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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
“怎麼能夠被受到自己引誘的對手搶得先機啊。不過,如果突擊的軌道再幹淨利落一點的話,還真是危險呢!你考慮了下一擊吧?”
藤堂的經驗確實不是朱雀能夠相比的,僅憑對方的步伐,就已經推測出了朱雀的下一步動作。
“是的。”
朱雀不要意思的撓了撓頭。
“完全被看穿了!”
“那可不好如果你不考慮第二擊,只把第一次進攻作爲決勝一擊的話,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完全躲過的。”
藤堂繼續點評道,朱雀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發現不了的問題,就需要他這個老師出場了。而且,哪怕只有一點點,能夠讓朱雀進步的話,他都會耐心的解釋。
“這樣啊!”
朱雀老實地點了點頭。
藤堂很高興地看着他,繼續說道,屬於成人的人生經驗,以及個人的武道體會,從興致頗高的藤堂口中一一流出。能夠得到最強武士的親身教導,而且還是單獨的,大概會被那些崇拜着藤堂的軍人和武者嫉妒到死吧!
“一旦拔出了劍,就應該做好覺悟。實際上,如果面對真劍的話,是沒有下一次的。就算有下一次,如果不把全身的氣傾注到每一個動作上,在那之前你就被自己擊倒了。”
“是的。”
“真劍一旦被拔出,不見血是無法入鞘的。還有,那血的覺悟本身就是劍道。即使是竹刀比試,這一點也沒有改變。至少我是這樣認爲的。”
“是的。”
朱雀的表情不知何時變得很奇妙,他在潔淨的地板上認真地正坐着,就像在學校上課時,認真聽講的學生一樣。
發覺到這個情況,藤堂反而沒了脾氣。
“不過呢,就算這麼說教的我如果被人問到覺悟如何,現在也會有點困惑的。之前也被部下抱怨着,‘最近的藤堂中佐太懶散了,難道打算就這樣去當和平小鎮道場的師傅嗎!’”
朱雀也笑了起來,那種認真的說教模式,他確實不太適應。而且,屬於藤堂的妊人生體會,和學校老師說的那些大道理,雖然有着明顯的區別,但是本質卻是一樣的。
都不是這個年齡的小孩能夠理解的話!
而且,由於藤堂最近經常在樞木家露面,一些風言風語,還是傳進了他的耳中。
比如“憑什麼那個野小子能夠得到藤堂大人的親身教導!”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吧!”
“終究沒什麼兩樣,樞木家和其他的名門貴族!”
雖然藤堂能夠經常在樞木神社出現,朱雀很高興,不過這樣還是有問題的,藤堂是有其它本職工作在身的。尤其是在聽到某些傳聞後,他心裏就更加擔心了。
如果只是爲了輔導自己,就放棄了軍人的本職,朱雀一定會非常自責的。
在兩人的談話中斷時,外面傳來呼喚藤堂的聲音。
是在家裏工作的女傭。
“藤堂大人,老爺在叫你。”
藤堂稍微皺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表情。
“是嗎。那麼我馬上就去。”
藤堂一邊說着,一邊瞥了朱雀一眼。朱雀也點了點頭。
“我再多練習一下。”
“不,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你這個年紀太勉強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嚴重不良後果的。”
藤堂搖了搖頭,阻止道。努力是很好,但是太努力的話,就有些過猶不及了。
“但是……”
朱雀還有些猶豫,他知道藤堂是爲自己好,但是他真的很想和那個人戰鬥一次。以前是爲了在心目中的那個人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展示自己擁有保護她的能力,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雙方相處的越來越長,他也起了一絲爭強好勝的心思。
究竟是誰,更強一點,或者說,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我知道你想盡早獲得和那個人對戰的力量,但是要多聽聽年長者的教導喔,朱雀。也許,在你選擇挑戰那個人的那一天,我也會同時選擇再次選擇挑戰!”
藤堂非常理解弟子的心情,他自己也是一樣的,想要和那個人再次戰鬥。
“是託利亞小姐嗎?”
朱雀想起了去年老師向託利亞的那次挑戰。
“嗯,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即便是再次品味到失敗的滋味,我也想看看對方的極限在哪裏!”
藤堂伸出手指,看着自己的手心,厚厚的繭子就像堅硬的石塊,但是卻擋不住那個人的劍氣。如果現在對上的話,也許,可以讓那個人稍微認真一些吧。
最近,布尼塔尼亞帝國的挑釁,動作越來越大了!
“時間,已經不多了!”
“什麼?”
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朱雀不解的問道。
“不,沒什麼,我先走了,明天我還會過來!”
說完,藤堂離開了道場,他修長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第一百零七章 最後的嬉鬧
藤堂的背影剛剛消失在視野的盡頭,朱雀便癱倒在了地上。
長時間和遠勝於自己的藤堂交手,朱雀也實在是喫不消了。從這裏就可以看出,藤堂的提醒是多麼的準確,如果繼續堅持,對朱雀自己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損傷到他的身體。
有誰在呼喚自己。
“朱雀!喂,朱雀!”
有些讓人懷念的聲音,就好像在呼喚親密的哥哥一樣,就好像被可愛的弟弟仰慕一樣,柔柔的,軟軟的,帶着一絲莫名的溫暖和香甜。
說什麼傻話!
自己根本沒有那樣的東西,不可能有的。表妹倒是有一個,不過她不可能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叫自己,反倒是喜歡用“噁心的傢伙”,“體力白癡”,“笨蛋”之類的稱呼!
但是,清澈的聲音聽起來好舒服,如果能夠一直聽着這個聲音,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再加上帶有依戀的觸摸,就更棒了!
“朱雀!”
“可惡,這個傢伙究竟在做什麼夢,笑得這麼噁心!”
輕柔的聲音在得不到回應之後,已經帶上了一絲惱怒。隨後,就在朱雀想要回應這個聲音的呼喚的時候,後腦勺突然感到一陣疼痛。
美麗夢境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朱雀睜開眼簾,一下子坐了起來,一個身影突地出現在他的視野,眨了眨眼睛,模糊的影響漸漸清晰,站在他眼前的,是一臉驚訝的魯魯修。
“來三碗茶泡飯!”
視野清晰了,但是神智似乎還停留在夢裏。
“你睡昏頭的睡相真是有趣啊!而且,三碗泡茶飯,你到底在做什麼美夢!”
那奇怪顏色的瞳孔裏映出了自己坐在地上的身影。
朱雀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安心地嘆了口氣。
是平常的道場,看來,自己在之後就這樣疲憊地睡着了。外射出的陽光變得斜長,還帶着一抹夕陽的紅暈。已經是傍晚了嗎?沒想到居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朱雀又嘆了口氣,伸了個大懶腰。
“什麼啊,是你呀!魯魯修,真難得,今天居然沒有陪在娜娜莉和神樂耶身邊!”
“今天早上,神樂耶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回去了!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娜娜莉有些擔心,所以就讓我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她對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們皇家的那些事我也沒有興趣!”
繼承了藤堂的一部分性格,朱雀對於政治什麼的,天皇什麼的,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如果不是因爲神樂耶是他的表妹,他甚至不想和天皇有任何關係。
“不過,還真是沒趣的起牀方式。”
看着朱雀一邊哈着氣,一邊不雅的擦着眼角的污垢,魯路修在他正面不滿地起了嘴。
“明明身邊就有四個如此高貴身份的人作爲對照,你還是一樣不懂禮數啊!難得我怕你感冒纔好心叫醒你。還有,擦擦你的口水,真噁心!”
“誰會感冒啊?我和你的鍛鍊方法可不一樣。還有,不要學神樂的語氣說話,會被傳染的!”
朱雀說着,摸了摸還在疼的後腦勺。
然後,他全都明白了,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你踢了我吧。”
魯路修毫無愧疚地說:“用普通方法喊不醒你,是你不好。”
“真是個粗暴的傢伙。”
“會被你這麼說,真讓人打從心底感到意外。而且,幸好是我,如果是神樂耶的話,用的就不是腳,而是那個東西了!”
魯魯修撇了撇嘴,指着遠處那根用來練習斬擊的巨大滾木道。比朱雀的身體還要粗大的木頭,如果是神樂耶的話,一定會非常樂意用那個東西把朱雀從美夢中喚醒。
就這樣,魯魯修和朱雀和平常一樣,我說一句他就回一句,互相用嘴巴爭執了起來,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見面,沒有任何改變。
只不過,換個方式來說,那正是魯魯修的本心,是親密的證明。一旦對對方有所警戒,這個名叫魯魯修·VI·布尼塔尼亞的少年,立刻就會變得非常沉默寡言。爲了不讓對方抓住自己的弱點,佈下一道道防衛線,將任何妄圖接近的人,拒之於千裏之外。
因爲不那麼做,就無法生存,不僅是他自己,還是他最重視的妹妹。
或者更加準確的說,魯魯修會開玩笑似的罵人,正是他把對方當作夥伴的證據,這一點,朱雀早已明白,所以像這樣的對話,即便每次都是他喫癟,但他卻從沒有放棄過這樣的對話,而且還會盡量讓這樣的對話,持續下去。
“感冒的事就不提了!”
魯魯修一邊關上窗戶,一邊繼續說道。
流入的空氣比剛纔更冷了。
“現在就鑽被窩還早呢!再說,這裏晚上是要上鎖的吧。”
“你知道的真清楚呢。”
“又被藤堂那個古板的軍人教訓了嗎!”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魯魯修用的確實肯定的語氣。這半年多來,爲了實現當初那個誓言,朱雀確實在非常拼命的鍛鍊自己。只要藤堂在這裏的日子,不用說,朱雀都會盡量擠出時間來道場練習,甚至爲此而向學校請假。
而主要的練習手段,就是和藤堂對戰。
“纔不是教訓呢。是在練習。”
朱雀曾經邀請魯魯修他們來過這裏好幾次,不過本來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