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離開這座城市,到新的地方重新生活。”羅明秀看着濱湖幽幽的道。
“只要不做傻事,離開這也好。”我點點頭,對於羅明秀的做法表示理解,我問她:“那準備到哪裏去?”
“怎麼,你就這麼急着想讓我走?”羅明秀突然轉頭定定的看着我。
我連搖頭道:“沒有,我怎麼會想讓你走,我是覺得……”
“那你是不想讓我走?”沒等我把話說完,羅明秀便再追問。
看着羅明秀那憔悴的臉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不想她走,羅明秀會怎麼理解?說想她走就更不合適,只得摸了摸頭,愣在那裏。
“你真是個誠實的人。”羅明秀這時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心裏是有一點捨不得我走,因爲我們是朋友,我走了你就少了個聊天談心的朋友,對吧!”
我連點頭,回道:“對,不過就算你離開這兒了我們也可以經常通電話,我可是打算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
“一輩子的朋友……呵呵!”羅明秀重複着這句話,喃喃道:“你覺得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嗎?你不覺得一輩子太長嗎?”
“當然可以,男女之間的友誼爲什麼就不能一輩子,你不試怎麼知道不能。”我微笑着說。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點都不顧及女人的感受。”羅明秀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我被罵的一愣,苦着臉弱弱的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你沒說錯什麼,是我發神經。走了,再見,不,永遠不見。”狠狠的丟下一句,羅明秀快步而去。
我一愣之後追了上去,發現羅明秀的狀態有些不正常,怕她真的做什麼傻事,問道:“你去哪我送你。”
“不知道。”羅明秀依然快步走着,還回頭對我說別跟着她。
“你怎麼了?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我眉頭微皺,女人難道真的這麼善變?
“這就是女人,你不知道嗎?”羅明秀橫着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了笑,不再說話,默默的走在羅明秀身邊。
“你回去吧,我很好。”也許過了剛纔那個勁,又或者是舉得不應該對我發火,羅明秀這時恢復了先前溫柔的模樣。
“我今天沒事,你去哪我送你。”我搖頭道。
“我求你別在跟着我,讓我靜一靜。”羅明秀停下腳步,看着我。
見羅明秀這麼堅持,我只好點頭道:“那你答應我不能想不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告訴我,到了新地方給我打電話。”
“好好,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你走吧!”羅明秀推着我,示意我趕緊走。
我一步三回頭的走着,而羅明秀剛轉過身去就留下了眼淚,心裏默默的說着對不起,她想不到其他的告別方式,她怕己再和我聊下去會捨不得走。
“希望我們永遠不再相見,祝你幸福。”抹了一把眼淚,羅明秀決定以後都不再和我有任何瓜葛,但人的命運有時候不是自己能掌握的。
看着羅明秀那纖柔的背影,直到她全消失在視線,我才轉身而去。
想着剛纔羅明秀的狀態,我真的有些擔心,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做怎麼說,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爲這個朋友祝福。
想到朋友二字,我突然想到了趙澤,羅明秀這個女性朋友的生活充滿了不幸,我希望趙澤這個男性朋友的生活會幸福。
而趙澤這時確實很幸福,他正帶着梁小蝶從遊樂園出來。
“我們接下來去哪?”梁小蝶依偎在趙澤身旁問。
“胡老要我今天還去他那一次,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了。”本來他是打算先去胡中全那,但梁小蝶非要他陪着來遊樂園,沒辦法,他只好先陪梁小蝶來玩。
“你怎麼不早說,我陪你去。”趙澤和梁小蝶說過起過胡中全,只是沒告訴她今天要去。
趙澤嘿嘿笑了笑,“我想陪你多玩會兒嘛!”
梁小蝶既感動又生氣的在他腰間扭了一下:“玩有治病重要啊!快走。”
趙澤連點頭,挽着梁小蝶的小腰快步而去。
大約半個小時,二人搭着出租車來到了胡中全家。
見趙澤帶着個女的來,胡中全也沒有說什麼,讓趙澤帶着她上了樓,待在治病的房裏。
“怎麼讓我在這裏,你們卻到下面?”來到樓上,梁小蝶不解的問趙澤。
趙澤笑了笑,說:“沒事兒,待著這吧,我一會就上來。”說完便下了樓。
嘟着嘴,細眉微蹙,打量了一眼房間,看着桌案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梁小蝶好奇的湊上前去看了看。
“呀!”當看清瓶子裏裝的東西時,梁小蝶嚇了一跳,脯趕緊退了幾步。
原來那些瓶瓶罐罐裏裝的是一些蛇啊蜥蜴的等一些動物的屍體,還有一些她不知道是什麼,看上去就像是人體器官,很噁心的東西。
一臉噁心,梁小蝶慢慢的退到牆邊的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不再去看那些瓶子,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趙澤下樓後就跟着胡中全來到了偏房,看着面前的兩條大黃狗心有不忍,但爲了自己的病,不忍也沒辦法。
“把它們牽出去,活動五分鐘。”這時,胡中全說道。
趙澤點點頭,因爲胡中全最近身體不是太好,這本來該他親自動手的事也讓趙澤來做了。
牽着兩條大黃狗來到屋外,趙澤將它們脖子上的繩索解了開。
繩索一解開,兩條大黃狗雀躍的圍着胡中全跑着。
胡中全摸了摸兩條黃狗的腦袋,隨即走向廚房,兩條黃狗也跟着跑去,它們知道接下來有東西喫。
等胡中全從廚房出來時,手上多了兩碗飯,來到走廊,他將手中的碗放在了地上,兩條黃狗立時奔到碗裏喫了起來。
很快,兩條黃狗舔了舔嘴,碗中的飯已經被它們喫完。胡中全來到兩條黃狗身邊蹲了下來,兩頭狗正在忘形的辦事,好像沒有注意胡中全的到來。
趙澤這時已經將臉轉到一邊,因爲他知道接下來胡中全要幹什麼。
胡中全突然伸出拿小刀的右手,從兩條黃狗的屁股縫揮了下去。
“唔……”公狗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後腿中間鮮血淋淋。那條鮮紅之物也不見了。
“啊!”站在樓梯間的梁小蝶猛地捂住了嘴,一臉噁心加驚恐,白着臉上了樓。她沒想到會出現這麼殘忍的一幕。
突然聽到公狗的慘叫,母狗也是嚇得一哆嗦,剛準備跑,卻被胡中全一把抓住後腿。
只見胡中全空着的左手在母狗屁股上一劃拉,一條鮮紅之物便出現在他手中,並對趙澤喊:“趕緊過來。”
聽到胡中全叫,趙澤連走了過去,他手中拿着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玻璃瓶。
“這是最後一次。”胡中全將手中的鮮紅之物放進趙澤手中的玻璃瓶,拿起玻璃瓶便朝樓上走去。
看了眼倒在地上哼哼的公狗,趙澤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便連跟了上去。
等趙澤和胡中全上樓後,那跑開的母狗來到了公狗身邊,用鼻子在它身上聞了聞,狗眼中有着悲哀之色。
來到樓上看病的房間,胡中全立時來到桌案前,打開那些瓶瓶罐罐中的一個,加了點東西到手中的玻璃瓶中。
“怎麼了?臉色這麼白?”趙澤一進房就看到梁小蝶臉色蒼白,不由上前疑惑的問。
“沒什麼,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先下去了。”看着胡中全手中的東西,梁小蝶不由捂着嘴,連朝樓下跑去。
趙澤以爲她是不習慣這房裏特殊的氣味,也沒在意,而且接下來他做的事更噁心,梁小蝶不在最好。
“拿着。”兩分鐘後,胡中全將手中的玻璃瓶又交給了趙澤。
儘管心裏有些噁心,但爲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趙澤接過玻璃瓶,閉上眼,仰頭一口將玻璃瓶中的東西喝了下去。
輕咳了幾聲,趙澤一臉苦相。也許是喝了玻璃瓶中的東西,他的臉開始變紅,不過紅色很快就消了下去。
看了看趙澤的臉色,胡中全微微點頭,“好了,以後不用來了。”
“謝謝您胡老,真的謝謝。”趙澤一臉感激之色。
看着趙澤那溢於言表的感激,胡中全神色依然淡淡,說句不客氣。
對於胡中全那平板的表情,趙澤也不覺得奇怪,從他第一次來胡中全就這模樣。
給了這最後治療的錢,趙澤便和梁小蝶離開了胡中全家。
“梁小蝶,我們先去喫飯,再去看電影。”坐在出租車裏,趙澤攔着梁小蝶的腰輕聲道。
“嗯,我要看搞笑的。”可能是剛纔在胡中全那裏噁心到了,梁小蝶想好好放鬆一下。
“好,就看搞笑的。”趙澤連附和,因爲梁小蝶喜歡喫肯德基,趙澤便帶着她去了。
看着盤子中的炸雞腿和漢堡包,趙澤眨了眨眼,甩了一下頭。
“怎麼了?不喜歡喫啊?”見趙澤搖頭,梁小蝶立時問:“要是不喜歡喫你就說,別這麼遷就我。”
“不是,我喜歡喫,只是……沒事,喫吧!”趙澤笑着說完,便拿起炸雞腿開始喫。感覺到自己的狀況,趙澤心裏有些慌亂。見趙澤不像是裝出很喜歡喫的模樣,梁小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喝了一口飲料便開始喫起來。
喫完肯德基,趙澤便帶着梁小蝶去了附近的電影院。買了兩張搞笑的電影票,再買了些喫的東西,二人便進了影院。
“哈哈,太搞笑了。”電影開始後,梁小蝶喫着爆米花看的津津有味,不時脆聲發笑。
而趙澤的注意力卻不在電影上,一雙眼不時的看向梁小蝶,有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撲上去。
“趙澤你怎麼不看電影老是看我。”梁小蝶這時也發現了趙澤在看自己。
“因爲你比電影好看多了。”趙澤直直的看着她。
聽到趙澤這話,梁小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心裏卻美的很,笑道:“天天見有什麼好看的,我怎麼覺得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趙澤呵呵一笑:“一輩子都看不夠。”
“討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梁小蝶用手輕輕的打了一下趙澤的肩膀。還在看的是搞笑的電影,二人說話打鬧也不會太引人注目。
在電影快看完時,趙澤精神突然顯得有些異樣,靠在梁小蝶的肩上,“梁小蝶,我突然有點累,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就在這附近找個旅館好嗎?”
看着趙澤的神色是有些不對,問道:“怎麼了?要不要看醫生?”
“不用了,就是有點累,想睡覺。”趙澤搖了搖頭。
梁小蝶想想便答應了,她和趙澤怎麼說也是男女朋友,在外面住一晚也沒什麼。
出了電影院,趙澤和梁小蝶便在附近的一家旅館開了間房。
這旅館雖然有衛生間和熱水,但因爲沒有準備在外面過夜,二人都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一進房間,因爲有潔癖,趙澤本來還想去洗個澡,但在梁小蝶上衛生間時倒在牀上就睡着了,這是有着潔癖的他在清醒時做不出來的事。
見趙澤就這麼睡了,梁小蝶嘀咕了一句,拿了條毛巾又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畢回來,看了眼睡得像死豬的趙澤,梁小蝶想將他身上的外衣脫下也不掉,嘟着嘴說了一句死豬,將身上的毛巾解開,把趙澤推得翻了個身,扯過薄薄的被單蓋在身上,在他身邊睡了下來。
可沒有過多久,趙澤就醒來,並把梁小蝶壓在了身下……
第二天,看着牀單上那點點鮮紅,趙澤心裏暗暗發誓,今生他一定不會辜負梁小蝶。
“你還看。”從衛生間出來的梁小蝶,見趙澤看着牀單上的嫣紅髮呆,不由紅着臉,惱怒的說道。
這是在旅館,這些嫣紅讓人看到多丟人,她在怪趙澤事先沒有準備。
“我把它撕下來。”趙澤笑着說完,扯過牀單就開嘶。
“你幹什麼,這是旅館。”梁小蝶沒好氣的說。
“旅館怎麼了,我賠錢就是,我可不想讓我的小蝶兒丟人。”趙澤不由分說,將牀單用隨身帶的小刀割了開,把那一片扯了下來。
看着趙澤的作爲,梁小蝶羞笑着沒再說話,在趙澤洗完澡之後,二人便走出了房間。來到旅館前臺,趙澤主動說了牀單被他們弄壞,給旅館賠錢,旅館裏好像經常發生這種事,老闆見怪不怪,要趙澤賠了幾十塊錢便二人便離開了旅館。
當趙澤和梁小蝶回到帝都國際大酒店,在大門口正好碰到出去逛街的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