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與白勝如何不明白鬍峯的意思,雖然蕭瑤是上庸左公的外孫女,看在刀聖的面上自然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他了,不過他們若是暗中下手的可能性可不小。
兩兄弟雖然不知道胡峯到底幹了什麼事,但他都說與各方勢力撕破臉了,可想而知對方定是喫了大虧的。以這些勢力歷來的表現,他們也不是沒有可能會對蕭遙下手從而打擊天王山。
想到這一點,葉秋與白勝兩人在也沒有心思與胡峯胡扯,想也不想就快速離去。直到他們走得不見人影,胡峯才嘆了一口氣道:“古道友,來了就出來吧!”
“你果然能發現老道!”
胡峯沒有說什麼,也是又眼繼續盯着古道出來的那個位置,古道一愣,而後突然道:“出來!”
古道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胡峯身上,不想他身後竟然有人跟着。這也算是讓他有些失了顏面。
“一癡!你跟來幹什麼?”古道開口道。
一癡向古道行禮,而後才道:“不歸散人,道人早想見你了,到如今纔有機會,也算是道尊顯靈了!”
胡峯沒有去理會他,反而是看向古道。
古道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一癡道人雖然也是宗師,但比之古道他們這些人來說還差得遠呢。而胡峯這等怪物小小年紀竟然能與古道等人同境界,換句話說,他跟本就沒有這個資格與胡峯如此說話。
“一癡,太過無禮了!”
“古師!非是一癡一無禮,實是胡峯此人當不得一癡之禮!”
古道大怒,一癡不等古道發作突然道:“胡峯,哪裏去!”
胡峯看他們兩人同是道家中人,依着江湖規矩,他們道教明顯有些事情要解決,胡峯一個外人在場是很失禮的。他的離去可以說是給道教留點顏面,同時也是對古道這個道教第一高手面子。但一癡的不知進退讓胡峯也皺眉了。
胡峯自成就宗師,身上的唳氣就收斂了起來。不是他的性子玩全變了,只是他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再爲那殺心所左右。但這不意味着他就不會有殺心了。
看着擋在他身前的一癡,胡峯停了下來。他沒有去再會一癡,反而轉身過來看着古道道:“古道友此是何意?”
“跟古師無關,此是是道有的意思!”
胡峯聞言不等古道開口便道:“古道友,非是貧道不給道友,不給道教臉面,這是他自找的!”
胡峯說着就要動手,古道突然上前一步擋在胡峯前面道:“還請道友熄怒!他畢竟是我道教之人,老道自然會給道友一個交待!”
胡峯皺了皺眉道:“也罷,你們能出來,想來已經與江大家談妥。雖然日後道教與我天王山勢不兩立,但那是以後之事,今日貧道便信你一回!”
古道鬆了一口氣,而後對着一癡道:“一癡,給散人賠罪!學無先後達爲先,儒教雖然不肖,但孔聖學說有些是對的!”
一癡道人如何不明白古道的意思,只是一癡道有自恃甚高,對於胡峯不比四大宗師差並不爲意。加上從他處得知胡峯的武學來路,更是起了它心,如何肯依古道。
“古師,此事師侄不能依您!”一癡突然開口道,而後轉頭看向胡峯道:“胡峯,人言你有五寶:馬、鷹、槍、劍,劍有兩柄,但道人卻知道,劍雖有二,卻也只是一寶,那第五寶應該是你所習功法!”
胡峯平淡道:“五寶也好,六寶也罷,於你有何關係?”
古道聞言便是臉色一變。他來找胡峯就是想向他說明今日之事。原本他不明此事爲何道家也攪合了進來。之前他也沒得到什麼消息,只是突然發現一癡急匆匆的來這酒家,這纔跟過來看個明白。
之後的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正要讓與胡峯說明一二,也有些事情想要問個清楚。如今不用問,真像他也盡知了。
“馬、鷹、槍、劍自然與我們沒有關係,不過你所習的是我道教至高無上的絕學《玄門祕錄》!”
胡峯聽後不由笑道:“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不過這《玄門祕錄》是不是你們道教的可就要再說了!”
古道一聽這話立時就知道要糟,這《玄門祕錄》之所以說是道教的至高絕學,是因爲當年的道教掌教所言。當年道教自立教曾有言“大下道門皆一家”。道家分支其多,道教的意思是要將衆多的分支一統。各方自然不同意,於是當年的天下第一高手、道家掌教便以力壓人,幾乎橫掃了各方道統。
也就是在此時,一位身懷絕藝的道士夜襲道教。掌教真人與之一戰不敵,對方也沒有下死手,只說“‘天下道門皆一家’,若爲今日誓,貧道定不與你幹休!”說完此話便飄然離去。此事只幾人得知,而道教對那位前輩所用的功夫也一無所知。道教掌教深知此事的深淺,所以祕而不宣,只對道教人稱天下第一高手是道門護法,所習《玄門祕錄》天下無敵。這便是《玄門祕錄》的由來。
《玄門祕錄》從來就不曾出現在道教,又有百於年前道教大變,道教武學典籍多次失竊,其中有以《玄門祕錄》爲最大“損失”。
古道對此事知之甚詳,此事僅道教掌教,還有道教的第一人才能知道。他自然不會說出來,那答案可想而知。
“衆人皆知《玄門祕錄》爲我道教至寶,可惜百餘年前爲人所竊,如今再次出現,道人不問你罪你便當心懷感恩,將之交還於我道教!否則”
“否則你便如何?”胡峯打斷道。
看着從人紛紛出來,胡峯也知道大家多半都聽到了此事,看着衆人的神情胡峯也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不過對於這些人的想法胡峯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招呼他們道:“若是各位有心,那便都聽聽好了!”
“不歸散人!此事”
“古道長,《玄門祕錄》好大的名頭,你們道家掌教都不想摭掩,那貧道爲何要爲你們摭羞!”
古道聞言臉色變了又變,而後才道:“不歸散人,是貧道讓你失望了!”
胡峯看了他一眼,而後搖搖頭道:“你們道教從來就沒讓貧道失望!貧道這一脈也從來沒對你們有什麼指望!唯一可以讓我們這一脈安心的就是雖然你們無恥,但到底沒有如釋門那幫成了中原的駐蟲!”
“阿彌陀佛!不歸散人此話老僧不解,我釋門對整個中原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裏,如何又成了你口中的駐蟲了!”法王戒妄突然開口道。
“你們的貢獻何在?整日除了喫齋唸佛,你們還幹過什麼?你們喫的用的哪一樣是你們自己的?乞兒比之你們最大的不如便是他們沒有你們這般好的喫住,其餘都一樣,不是生產勞動,指望着別人來施捨養你們!”
“阿彌陀佛!老”
“貧道對你這老和尚沒興趣!”胡峯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而後掃了大家一眼道:“這江湖的水深着呢!雖然大家來自各大勢力,但江湖上一些祕而不出的傳承纔是我們江湖武者與你們這些自稱是百家傳承相抗的底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