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泰拉,以如今我的力量,我甚至可以隨意的前往銀河的任何世界了。
神聖泰拉之上,王明看着那皇宮區的高聳建築,他盯着那高聳建築這上的帝國天鷹,他盯着那帝國天鷹的兩個腦袋,心中突然就想起了那個最後的混沌邪神,那個他們無論在亞空間之中如何的尋找都沒有找到的傢伙,看着那
兩個腦袋的帝國天鷹,王明在心中想起了那個混沌邪神。
而當他想讓那個混沌邪神的瞬間,他的意識也是沉入了那靈魂之海之中的波濤之中,而就在他的意識植入了靈魂之海中的時候,他也是下意識的開始尋找起來那個混沌邪神的神域,只不過一那一次的尋找和之前的所有尋找都
是一樣的,他並沒有發現哪些混沌神域的蹤,甚至連一個與其相關的惡魔都沒有見到。
彷彿這個亞空間神明就這麼消失在了亞空間之中一般,只不過王明知道,那個傢伙絕對不可能消失的那個傢伙,只是隱藏起來了而已,?在那靈魂之海的波濤之中,隱藏着等待着那一個重新崛起的機會,只不過那個機會王明
永遠都不可能給?的,只要他還存在於這個宇宙一天,只要那混沌諸神還沒有被他徹底毀滅,他都會不斷的亞空間之中尋找那混沌邪神,不斷的壓制那混沌邪神的力量,
混沌諸神在他那不死不滅的能力之下,是絕對沒有任何的再次崛起的機會的,即使那個傢伙走的再深也是,如果對於銀河的威脅已經降到了最低,只要?不出來,只要?不大規模的幹涉銀河,那王明就不會太過於專注於去尋
找那個傢伙,頂多只是會每天在亞空間之中尋找一次混沌神域的位置而已,如果那傢伙在現實宇宙之中搞事了,那王明就會順藤摸瓜的去找到?的神域,然後徹底毀滅?的神域,讓那個傢伙和其他的亞空間諸神一樣,都變成如
今可以被他隨意壓制的存在。
而想到了這裏,王明就走向那巍峨的皇宮區前往的那永恆之門,去尋找那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人類之主了。
“我的任務快完成了,講一講吧,你在把我搞到這個宇宙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知道這個結局了。”
王明盯着那黃金王座之上的帝皇,他看着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人類之主,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那王座室的地面之上,然後在這人類帝國當中最神聖的地方拿出了一大堆的酒水和一些食物出來,他就像是一位正在和自己的
老朋友一樣,一邊拔出自己身邊一瓶葡萄酒的塞子,一邊看着他面前黃金王座之上的聖人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我並沒有會想到這個結局,我只是想藉助一些從世界之外到來的力量,產生一些可以流轉之前的絕望局勢的力量而已,我並沒有料到你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那帝皇爺盯着王明,然後一道身影就直接出現在了王明的面前,那是尼爾斯,也是帝皇爺的一個人格的體現,他在出現在王明的面前之後,一臉平靜的回答的王明的問題,然後也拿起了地面上的一瓶酒水喝了起來,他們就
像是一對老朋友一般,伴隨着他們面前的那些食物和酒水,將他們這幾百年的事情好好的梳理了一般。
王明甚至還在這個過程之中詢問起了一些關於這個宇宙之前的那些歷史,以及那些只是作爲背景板的東西的資料,其中有着鐵人叛亂,有着人類聯邦的歷史,還有古人類的歷史當中的種種,甚至還有那古泰拉時代人類尚未掌
握鐵器的歷史,作爲從石器時代一路走到如今的帝皇,他將自己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了王明,這一次他沒有對王明有任何的隱瞞,那是王明什麼他就回答什麼那些答案絕對是正確的。
兩人就如一對好朋友一般把酒言歡徹夜長談,除了人類的遠古時代,一路聊到瞭如今人類在徹底壓制混沌諸神之後後續的發展,如今,混沌諸神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還沒有被壓制了,而那銀河威脅也只有那些異形和那從銀河之
外入侵銀河的泰倫蟲族了,王明之前就已經針對那幾個異形種族,制定好了一些針對性的清理計劃,同時的那入侵銀河的泰倫蟲族也因爲那道巨大的亞空間裂隙,開始準備繞道了。
畢竟繞過那道巨大的亞空間裂隙實在是太過於消耗生物質了,再繞道前往銀河系實在是太過於的容易餓死了,泰倫艦隊如果無法及時的補充生物質,那是真的,有可能餓死在茫茫宇宙的虛空之中的,所以說那如今入侵銀河的
泰倫主力艦隊,也是開始物色起了下一個目標,,雖然說他依舊沒有放棄銀河系這個大蛋糕,派遣了主力艦隊之中的一小部分準備繼續前往銀河系之中,將銀河系的座標在那食譜之上記下來,爲之後的開放做好準備。
但是這已經無傷大雅了,人類的艦隊可以解決那所有入侵入銀河之中的泰倫蟲族生物艦隊,那些來自於銀河系之外的天災如今也不算太大的問題了。
如今,唯一需要擔心的也只有那些以異形的威脅了,目前需要擔心的異形文明無非就那兩個,一個是綠皮,一個是那太空死靈,至於那銀河中的其他異形,對於如今的人類來說已經完全構成威脅了,鈦星人的艦隊已經不可
能再跨出達摩克裏斯灣一步了,而那靈族如今的延續也只能依靠那些混血靈族了,要知道,王明雖然將色解決了,但是那色標記在那所有靈族靈魂之上的印記可能是沒有被解決的,要知道該怎麼說,那色還是一個靈族的神
啊。
所以說爲了讓自己的後代靈魂永遠擺脫那歡愉之主的窺視,那些靈族如今也只能將他們種族的延續寄託在那些混血靈族的身上了,靈族和鈦已經被控制,而獸人和那些太空死靈則不然。
獸人不必多說,那些傢伙完全就是一羣被設計出來的戰爭機器,戰爭就是那些異形永恆的遊戲,而那太空死靈,雖然人類已經與那太空死靈簽訂了結盟契約,但是那所謂的結盟契約也只是建立在銀河面對泰倫蟲族的威脅的時
候,如今,那泰倫蟲族威脅已經得到瞭解決,那太空死靈實際上已經沒有必要去繼續履行那契約的內容了。
“就算把混沌諸神解決了,還是有一大堆麻煩事需要解決啊。”
王明看着面前的帝皇爺,他輕輕的將自己手邊上的不知道第幾瓶酒水拿起,然後又給自己灌了一口,他們如今已經不知道談了多久了,手邊上的那些酒水也是從葡萄酒換成了高濃度的酒精,畢竟對如今的這兩個亞空間神明來
說,高濃度的工業酒精,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可以完全無視的東西了,那兩個抽象玩意,如今喝那些東西只是爲了一個味道而已。
“慢慢來,萬年的戰爭也不差這幾年了,一切都會結束的,我們終將會鑄劍爲犁,讓人類文明永遠的生活在和平的環境之中。”
尼爾斯看着王明,他向着王明笑了笑,然後端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與王明碰了碰,他的語氣非常的平緩,就像是兩位老朋友藉着酒精在談論一些生活中的瑣事一般。
“還說,你如今真的沒法站起來嗎?或者是我代替你坐上黃金王座這件事,真的不可以嗎?”
王明和帝皇爺說着說着,王明突然就開始問起了帝皇爺如今的情況了,他之前就有地方也交流過這個問題,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成爲一個亞空間神明,當時的他只是想藉助自己不死不滅的體質和那靈能力量,試着代替帝皇爺坐
上黃金王座,讓那在黃金王座之上枯坐了萬年的帝皇爺站起來而已。
但是當時帝皇也嚴肅的拒絕了他,並且向他說明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而如今,王明已經成爲了一個亞空間神明,他想要知道,你如今自己的力量是否可以將帝皇爺從黃金王座之上拉下來,同時保護那帝皇爺的意識,與那神聖
泰拉不會在帝皇成神的餘波之中被毀滅。
“之前我就與你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的確很想站起來,但是我無法這麼做,即使沒有了混沌諸神的威脅,即使沒有了星炬亞空間導航的需要,我也依然得坐在這黃金王座之上,這個設備在延續我生命的同
時,也將我保持在了一種半生半死的狀態,這個狀態剛好是成爲了黑暗之王的臨界點,如果我現在從黃金王座之上做起,我的傷勢會瞬間的恢復,而那靈魂之海中的有五個混沌邪神,也將真正的出現在靈魂之海之中。”
“而且,以我和人類種族的聯繫,以及無數人對我萬年間的信仰,我的成神一瞬間就會影響到所有的人類,到時候,銀河之中的所有人類,除了你們那些來自於異世界的靈魂之外都會無一倖免,那毀滅之神絕對不能誕生。”
帝皇爺盯着王明,他認真的回答着王明的問題,那黑暗之王絕對不能誕生,而王明在聽到了帝皇爺的回答之後也,也是沉默了許久,他看着面前的帝皇爺,又看了看那黃金王座之上坐着的那具帝皇爺的身體,他在一陣長久的
思考之後,他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驚世智慧的點子。
“要不我把黃金王座扛着,然後直接丟進亞空間裏面,這樣的話...”
王明一邊思考着自己腦海之中突然出現的那個有着驚世智慧的點子,他越尋思就覺得自己的那個點子就越來越有可行度,畢竟帝皇爺成神的後坐力是大,但是就像是那些虛空將攻擊轉移到亞空間之中一樣,只要把那成神的
後坐力轉移到亞空間之中的話,那神聖泰拉豈不就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你到底是咋想的?以你原體的智慧不應該會說出這種愚蠢的話。”
而帝皇爺在聽到了王明的這番話語之後,他也是一臉無語的看着光明,他的那個表情彷彿就像是被王明的話也所蠢到了一般,要知道一個亞空間神明誕生,即使把他丟進亞空間裏面,?誕生的時候在那亞空間的相對應位置之
上,現實宇宙也會受到波及而起,?與人類這個物種是有密切關係的,只要他成神了,人類這個物種必定受到嚴重的打擊,有可能會直接走向毀滅這條可怕的道路。
“行了行了,開個玩笑,您老就繼續在黃金王座之上坐着吧,哪天壓不住了跟我說,我去把那幾個聯邦科學家過來,繼續修復黃金王座,同時我試試能不能去讓第一團解析一下黃金王座的原型機,然後琢磨出一套完整的護
理與修復方案,別整的我哪天在神聖泰拉之上種田,您老直接給神聖泰拉給炸了。”
王明看着面前的帝皇爺,他看着那帝皇爺,一臉無語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微笑着向着地方也說着,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說法完全站不住腳,但是腦子裏面尋思出來這個說法,讓他不得不想要說一下,畢竟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他彷彿已經將這片銀河之中的所有問題全部解決了一般,並不需要再擔心任何的敵人,並不需要再擔心任何的戰爭了,他如今所需要的,只是將那最後的混沌邪神所壓制住,同時盯着那其他幾個混
沌邪神,然後完成人類的偉大復興就行了。
“話說,帝皇爺,我穿越之前一直聽說過一個理論,那就是實際上靈魂之海之中的混沌實際上是一個大整體,如今我成神之後,也有着一些這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你...
而就在王明琢磨着應該如何找到那奸奇的神域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他在穿越之前就聽說過很多遍的東西。
“那的確是個問題。”
帝皇爺聽到了王明的話之後,他並沒有直接回答王明這個問題,他只是平淡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