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您是不是記錯人了?”我搖頭說。
“不記得沒關係,反正你今天又撞到我了,我這裏好痛,你必須請我喫飯。”夏憶揉着自己胸,滿臉痛苦之色。
那天在酒吧因爲我細心的呵護劉雨婷,給夏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今天看到我時纔會露出思索的神色,只是因爲這事過去了十幾天,她一時也沒想起來,剛纔的再次相撞,才讓她想起。
我這時很自然的將目光看向了夏憶,見我看着她,夏憶不僅沒有露出怒樣,反而對我深邃一笑。
我連將目光轉到一邊,心裏卻有些疑惑,難道說她下一個玩弄的目標就是我嗎?
“你到是說話啊!”見我把目光移開,夏憶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意外的神色,對我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請我喫大餐。”她以爲我是個門童,工資不多,怕她訛我。
“不是不請,只是我現在在上班。”我有些木訥的道,說話時眼睛也沒有看向夏憶,好像夏憶那大大的眼睛有股魔力,看一眼就會深陷進去。
“說話時要看着對方,這是基本禮貌,還有,我有這麼可怕嗎?”夏憶玩味的看着我。
“不是,您很好看,我……我……”我只好看向夏憶,卻突然不會說話了。
看着我那有些着急解釋的模樣,夏憶噗嗤一笑:“好啦,不要總是您啊您的,我叫夏憶,你叫什麼?什麼時候下班?”
我知道這頓飯是躲不過了,只好老實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和下班時間。
“你是上晚班對吧?”聽到我說的下班時間,夏憶再問。
我點了點頭。
“明天下午五點我再來,記得,在這等我,還有,不準再說不記得我。”夏憶命令似的說完,朝四周看了一眼,朝自己的寶馬車走了過去,那快步扭動的身姿哪有一點被撞痛的感覺。
看着寶馬車呼嘯而去,我皺起了眉頭,就在想人家開着好車,一身名牌,明天的一頓飯我該請她去哪喫。
畢竟撞到人是我的錯,請人喫一頓飯也無可厚非,只是如果去太貴的地方我是請不起,太便宜的人家不一定去。雖然她說不會讓我請她喫大餐,但有錢人的小餐對我來說也是大餐啊!
嘆了口氣,只有等到明天再看。
就在我嘆氣時,正和梁小蝶一起收拾房間的趙澤對梁小蝶笑着道:“明天我們上白班了,晚上去唱歌好嗎?”爲了不讓梁小蝶覺得自己色,除了表白那天晚上硬親了梁小蝶,他們戀愛後趙澤就再也沒有親過她。
“好啊!小蓮她正好也上白班,還有幾個姐妹都叫去一起玩吧!”梁小蝶笑着答應。
“就我們倆個,我只想唱給你聽。”趙澤深情的看着梁小蝶。
看着趙澤那認真的模樣,梁小蝶微微一愣,接着露出兩個小酒窩,點點頭:“好,就我們倆個。”
自從她答應做趙澤女友後,趙澤對她是百般呵護,什麼事都不讓她做,生怕她累到,她心裏也很感動。只是那晚在KTV親了自己後,趙澤再也沒有碰她,這讓懷春的她多少有些疑惑和期望。
見梁小蝶答應,趙澤一臉燦爛,明天他會給梁小蝶一個驚喜,而且不出意外,明晚他很有可能會成爲真正的男人。
第二天下午四點五十分,我就在酒店的大門口的一角等着夏憶,我一直是個守時的人,這點從上大學起就一直保持着。
五點還差兩分鐘,我就看到一輛寶馬開了過來,那正是夏憶的車。
“很準時嘛,上車吧!”夏憶坐在車裏招呼我上車。
我看了一眼周圍,隨後便上了車。
寶馬留下一抹煙霧,揚塵而去。
就在我離開後,在酒店大廳裏的陳琪臉色有些不好看,剛纔酒店大門的一幕她都看在眼裏,看着我上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的車。這裏是酒店,而且她也說過不會阻止我找女朋友或其他女人,她沒有出去幹涉,但是她心裏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看你剛纔上車那賊頭鼠目的樣子,和我喫飯見不得人是吧!”夏憶一邊開着車一邊說。
我剛纔上車之前確實是有點擔心被人看到,畢竟我只是個門童,怎麼可能有一個開着寶馬的朋友,而且還是個女人。要是讓酒店裏的大嘴巴們看到,明天絕對又會傳的沸沸揚揚。
夏憶今天穿了一身絲質的小襯衣,下身是一條超短褲,那雪白勻稱的大腿泛着盈光。坐在她身邊的我不想猥褻這個美麗而神祕的女子,但眼角餘光卻不聽話的老是往夏憶身上瞄。
“不是的,我是覺得像你這麼有錢的人和我一個門童喫飯,被人看到會對你不好。”我心裏確實有這麼想。
“你還蠻替別人着想的嗎!”夏憶知道我不時瞟她,她不僅沒有說什麼,反而將身體坐的更直。
我有些訕訕的笑了笑,這話更多的是替自己解圍,“去哪喫?”我問。
“是你請我,當然是你說去哪喫。”夏憶回道:“我說去五星級大酒店你也去?”隨即轉頭微笑着看了眼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五星級酒店我還真請不起。
“好啦,我開玩笑,隨便找家衛生點的餐廳吧,不過一定要在包間裏喫。”見我那尷尬的臉色,夏憶又笑着替我解圍。
我不知道夏憶爲什麼要到包間裏喫,但還是嗯了聲,說宏盛街那裏有家餐廳不錯。夏憶沒再多說,打轉方向盤,朝宏盛街開去。
十來分鐘過去,夏憶和我來到了這家名叫‘好又來’餐廳。
餐廳裝修一般,紅漆木桌椅,就裝修而言沒有什麼特色,不過看上去很衛生,也有幾間包間。
一進餐廳,我就讓服務員帶他們去包間。
見客人是開着寶馬車來的,那服務員一臉燦爛,很熱情的服務着,只是看夏憶一身名牌,我雖然高大帥氣,但穿着卻一副屌絲樣,導致看我的眼神有些許異樣。
來到包間,夏憶看了眼菜譜,便對我說:“你點吧!我不挑食。”
我點點頭,也不好意思全點便宜的,就樣着來了幾樣看上去比較可口的菜餚,價格有貴有便宜。
酒菜一上桌,夏憶也沒有給服務員小費,也許她是覺得這樣會讓我沒有面子吧!
那服務員本以爲來了大款,會給點小費,結果卻沒有,不由在心裏說了一句真是摳門,但臉上還是一副職業性的笑容。
“那天酒吧裏的女人是你女友吧?”等服務員出了包間,夏憶邊喫便問。
正在喫着菜的我不由一愣,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我不知道夏憶怎會突然問這個,搖了搖頭,回道:“不是,她是我大學同學。”
“哦,大學同學,看上去你好像喜歡她。”夏憶一雙會說話的大眼定定的看着我。
我沒有回答,臉色卻變得有些黯淡。
“來,男人要多喫點魚,纔能有氣力在幽潭水裏遊。”見我臉上神色不好看,夏憶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立時轉移話題,笑着給我夾了一塊紅燒魚。
以我的文化,經歷過男女之事,自然聽出了夏憶話中之意,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裝作不懂的笑了笑,悶頭喫魚。
見我不說話,夏憶微微一笑,天南地北的找我聊着。
可能是夏憶每天沒事就看新聞,不論是軍事還是娛樂八卦她都能說上一段,在她的帶動下,有些拘謹的我也慢慢開始放開,和她聊了起來。
“哎呀!”二人正邊喫邊聊着,夏憶突然捂着胸口,臉色也有些難看。
“怎麼了?”我連起身來到她身邊。
“還不都是你,撞得人家這裏不時就痛一下。”夏憶佯裝惱怒的道。
我一聽,連有些歉意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去醫院?”
看着我那真心道歉的模樣,夏憶心裏不由笑了起來,臉上依然一幅佯怒的模樣:“被你這麼一撞,導致我的生理期都提前了。”
撞人能導致生理期提前?這什麼邏輯,我聽得一愣,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看你那模樣好像不相信?”夏憶有些生氣的說:“難道你沒聽說過氣鬱能導致經期紊亂嗎。”
我這個時候沒再說話,女人身體的事我本來就不知道,怕再說錯了會讓夏憶更惱怒,惹怒一個突來生理期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還愣着幹什麼,你難道讓我在呆一輩子啊!”夏憶這時再次說道。
“啊?”我不明白夏憶這話什麼意思,一臉茫然的看着她。
夏憶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大男孩還真是純潔的可愛。“我這樣怎麼走,姨媽巾在車上,抱我回車裏。”夏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雪白的雙腿。
聽到夏憶的話,順着她目光看去,我這纔想到她先前話中之意,不免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頭,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我開始自然沒想到這些。
“我先去結賬。”雖然夏憶不說,外人看不出她來事了,但以免她尷尬,我還是親自去外面櫃檯結賬。
看着我出了包間,夏憶微微一笑,這個帥氣的大男孩到是很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很快,我便結完賬回到包間,看着美麗的夏憶,我一時又有些不好意思。
“還磨蹭什麼,快抱我回車裏啊!”夏憶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連將目光移開,走到夏憶面前,半蹲着,左手伸到她的胳肢窩下面,右手則抱在了她雙腿的膝彎。
夏憶不論身材長相,都是上上之選,美女在懷,我沒再耽擱,連抱着她走出包間,看着我抱着夏憶出來,餐廳的服務員和其他客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神,好在夏憶閉着眼,像是喝醉了的模樣,我也只微微有些尷尬,快速的出了餐廳。
這還是我第一次大庭廣衆之下抱一個女人,除了有點不好意思,心裏也有有些異樣的感覺。
來到寶馬車前,夏憶從挎包裏拿出鑰匙。
滴滴兩聲,車的前燈和尾燈閃了閃,我連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將夏憶放在了座椅上,隨手再將車門關上。
人家在裏面換東西,我自然不會坐進去。
夏憶笑了笑,沒說話,在車裏找了找,結果只找到一個空的裝姨媽巾的塑料袋。臉上有着煩悶,上次用完她忘記買,但看到車窗前不遠的我,她又笑了。
“喂,過來。”打開車窗,夏憶衝着我喊了聲。
我以爲她換好了,便走到了副駕駛座的那邊。
砰!
我剛打開車門,卻又連將車門給關上。車門打開的瞬間,我卻傻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