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炎,你回來了!”易水打開門,看着眼前的暮炎。
“易水......”暮炎微微皺着眉頭,臉色很是不好。
“進來說吧!”易水轉過身,暮炎跟着她進了屋子。
他坐在沙發上,看着易水的身影。這時易水拿着杯子,在飲水機前,很明顯的。雙手發出微微的顫抖,好不容易接滿了水,放在了暮炎的面前。她坐在了他的對面,雙手緊緊的握着。
“露優呢?我聯繫不到她!”暮炎抬眼,着急的問道。
“她已經不在了!”易水閉了閉眼眸,然後跟他說着緣由。
“你......她爲了你不在了,爲什麼死的人不是你,你怎麼那麼殘忍!”暮炎一下子站起身,雙手握起拳頭,他真想給易水幾拳。
“我也想死的人是我,那樣我就不用這麼自責和痛苦了!”易水蹲下身,是啊!她也寧願死的是自己。
暮炎握住的拳頭漸漸的鬆開,他知道這些話說得太重也太過分了。可他真的不能接受,走之前還活生生帶着笑臉站在他的面前。一下子成了一座孤墳,和一個她已經不在的消息。暮炎愣愣的轉過身,打開門離開了易水的家。他盲目的走在大街上,讓他怎麼接受?這樣的事情?他多想如從前那般。消失了五年,然後又開開心心的回來,繼續從前的生活。
“露優,別鬧了!出現吧,我真的很容易被騙到!”暮炎勾起脣角,看着前方的林蔭道。
“你出來啊!再不出來我真的就相信了!”暮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
第二天,暮炎便來到了日本,看着她的黑白照片。她的笑臉如初,依然那般燦爛和溫暖。一滴淚從他的眼角劃出,從前她是那麼歡樂的將自己做好的飯菜,放在自己的面前。從前她是那麼高興的撲到他的懷裏,她回來時,那個笑容,那一兩句話。讓他感覺兩個人從未分離。
“爲什麼不能等等我呢!”暮炎坐在她的墓前。
一直到了天黑,然後天空再變得亮了起來。他的面容很蒼白,很憔悴。這時的易水,也是關在家裏。她知道暮炎去了日本,也知道兩個人的感情。她怪自己的自私;更怪自己連一個朋友也保護不了;更更是自責,她是爲了自己而死!小諾站在她的身後,然後緊緊的抱住她。易水已經看着窗外很久了,一動不動的看着。
“小諾,我想回到從前,你還是坐在那裏,我還是站在樓上。我們兩個人講着電話,我寧願沒有遇到過她,那樣她就不會爲了我而死!”易水皺着眉,看着當初小諾坐的那個位置。
“別多想了,不是你的錯!”小諾埋下頭,真的不是易水的錯啊!
兩個人擁抱着,直到天黑。易水愣愣的靠在他的懷裏,看着天空的月牙。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像是什麼也不記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是易水,就是易水啊!身後的人叫小諾,是她最愛的人。一切如此簡單,就像是回到了當初。可猛然一驚,她死了,不在了。最好的朋友啊!爲了自己死的,這樣怎麼能安心呢!
“小諾,我想去大學看看了!”易水轉過頭,對小諾勾脣一笑。
“好,你說去哪裏,就去那裏!”小諾笑了笑。
次日一早,易水和小諾便來到了大學裏。小諾去買水了,留下易水一個人坐在了從前的草坪上。第一次見到她時的草坪上,而這時,情憶坐在了她的身邊,看着她看的景色。
“露優啊!明天教授會提問抽查的,你都準備好了麼?”易水看着天空,輕聲說道。
“都準備好了!”情憶一下子笑了起來,喘不過氣的回答。
“是麼?我也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他會問些什麼,有點緊張呢!”易水勾起脣角,一切像是回去了。
在她的心裏,時光倒流了起來。她的眼裏,情憶就是露優。輕輕一笑,天空是蔚藍色的,草坪是綠色的,建築都沒有變。一切的一切都是從前摸樣,只是她都知道,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自己依然坐在這裏,可旁邊坐着的人,卻已不是從前的她。不一會,小諾回來了,身旁的人早已不在。
“易水,你沒事吧?”小諾將水遞給了易水。
“我沒事!”易水笑了笑,接過水喝了兩口。
情憶站在樹後,她知道,不能在這裏下手的。因爲簡小諾已經知道是她了,她只是來看看而已,沒想動她。轉過身,情憶離開了學校。易水看着越來越遠的身影,淡淡一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如今她也變了,變得那麼陌生和生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