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聽了,眼睛頓時一眯,沉吟着沒有答話。
接着,便聽曾雲公子繼續道:“堂外的鬯菁九子乃小可的貼身護從,由於一些原因這次天禽之行他們中只有一人可跟隨我左右,便是那名身材姣好的問冰夫人了。她的修爲雖不及金仙,卻也能力敵三五名同階存在。韓道友應該對問冰有印象吧?”
“公子所說的可是幾位道友中修爲最高的那位?”聽到此處,韓立心中不免再是一驚。但臉上卻變化不大,亦或者說是毫無變化。
曾雲公子輕輕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她。道友若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定在二十五年後出發,可好?”
“二十五年後?”韓立神色一動,喃喃自語了一句。“也好,這對韓某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見此,曾雲公子面色一異,憂慮之色不再減淡,稍顯無奈道:“實在不好意思,魯大師的用人佈置我的確知道一些,但大師究竟要得些什麼材料,我等卻都是不知曉的。還請道友寬心!”
“不錯,曾雲公子和貧道雖一早便得到道友將來的去向,卻真對魯大師所謀之物一無所知。”這時,冰心真人不失時機的補充了一句,明顯是在幫曾雲公子說話。
韓立聽了,也不甚在意。他心念急轉了一陣後,不動聲色道:“韓某豈是那種多心之人,若兩位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韓某就先回去準備了!”
說着,韓立已然起身,並衝兩人拱手告辭。
曾雲公子馬上起身,衝韓立回了一禮,淡淡道:“二十五年之後,我們這裏相會!”
“一定!”見眼前之人如此客氣,韓立也極爲誠懇的答了一句。
這時,一同站起的冰心微微一笑道:“天一聖水可是難得之物,就不知道友有無運氣了。”
“多謝真人提醒!”對此,韓立只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之後,他也不再跟眼前兩人寒暄,直接便出了石室,並化成一道青虹離開了冰心堂。
韓立剛一離開,石室中的冰心真人便一臉冷汗的衝曾雲公子一拜,鄭重道:“眼下情勢頗有些爲妙,孤身前去天禽,公子真的決定了嗎?”
“我意已決!”這時,曾雲公子臉上的愁容再次增多,甚至比之前更濃重了幾分。但如此這般,更令其有種超脫世俗的孤冷,傲視羣修的大氣。
冰心見了,臉色一暗,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一股膜拜之感,更加鄭重道:“韓立雖修爲高深,但畢竟不是我派中人,更沒有真正舉行儀式加過激進派,我還是有些擔心。”
“你對他有多擔心?”曾雲公子長吐了口氣,悠悠的把玩着手裏的那把翠綠笛子。
如此一問,倒弄的冰心真人無話可說了。只見,其一時語塞的愣在那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曾雲公子才悠悠道:“這世間哪有可以完全放心的人呢身外化身都隨時有可能對本體有所圖謀,何況一個本來就獨立的存在。但我信得過他,我覺得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你也應該是吧!”
“我自然是了。”冰心眉頭一皺,忙不迭的回道。
曾雲公子看也不看冰心一眼,又道:“所以,你既然答應了要幫他煉藥,就不要食言。我想他即便出去了,總有一天也還是會回來的。只是我不知他會以什麼樣的身份回來,回來能做些什麼!”
“回來?”冰心表情一僵,完全不理解曾雲公子在說些什麼。
卻見,曾雲公子臉現一副高深莫測之色,淡淡道:“我觀他面相,此生雖兇險無比,卻每每能逢兇化吉。但前世一片模糊,更計算不出絲毫未來的福禍。他前生當是名大有作爲之人,但可惜這樣的人一直都是我們要爭取的,你應該幫他煉藥!”
那“可惜”之後的字眼,曾雲公子沒有說出來,但嘴脣張動了幾下。
“我會的!”冰心眼中異色一閃,低首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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