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蕭瑤沒好看的斥責葉秋。
葉秋此時正在發愣,被這麼一說下意識就道:“這老傢伙男女不忌,該不會咳咳,那個瑤瑤,你剛纔在說什麼?”
蕭瑤早就對葉秋不抱什麼希望了,看着遠處都打成一團的白勝與賀鳴道:“那小子到底是誰,好像還不錯,連我們家小白都能壓制住!”
“有嗎?白少還沒出全力呢!他現在的水平還是他在一流巔峯的實力,若他用上宗師所領悟的東西,賀鳴肯定喫不了兜着走。”
“那他怎麼不用?再不用就敗了!”
“你真笨,雙方又不是生死大敵,再說了若真拼起來,白少就是勝了,想來那一身傷是少不了的了。你也不想想我們現在的處境,若是被人撿了便宜,哭都沒地方哭去。”
賀鳴好似聽到了葉秋蕭瑤對話,再與白勝拼了一記後各自分開。看着臉不紅氣不喘的白勝道:“不打了,都放不開手腳!我不陪你玩了!”
白勝會意道:“多謝!”
“有什麼好謝的,像你們兄弟這樣的高手用來做對手最好不過。若是結爲敵人卻是不美了。你如今大難在身,若我在此時與你來真的,那可就是落井下石了。這種事很讓人忌恨的,我可不想跟你們不死不休!”
“無論如何還是要謝你!不能盡情一戰,深爲憾事!”
“機會多得是!”
“若是這次本少不死,實力定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時可能本少就看不上你了!”
賀鳴聽後大笑起來道:“你還真夠狂的。你等着,看到時是你看不上我還是我不鳥你們!”
雙方罷手言和,葉秋突然問道:“你到底來此幹什麼的?”
“前方鎮子有個二世祖,很是討厭。上次欺負了我的一個恩人,這次去找場子去的!”
葉秋與白勝兩人無言以對,蕭瑤更是好奇道:“你真的是道士?怎麼可能!”
“你們怎麼一個一個都說我不是道士?”
“你又不稱貧道又不說什麼‘無佛天尊’,脾氣更是這般急,哪有半分方外之人的樣子!”
“我是道士,不是方外之人!”
“可是道士就是方外之人。道家說無爲,對什麼事情都會談然處之,你再看看你”
賀鳴沒好氣道:“知道得倒是不少,道家說無爲,但又有‘無爲無不爲’之說算了,我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我要幹什麼又不用你們管。就這樣了,日後定與你們一戰!”
賀鳴說着便走了,從這一點來看他還真有一點道家的灑託呢。
“現在怎麼辦?”蕭瑤眨吧着大眼睛看着葉秋與白勝兩人,同時不忘看看對方遠去的方向。
“你不用問本少,本少聽白少的!白少,你說呢,現在怎麼辦?”
白勝看了看蕭瑤,又看了看白勝,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荀樂身上。
“我就知道白少果然是本少的兄弟!”葉秋說着走到荀樂身邊道:“看起來你還沒有死,不過算了,本少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畢竟聽小妖的意思,你給的那東西可能比我們相要的要好得多。不過做人不能沒有信用,你答應給的還是要給的!”
葉秋將荀樂懷中的東西掏了個遍,只在是他們能用的全部笑納,不過還是依言放了他一命。
“好了,我們走吧!”白勝笑了笑,而後朝着賀鳴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他們走了好一會,荀樂才爬了起來,選了一個方向急馳而去。
“這裏便是衛家?衛仲所在的衛家?”少年來到一個巨大的院子門口問道。他的衣着很樸素,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那看門的沒有一個回答他,面對這個陌生人的提問他們越發的警醒起來。對方是何來歷他們不知道,但他們卻注意他很久了。這個身着樸素的少年之前一直站在庭院外,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少年很平靜地回道:“我叫賀鳴,是走進來的。這裏便是衛家,衛仲所在的衛家?”
護院更是警惕萬分,這人看似平和的笑容讓他們這些武者都滲得慌。他們知道爲何會如此,那是因爲對方有殺氣,這些武者們是絕對不會感覺錯。
殺氣不是向着自己等人來的,但護院們卻還是感覺難受。他們明知這是衝着他口中的衛家衛仲去的,可那殺氣還是讓他們本能的不安。
衛家衛仲他們這些人都是知道的,這是一個絕對的紈絝,仗着衛家勢大,又得衛家老爺子寵,這些年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子女。只是因爲衛家強大,這纔沒有人敢動,便是有人鬧事,多半也被衛家給擺平了。
這衛仲多少也有些小聰明,他不去禍害那些富人又或是貴人子弟,只會找那些沒有什麼背景與實力的人物下手。多年下來,不到二十的他卻早被掏空了身子,這不知要糟蹋多少女子才能讓身子骨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小兄弟,我雖然不知道你的來歷,但多半也是有什麼親人被那崽子給禍害了。不過你還是聽老哥一句勸,打哪來回哪去吧,衛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若有有可能,帶着你的親人離開這個鎮子,從新過日子吧!”
中年人一句勸,讓賀鳴有些意外。在他的想象中,那些護院什麼的不都是些爲虎作倡之輩,想不到這裏卻出現一個另類。不對,不能說一個,應該說是一羣另類,因爲其餘幾個沒有反對中年人的話,這種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他們的態度。
賀鳴不動聲色道:“你們都是聰明人,而且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都是高手。我不信你們會不知道我的目的!你們怎麼就不想着拿下我去給你們主子邀功?想來以衛家的富貴,當不會吝嗇。”
“我不管你怎麼想,但衛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還是聽我一句勸離開這裏。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但想來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人,離開不成問題。但你若想與衛家爲敵卻是太高看你了,你絕不是衛家的對手。走吧,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賀鳴第一次笑了,這次笑讓這些護院們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不過至少說明了他對他們沒有了之前的惡感。
“好意心領了,但我不會離開的!衛家讓我恩人一家慘死,若不滅衛家滿門,我的心會不安的!”賀鳴搖頭拒絕道:“本來打算讓衛家雞犬不留的,看你們還有一些人性,我便給衛家還有跟他們有所關連的勢力一個機會!”
護院們本以爲賀鳴會聽勸要離開,不想轉眼對方就給也他們這翻說辭。他們有些失望,因爲他們不想與之爲難。他們對這個衛家沒有好感,而這個看上去純淨的少年讓他們都沒底,不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過賀鳴的拒絕讓雙方都沒有了退路。護院們便是再不想與之爲難也不得不站出來,這是他們的責任。
護院們沒有誰再開口,他們用行動給了答案。一羣八個從八個方向包圍了對方。不過他們並沒有動手,只是將之圍了起來。
賀鳴臉色不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眼中的寒芒閃現,好像是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意了。
“小兄弟,你還是聽我一句勸,走吧!衛家的強大你們是根本想象不到的,現在退走,趁着衛家還不知道,我還能將之掩蓋下來,再不起就真來不及了”中年人再一次開口勸說道。
“要我逃,他衛家還不配!”賀鳴搖頭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