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問她:“還疼嗎?”
“不疼了。”沈冰蹦着嘴脣說。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走到前面,要把女屍給移開。誰知我還沒伸手,屍體倒是自己倒下了,臨倒下的一刻,眼睛忽地闔上,一滴清淚從有眼角溢出。
看到這個情況,我心頭就是一緊,這不是好事啊。屍體流淚,那是大忌,說明死者生前遭受了天大的冤屈,連無魂的屍體都作出了反應,死後鬼魂必化厲鬼!不光如此,女人死前如穿紅衣,死後也會變厲鬼,這兩個因素加在一塊,那就啥也不用想了,就看造就出的這隻厲鬼有多兇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殺死了她的孩子,這娘們能不找我算賬嗎?雖然那小崽子必須要殺。
我也顧不上對付血鬼了,先把這娘們搞定再說,不然內憂外患,都別想離開這兒了。在包裏翻出一張招魂符,趁她死後不久,魂魄膽子不大,搞定她還是比較容易的。這會兒也別說殘忍不殘忍,對她公平不公平了,她可是變成了厲鬼,再對她憐憫,那真是對自己以及世人殘忍了。
“天門開,地門開,千裏童子送魂來,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手捏法訣,夾住這張招魂符一晃,隨即燃燒,衝着屍體拋過去。按說這隻拘魂咒,是要點名的,不然附近遊魂衆多,你不說找誰,可能會一下鑽出一大片來。所以不知死鬼的名字,是很難招出魂來的。
不過這娘們剛死在這兒,而這個洞裏除了那隻血鬼之外,沒其他遊魂,這就容易了。黃符燃燒殆盡後,就見一條淡淡的影子出現在屍體上,正是吳大梁的老婆。她臉色慘白,表情木然,但眼珠盯着我,似乎充滿了無限仇恨!
厲鬼的怨念是最難化解的,尤其是這種殺子之仇,外加死前紅衣,這種怨念戾氣就算被拖到地府也化解不了。我當時就被她盯的心裏一顫,但隨即摸出了八枚銅錢,纔要拋出手,突然她的臉色一變,臉皮瞬間脫落,馬上變成了一張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臉孔。
“啊……”一陣長長的慘厲叫聲,貫徹整個隧道,不住的在耳邊迴盪。這娘們雙手舉起,彷彿痛苦不堪,想要撓臉,卻又不敢,緊跟着,手指上也在脫皮。
沈冰嚇得一捂臉說:“你,你也太殘忍了,怎麼給她剝皮呢?”
汗,那是我乾的嗎?她是給這裏的煞氣剝了皮,這會兒倒不急着撒出銅錢陣,我怕會適得其反,銅錢陣跟煞氣有衝突,再幫了這娘們的忙。新死鬼魂不僅膽子弱,能力也一時不懂怎麼發揮,應該頂不住煞氣的沖洗,我也不必急着出手。
這娘們不多會兒,身上皮就剝光了,衣服也跟着脫落在地,變成一隻血肉模糊的怪物,哪還分得清男女。
沈冰饒是害怕,用手捂着眼睛,但從手指縫往外看,不時嚇得一低頭叫兩聲。
這娘們皮被剝完之後,忽然就憑空消失了,連股煙都沒留下。我這就納悶了,儘管煞氣能把死鬼給折磨的魂飛魄散,可是在她臨死之前,也會化股煙的,爲毛啥動靜都沒有呢?
這也太奇怪了,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