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道家小店
儘管相機屏幕不是很大,但能清清楚楚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在一輛汽車後面用手推着車屁股,那是雅雪!
眼鏡記者見我們一臉震驚的表情,馬上又換了下一幅,是雅雪用力把汽車推出去的畫面,她抬着頭看着上面,一隻冰箱從上面丟下來,將要砸在車頭上。因爲車子和雅雪佔據了大半個畫面,車子前方只看到了邊緣上的一絲黑影,那估計是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原來昨天死裏逃生並不是巧合,是雅雪救了我一命。她把車速不是很快的一輛汽車用力推到前面,將我撞飛,爲我擋了一記殺身之禍。
沈冰指着相機,張大嘴巴跟吞了顆沒剝皮的雞蛋一樣,噎的好久說不出話。最終緩過神才說:“她是人是鬼啊?”
幸好她開口的時候,眼鏡記者正往回收相機沒看到。我附耳告訴她,這就是雅雪,讓她頓時打個冷戰。
眼鏡記者又想起了昨晚沈冰死而復活的事,纏着我問。我衝沈冰使個眼色,沈冰捂住嘴巴,我來張口:“張記者,你從哪兒得到這條消息的?那都是造謠,你要是不信,你死一次復活我看看。”
一下把眼鏡記者說的張口無語,灰溜溜的走了。
我衝她伸出大拇指,贊她回答的很好。她得意的小聲說:“對付記者,就得放點狠話,不然死纏爛打,很難脫身。”我眨巴眨巴眼,心想你比他死纏爛打多了,丈八臺燈,照到別人照不到自己。
我們到圍觀人衆裏一打聽,有很多熱心的婆婆了,媽媽了,跟你口若懸河,有問必答,要不怎麼叫婆婆媽媽呢。她們說的有點扯遠,但終究還是聽明白了。昨晚的大火很慘烈,消防車趕到之前,基本上把院子全都燒着了。消防隊員從火場裏擡出兩個火人,根本看不清是誰。
我又問了附近鄰居,有認識凌家保安和保姆的人,把他們的相貌特徵搞清楚,心裏大概有了個底數。問起雅雪母親鄢寧近況時,有人說她沒受什麼傷,早上就出院了,現在在殯儀館,聽說明天早上凌廳長屍體要火化。
怎麼這麼急着火化?我心裏感到奇怪,如果按照我們鎮上習俗,一般屍體要停放三到七天,小口(小孩)又另當別論。按凌佩強死亡時間來算,昨晚死亡算第一天,明天是第三天,城市裏雖然說時間要短一點,屍體停放三天很正常,但他可不是普通人,弔唁的親友肯定會很多,不會草草三天就完事的。
沈冰問我得到了什麼信息沒,我說暫時沒有,其實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她問我接下來要去哪兒,這會兒下午四點了,距離晚上子時還有七個小時,去喝咖啡,還是健身房?
我摸着鼻子說:“我沒你們城市人這麼瀟灑,喝不慣咖啡,更不習慣自己出力了還要給人錢,除非是那種地方……”
沈冰一把打開我的手:“不要隨便摸我鼻子!那種地方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