剷除梅派的北方高人,果然是我爺爺。他爲毛不告訴我這件事?轉念一想,可能是以爲這種光輝戰績,我這個孫子豈有不知道的。只是隱瞞了他師兄就是鷹嘴巖趕屍旅店祝由科的事情,誤以爲我是來尋仇的。
他又說起昨天早上,我們走後,擔心我去找他師兄報仇。因爲見我與幽王洞洞神相鬥都沒什麼損傷,怕師兄這麼大歲數不是的對手,所以急急趕往了鷹嘴巖。當時出來時,把落花洞女趕到了外面,把大門鎖上,唯恐她把屍體給惹毛了。本來覺得一天就能返回的,結果師兄受傷,身邊一個照料的人都沒有,就留下住了一夜。
打算今晚回去的,卻無故發生一場大火,差點把他們燒死在裏面。幸好我們來的及時,不然他師兄肯定沒命了。
麻雲曦問他:“那三具屍體你來時可曾見過?”
麻自理搖頭道:“沒見過,他們也不在旅店內,應該是梅若奇所爲吧。”
靠,不知道的全推梅若奇身上了。我又問道:“那這隻菸斗呢,你在哪兒見到的?”
麻自理道:“我……”他說了這個字之後,便停住了。
我心想難道有什麼貓膩,不敢說嗎?但也總該給我編個謊話,我倒是聽聽怎麼來騙我。可是等了半晌,麻自理始終不說話。“咕咚”一聲,黑暗中,依稀看到他懷裏抱着的師兄落在了地上。我心裏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預兆,連忙催着麻雲曦打折火摺子。
只見麻自理張大口,眼珠子已經沒了什麼光採,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麻雲曦喫驚的推了他一把:“爹,你怎麼了?”
麻自理應手而倒,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看樣子身體都僵硬了!麻雲曦急的哭了起來,趴在父親身上,不住的叫喊,可是麻自理始終沒有半點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我們全都大喫一驚,圍到他們身邊。我和陸飛蹲下身,同時伸手在麻自理鼻翼下和胸口上探了一下,死了!
陸飛驚詫的看向我,這小子顯然有點慌亂,首次把我當成了朋友看待。正在這時,麻雲曦手中的火摺子熄滅了,眼前頓時又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黑暗中,麻雲曦忽然悶哼一聲,我心說不好,她遇到了攻擊,一邊將銅錢撒出,一邊急問:“怎麼了?”
麻雲曦說道:“我……我被……”說話之間,火摺子再次打着,她一隻手捂着胸口,遠遠站在一邊,眼神很痛苦,下面的話說不出來。
我慌忙轉頭看向地上,她師伯不見了!
沈冰倒是挺乖,一直揪着我的衣角,顫聲說:“剛纔感覺有人摸了我一下,被我打開了,好像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個老人。”
陸飛關心的問她:“你沒事吧?”
沈冰搖搖頭,但小臉有些蒼白。
我站起身,轉頭看着四周,空山寂寂,除了我們呼吸之外,再沒半點其他聲息,老傢伙人呢?下手的肯定是他,殺死了麻自理,接着便是麻雲曦,摸到沈冰,應該找錯了人。而麻雲曦正處於悲傷之中,疏於防範,才被老傢伙得手。不過麻雲曦也夠機靈,受到襲擊還是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