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兩人遠去,蕭瑤纔對着胡峯道:“哥哥,他們說的什麼銀子?”
“貧道不知!只是觀察二人許久,想多瞭解一二!”
“這就是你說的看熱鬧?”
“是!”
蕭瑤覺得自己又被騙了,不依道:“不管,你說過要帶瑤瑤去看熱鬧的!”
“瑤瑤,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別跟貧道耍你那點小聰明瞭,晚上算你一個便是了!”
“咯咯,還是哥哥對瑤瑤最好了!但這也是你的不是,要是早教瑤瑤武功,便是不用你,瑤瑤自己也能找樂子玩,也不用被困在客棧都不敢出來”
聽着少女在那沒完沒了起來,胡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邁步便欲走。蕭瑤抑着頭拽着他的長袍道:“你幹嘛?”
“回去!”
蕭瑤想想也是,偷聽也聽了,人也走遠了,自己還臥在地上幹什麼?學着胡峯整理起來,但與胡峯不同的是她只是一隻手,另一隻手卻只管抓着胡峯不放。
“丫頭,你老拽着貧道幹嘛?”
“你是個壞哥哥,要是自己跑了怎麼辦?瑤瑤纔不要叫人當猴子一樣一路被看着回客棧!”
總算了弄好了,但蕭瑤還是拉着胡身的手不放,弄得胡峯走路者不好走。他很不習慣被人拉着走的感覺,但對方是蕭瑤,他只能忍着道:“瑤瑤,貧道不方便走路”
“沒關係,瑤瑤方便就好!”
“但”
蕭瑤忽然停了下來道:“哥哥,你是不是煩瑤瑤了?”說着還將拉着胡峯的那隻小手放了下來。
胡峯無奈,只能自行牽起蕭瑤的小手自顧自地走了起來。這種感覺胡峯不知道怎麼說,令他又是不喜又是開心!因爲這讓他想起了兒時的那個女人,她也曾這樣牽過他,可最後無情的甩開了!可想到這是自己牽着自己妹妹的手,又是那麼的暢快!
“瑤瑤,你記得,以後不準另外男人牽你的手,除了你丈夫!”
“嗯?”
“這是貧道說的!你是貧道的妹妹,便是嫁了也是,若是你丈夫對你不好,貧道照樣宰了,給你換一個!”
“哥哥,你說什麼呢!瑤瑤纔不要嫁人呢!就陪着哥哥好不好!”
“哈哈哈哈,便是知道你這是在騙貧道,貧道也是開心的緊!不過哪有閨女不嫁人的!放心,貧道定會爲你把好關!”
“哼!臭小那個,你再說瑤瑤以後就給別人牽!”
“他敢!”
“就要!瑤瑤給舅舅牽!”
胡峯一聽她說起自家舅舅,還真沒了鼻氣。從蕭瑤的語氣中不難看出,他的那些舅舅也都很疼她。他總不能因爲這個就跟她的那些還未見面的舅舅鬥吧!這不叫蕭瑤爲難嘛,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想了想,胡峯還是道:
“便是舅舅也不行。倒時碰到,貧道自會和他們理論!這樣看着貧道幹什?放心,你是貧道的妹妹,貧道還能跟你的舅舅武力解決問題?”
“那你答應瑤瑤了,不準欺負瑤瑤的舅舅們,舅媽們也不行,還有”
“行了,丫頭!貧道應你了,只要是對你好的人,貧道會跟他們講道理行不行?”
蕭瑤聽了不見心喜,反倒是拉着胡峯不讓他走了。胡峯想了想,自已好像沒做錯什麼事,說錯什麼話吧!可是看着蕭瑤那一臉的緊張,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大笑起來。
“丫頭,想哪去了!貧道說得道理就單單是道理,誰對誰有理!不是什麼江湖道理,拳頭大的纔是道理,這下滿意了?”
有了這話,蕭瑤如何還不滿意,當下拉着胡峯的手反而走到了他的前面!
“丫頭,你走那麼快乾什麼?貧道都跟不上了!”
“當然是‘祭五藏廟’了!”
胡峯聽了一愣,這丫頭學得倒是挺快的。才聽來多久,便用上了。
“還早呢,你放心!”
他當然知道蕭瑤現在是一門心思想看熱鬧。她的好奇心大的出奇,真不知屬什麼的!十二生肖裏好像沒有貓啊!胡亂地想着,胡峯又接着道:“再說咱們又不知道那兩小子什麼時候會去,你還能早早便在那裏等着?”
“對噢!那哥哥你有什麼好辦法,瑤瑤真的很想去看!你說那兩小子會有什麼好辦法?還有那個銀子又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還有”
“停停停!晚上便能知曉!多想無益!貧道有些乏了,你若想在外面玩玩便自去,貧道確是要先回去準備一二了!”
蕭瑤本有些不滿,但一聽胡峯是要爲晚上之事做準備,當下拉着胡峯走得更快了。
“怎麼了,丫頭!”
“沒什麼,哥哥不是要去準備嘛,那我們快點回城裏。時間多一點哥哥準備更加充分”
“好了,瑤瑤!你確定你就這麼拉着貧道跑會更快些?”
蕭瑤也是愣住了,還真是如此。自己即使跑得再快,還敵得過胡峯的一身輕功,快得過他的逍遙遊?不等蕭瑤反應過來,胡峯一把提起她幾個縱躍便出了樹林,快速往城內掠去!
夜幕降臨,沒有月明星稀,不時出現浮雲的明月夜,也沒有星光遍灑大地的睛空天,有的只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柳宅內院那棵巨大濃密的大樹上,忽然傳出了少女的聲音
“哥哥,他們怎麼還沒來?”
說話的正是之前嚷嚷着要看熱鬧的蕭瑤。兄妹兩人回城後,胡峯便被蕭瑤逼着準備,而後天還沒完全黑下來便又吵着出發。爲此兄妹二人潛入時還差點叫人給發現了。等了這麼些時辰,還沒見到那兩個少年,蕭瑤真有些等不及了。
“早說了晚點再過來,是你一個勁催貧道的!要是實在等不了,貧道這便和你回去!”
“纔不要呢!誰等不了了。還不是因爲你不與瑤瑤說話!哥哥,瑤瑤看你對這兩個人好像很上心!”
“貧道想看看這兩人,若是可以的話將他們兩人帶進天王門下噓!他們來了!”
說話間便見兩道黑影神不知鬼不覺便摸進了這江陵大戶柳家的宅院,正是自稱葉少白少的兄弟二人組。
兩人一路上偷偷摸摸,左躲右閃地好不容易渾進了柳家內宅。
葉秋眼見得四下無人,便有些得意道:“白少,你說這柳家怎麼這麼輕易就叫我們兄弟進來了?”
“可能人家知道了!”
“怎麼可能,這可是咱們兄弟臨時起意,就他們這些廢才,還能知道咱們的行蹤?”
“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要不還是撤!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怎麼成!我還沒找到那小丫頭,還沒在臉上畫烏鴉呢!”葉秋恨恨道。
葉秋也是謹慎之輩,只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之前也不真認爲這個柳宅有那麼好進,只是想與白勝說說話,緩解一下壓力罷了。畢竟他們也是頭一次進得這麼大的宅院。
白勝也知葉秋之意,但他對這次行動是真沒底。這個柳宅之大出乎他意料只是其一,見得葉秋這等膽大包天之人都有些緊張,這纔是他想撤的主要原因。因爲他們二人畢竟只是初到此地,什麼情況也沒有探清楚便急急忙忙地動起手來,這與他們這些年來謀定而後動的原則相違背。
只可惜葉秋跟那個叫胡蝶的小丫頭鉚上了勁,變得有些不管不顧了。白勝自己也對白日被人擺了一道之事耿耿於懷,所以對葉秋如此說也是他理智的底線了。好在葉秋也明白了自已的意思,行事起來更加的小心謹慎起來,白勝心下也有些安心。沒有人比他更明白認真起來的葉秋有怎樣的實力。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便是有驚無險地來道了這宅院後方女眷所在。正想分頭行動,葉秋忽然道:“等等,白少!這院子這般大,怎麼能知道哪個是這家小姐的房間!我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花在這上面!再者這樣一間間的下去也是麻煩!”
“你想怎麼做?”白勝有些警覺道。他發現葉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兩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這纔有些一問!
“採花賊!”葉秋賊賊地笑道。
“好注意!葉少你慢慢玩,我出去給你把風去!”白勝一聽立馬道。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出的是個餿主意。這是哪?這可是江陵大戶柳家的內院。沒看到天明時柳大小姐出行麻!好傢伙,竟有二三十人散在四周!雖然兩人當時看後知道這些人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兩人想要打發他們也要點時間。如今這裏可是他們的老窩,要是叫他們發現,還能輕易逃脫?
“喂,不是吧!是不是兄弟!都進虎穴了,還把個呸呸呸!老子就是不說粗口!還把個什麼風。”葉秋如何不明白白勝的意思,這是說他不幹了。他肯定是以爲自已想玩他,因爲倆人從小玩到大,每當兩人打了一架,葉秋便會害白勝一回。當然,這都是在兩人能承受的範圍內。
“葉少!別玩了,這裏咱們玩不起!還是捉那賊人要緊!”
“我知道,但你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動手?難不成他一天不動手,我們兄弟就跟他這樣一天乾耗着?我們沒錢了!
“沒錢也不能這麼幹!我們是捉賊的,不是做賊的!”
“誰說我們要做賊了!你想想,如果我們以他的名義來幹他還有不出現之理?我有預感,那傢伙現在就在這裏!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角落!這可是引蛇出洞的最好時機了,白少!”
“你真的感應到了?”白勝對葉秋之前所說沒一句信的,但他卻非常相信葉秋的感應。就憑着這一點,兄弟二人不知逃過了多少劫難。
“真的,白少!而且尤爲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