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蓋完全被鮮血所染紅,觸目驚心,並且棺蓋陣陣顫抖,看樣子裏面那玩意大有一副破關而出的勢頭!
外面那隻白衣吊死鬼只不過是鬼屍的鬼氣化身,它的智商相當高,用化身轉移我們的視線,讓秀兒趁機幫它插柳引出鬼仔。因爲鬼屍腹中有胎,而這隻鬼胎此刻變成鬼仔,如不先讓鬼仔先出棺,破棺勢必會傷了這小崽子。
這也是爲什麼老太太會瘋狂的要跑過來插柳的原因。那是她老人家接近這裏後,不知鬼屍用的什麼方法給她傳遞了信息,拼命的幫生前好友完成心願。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她咬牙從地上站起來,又去找那根被打飛的柳條,只不過沒有燈光,向西邊瞎子一樣摸過去。而此時沈冰已將小雪放在了燈座上,我彎腰從地上拾起鐵鎬,對沈冰說:“你退後,我開棺了。”
沈冰衝我做出一個OK手勢:“小心!”說完丟下小雪,掉頭往後退開。
這副棺木按說經過四十多年,早該腐蝕,誰知用鐵鎬撬了一下,非但沒動靜,反而“喀”地一聲,鐵鎬這頭扁鏟竟然斷折。緊跟着一股陰冷之極的寒意,通過鎬把傳入體中,凍的我全身打個冷戰。
操他二大爺的,從這麼詭異的情形來看,鬼屍屍體也肯定沒有腐爛,以及腹中的那個鬼仔,變得極其兇煞。一個搞不好會在開棺上栽了跟頭。我咬破手指,在鐵鎬另一端扁鏟上滴了血,插入棺蓋縫隙中,大聲念道:“五帝之君,五帝之名。吾統五令,火急奉行。開棺!”
“喀喇”一聲大響,棺蓋被撬開同時,剩下的這頭扁鏟也斷了。這死玩意真他媽的的兇悍,棺蓋被撬開半尺多高,從裏面一下冒出滾滾黑氣,瞬時就把我全身籠罩在其中。哥們早有準備,捏訣念着淨身咒,燒了一張淨身符,然後指訣在朝上空一點,念道:“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鈴。半天橫五嶽,翻海震乾坤。急急如律令!”
四靈天燈驀地光芒大盛,同時往下投射一道刺目靈光,霎時黑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低頭一看,棺蓋倒在一邊,棺材裏的情景讓我全身血液都不禁爲之凍住,汗毛根根豎起。
一具白衣女屍躺在棺材內,臉色煞白,眼珠瞪的像西瓜那麼大。尼瑪,當時這比喻絕對不誇張,眼珠真的特別大,充滿了無窮怨恨,與之目光相接,感覺全身肌膚寸寸都要凍裂了!
她身上繩子斷成十幾截,肚子已經破開一道口子,鮮血不住往外狂湧,露出半隻血淋淋的小鬼腦袋,轉動着骨溜溜的綠眼珠在看着我,令人毛骨悚然。屍體兩隻手直挺挺的豎在胸口上,每根手指指甲上發出黝黑的光澤,透着陰森之氣。
媽的,當時她死的時候,不是被人砍掉了雙手嗎,怎麼會有手的?是傻強子大爺和秀兒說了謊話,還是在棺材內鬼屍自己長出了手掌?
養屍術中是有一門可養出斷手斷足的方法,可這玩意是在棺材裏沉睡了四十多年,誰幫她長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