啓學院奔去。
現在整個周家,能打的人幾乎已經都被打倒在地。
而且那三個人來者不善,那個武者擔心回去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從天啓學院把周家的那位前輩請回來之後,纔是一切的開始。
林晨坐在周家,一衆周家人,看着林晨都不敢大聲說話。
現在最爲得意的便是那位周家三長老,因爲他早已猜到了這一切。
此時的三長老正躲在自己的小院裏,爲自己的機智而感到竊喜。
他得意着自己的判斷。
“林晨前輩咱們在這裏的目的是?”
刀疤臉湊在林晨的身後,低聲的問着。
“當然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不過現在看來周家的人似乎並不服氣。”
說這話的時候,林晨轉頭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周家家主。
“年輕人,雖然你有如此強大的兩個護衛,但也不應該如此不懂事,你可知道我們周家在天啓國的地位?就這樣直白的打上門,後面可不好收場!”
既然已經有人去搬救兵,周家家主心中的恐懼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放心,在你請的救兵到來之前,我是不會動手的。”
說完,林晨繼續閉目養神。
“切,裝什麼?要不是有兩個實力強大的護衛,你能在這裏得意嗎?”
說話的是周飛,也是周鵬的弟弟。
這個人和他的哥哥一模一樣,高傲的不行。
此時的周鵬並不在家,他經到學校去報道了。
本次試煉大多數的小隊都已經順利完成任務,當然也有些小隊運氣不好,並沒有能夠找到五級魔獸。
還有些人已經永遠留在那裏。
刀疤臉聽到周飛的話,直接朝着他走了過去。
看到刀疤臉一臉殺氣的朝自己自己走來,周飛有些害怕。
“你要幹什麼?”
“你剛纔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大聲的說一遍!”
周飛,不敢與刀疤臉對視,衍生閃躲,並不敢重複剛纔的話。
“怎麼?剛纔還出言諷刺怎麼現在啞巴了?”
獨眼也走到周飛面前,如此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