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又恢復了一臉沉着鎮定的神色,雙手在背後一負,看着門外大傢伙朗聲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個人用邪法控制秀嫂兒子,殺死了仙童。幸虧馬某還有些道法根基,將邪童除去,可是也未能挽回仙童性命,唉!大家說,此人該不該殺?”
草,真他媽無恥加卑鄙,把這盆髒水潑我頭上了,發動無知的羣衆來鬥我!
“該殺!”人羣裏有幾個人附聲大叫,但人不多,全是一些老少婦孺,其他人衆看錶情,都是持觀望態度,拿不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馬先生你說話要負責任,秀嫂兒子屍體,可是從你家找出來的!”我一瞪眼說道。
頓時門外人衆之中猶如滾開沸水鍋,議論紛紛。
胖冬瓜哼了一聲,斜眼看着我冷笑道:“但誰敢保證你不是偷樑換柱,暗地使用卑鄙手段,將屍體偷偷放在我家裏,再裝模作樣的擡出來?”
草他二大爺的,你居然好意思說我卑鄙?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我極力忍住火氣道:“不是跟着去了四個人嗎,他們可以作證!”
“對,我們可以作證。”立馬門外有人響應我,是那四個小夥子。
胖冬瓜臉色一寒,轉頭盯着他們問:“你們進門了嗎?”
“沒有。”四個小夥子同時搖頭。
胖冬瓜哈哈大笑一聲,又沉下臉說:“沒進門,怎麼證明不是他們偷樑換柱?”
四個小夥子頓時啞口無言。
“你們心裏沒鬼,姓顧的幹嗎要在半路上殺我們?”沈冰在關鍵時候插上一句,問題挺尖銳的。
胖冬瓜張張口,沒有馬上回答上來,但隨即眼珠一轉,嘿嘿冷笑道:“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道然發現了你們的陰謀,這才逼不得已下手的。不然,這四個人爲什麼一直力挺你們,其中必定有詐!”
他這純屬胡攪蠻纏,連村民都不放過,給潑了一頭髒水。但這些無知的人衆好像被他說動,都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看向那四個小夥子。小夥子們被看的心裏發毛,開口解釋,卻是拿不出證據,越描越黑。
我見如果不拿出點證據的話,很難取信他們,便揮手叫道:“大家聽我說。馬先生是不是真的殺了秀嫂兒子,還有他的真正醜惡面目,我有證據證明!”
大傢伙一聽馬上停住議論,全都看着我,門外一時鴉雀無聲。
胖冬瓜斜眼看着我,神色之間有一絲慌張,畢竟我最近一年來,闖出了不小名頭。“好,你拿出證據,羣衆眼光是雪亮的,絕不會被奸人矇騙!”
你才奸人,你們全家都是奸人!這賊喊捉賊都成了惡人的慣用手法,到哪兒都一樣。我盯着他冷哼一聲,轉頭看看後面三口棺材,心想回煞鬼確實回來過,那是受到了胖冬瓜的控制,在他趕到之前就回地府了。秀嫂是指望不上了,我回過頭看看門外明亮的天色,現在叫魂真有點難度。
不過,啥叫鬼事傳人,這點事如果做不到,不如回家種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