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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了身子。
“嗯嗯……哥哥大人!已經早上了嗎?”
還沒有睡醒啊!看樣子。
“尤菲,不是早上,是下午了!”
魯魯修戀戀不捨的把手從瑪麗安娜的酥胸上收了回去,回到牀邊牽住了尤菲的小手。剛剛睡醒,兩人的衣冠都有些不太整齊,所謂皇族,禮儀是非常重要的。雖說等會要見面的是已經非常熟悉的柯內莉亞等人,但是在外面,魯魯修卻感覺到了俾斯麥的氣息。那個傢伙的GEASS散發出來的精神力,對於魯魯修來說,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耀眼。
“啊?下午……好像,是這個樣子啊!”
被牽着手,尤菲自然的跟着魯魯修下了牀,朝着內屋裏的洗手間走去。瑪麗安娜則開始換上了一身青色的禮服,屬於騎士的鋒芒立刻消失,換成了皇妃獨有的高貴和大氣。
“好了,既然都醒了,就跟我去訓練場吧!不能讓柯內莉亞(俾斯麥)她們久等!”
“嗯!”
衛生間裏的魯魯修趁着尤菲梳洗之時,沒有從瑪麗安娜身上得到滿足的雙手在小女孩的身體上肆意遊走撫弄,一邊向外答道。其中,還混合着小尤菲的呻吟和喘息。
“嗯……嗯嗯……啊……哥哥大人!那裏……嗯……不要……”
魯魯修對於男女之事好像越來越喜歡了,雖然是瑪麗安娜刻意調教的結果,但是主角不是她自己,卻讓她有些失望。畢竟,對於她想要得到的結果來說,娜娜莉只是計劃的失敗品。爲了得到理想的載體,瑪麗安娜從來沒有放棄親身和魯魯修結合,然後孕育一個理想中的“載體”這個想法。
試管嬰兒技術不行的話,直接用母體就可以了!
自身的基因居然連和魯魯修結合的資格都沒有,這對於幾乎已經立於圓桌騎士之巔的瑪麗安娜來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恥辱。
沒有敵人可以擊敗她,哪怕對方是擁有超越人類資質的魯魯修。
換上了一身衣服,瑪麗安娜把還沒有睡醒的娜娜莉抱了起來,率先離開的臥室,來到大廳。帝國第一騎士俾斯麥,正坐在外面的客廳的沙發上喝茶,自從戰爭平息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來自東方的飲料,微微的苦澀,帶着一絲甜味,讓他感覺如同自己的人生,還有這個帝國的命運。
在毀滅中迎來重生,曾經的哀傷和痛苦已經遠離,現在的帝國,未來充滿了希望和輝煌。
“瑪麗安娜大人!”
聽到腳步聲,閉目沉思的俾斯麥放下茶杯,猛的站了起來,恭敬的向着從內室走出來的瑪麗安娜行了一禮。
“抱歉,俾斯麥,讓你久等了!”
懷裏抱着一個柔軟絨布包裹的可愛寶寶的瑪麗安娜,全身洋溢着母性的光輝,那恬靜的話語,令至今還是孤身一人的俾斯麥閃花了眼睛。
目光移向瑪麗安娜懷裏的嬰兒,俾斯麥眼中透露着一股羨慕和渴望。
“這位就是娜娜莉殿下吧,果然是個可愛的孩子!”
“嗯,對了!好像俾斯麥你還沒有孩子吧!”
“這個,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可能有孩子!”
“哦,既然這樣的話……”
瑪麗安娜看着粗獷豪放的俾斯麥,狡猾的笑了一聲,將懷裏的娜娜莉遞給了俾斯麥。
“瑪麗安娜大人,你這是……”
“娜娜莉就交給你了,我和魯魯修他們在空中花園等着你們!一定要好好守護住我們的小公主哦,騎士俾斯麥!”
瑪麗安娜話一說完,便不顧俾斯麥的反對,直接轉身走進了內屋。只留下抱着娜娜莉,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的俾斯麥。
即使身爲第一騎士,暗地裏還是皇帝陛下和瑪麗安娜皇妃的摯友,但是作爲一個臣子,是不允許進入皇妃寢宮的。所以,瑪麗安娜和魯魯修他們可以直接穿過後面的走廊,直達空中花園,而俾斯麥陛下從繞道正門,然後進入空中花園。
第二十一章 少女們的悄悄話
小巧的涼亭被周圍花海竹林的芬芳和色彩所包圍着,這是距離訓練場不遠的一處休憩的場所,和整個空中花園同時建造的唯一一棟建築。在優美的花海圖案中,就彷彿畫龍點睛一般,坐落在五芒星的黃金分割線上。
已經恢復的三個少女並排坐在石造的長椅上。按從左向右的順序,依次是神聖布裏塔尼亞帝國第二皇女柯奈莉亞R布裏塔尼亞,下週即將就讀於士官學院中等科。然後是曾經在學校裏的前輩,如今的同級進階生,在實戰教程課程中是被稱爲繼曾經的瑪麗安娜、如今的布裏塔尼亞皇妃瑪麗安娜·VI·布裏塔尼亞以來的天才,諾內特·艾尼亞古拉姆。然後是最右邊,外表最爲年幼,但容貌卻位居三人之冠的少女,貝爾託莉絲·法蘭克斯,是柯奈莉亞乳母的女兒。
三個年齡段不同的少女,就讀於同一所士官學院,並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奇怪的是,身爲皇族的柯內莉亞,居然會和兩個貴族少女同在一所學校,而且,還是軍校。
在古代說到布裏塔尼亞的皇族教育,都是由專職的家庭教師和宗教指導一天二十四小時伴隨左右的體制。然而這種傳統的方法隨着時代的進步,在更重視個人的選擇和自由的現在,皇族到達一定的年紀也擁有在某種程度上的選擇自由。
而作爲以帝國第五皇妃,曾經的第六圓桌騎士,閃光的瑪麗安娜爲目標的柯內莉亞,選擇就讀於瑪麗安娜曾經就讀的士官學院,在無視男女差別,只看重實際能力的查魯魯即位後,則變得順理成章。甚至在她提出這個妖氣的時候,查魯魯破天荒的給予了柯內莉亞一定的支持,不然,在她的出身於歷史悠久的名門貴族,母妃伊莎貝拉皇妃鼓動動員了全族去說服她本打算女兒只需在王宮中養養花、種種草就好了。
反倒是諾內特和貝爾託利絲,也是因爲柯內莉亞的成功經歷,才鼓起勇氣,一起踏入了瑪麗安娜就讀的那所士官學院。並且和柯內莉亞一起,成爲了憧憬之人的弟子。
“切!”
眺望着眼前盛開着鮮豔的青紫色花朵的海石竹花壇,柯奈莉亞不服氣地咂着舌,插在口袋內的雙手發出啪啪的聲音。
“今天最後也是全軍覆沒啊!下週明明就要開始上中等課程了,居然還這麼遜!”
自從訓練場建立以來,已經有三個月了,由於理論課程幾乎都已經被三人修習完成,實戰課已經足以與教授劍術的老師對抗。因爲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三人每個休息日,都會來到白羊宮的空中花園,和瑪麗安娜皇妃一起練習。
但是每次的結果,幾乎都沒有變化。
慘敗慘敗慘敗!
三個月,每個月四個星期,加上今天這次,已經十三次了。
十三,真是個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數字。
“但是,今天比起上次休息日時,劍術感覺提升了不少呢,起碼這次直到最後,我們都沒有暈倒。”
最年少的貝爾託莉絲勸解着公主,她的膝蓋上放着急救箱,正在爲身旁的諾內特治療臉上的傷。這幅姿態對應她那充滿知性的賢淑氣質,看上去非常相得益彰,根本看不出她居然會是剛纔在瑪麗安娜手下支撐時間最長的少女。而且還是和其他二人同一學年的學員。
“嘛!畢竟對於我們來說,能與閃光的瑪麗安娜直接進行練習,就已經覺得光榮無比了。除了我們,還有哪個人擁有如此的殊榮!”
貝爾託莉絲的話並不是阿諛奉承的謊言,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以前瑪麗安娜雖說是三人名義上的老師,但是皇族的特殊性,令除了柯內莉亞之外,諾內特和貝爾託利絲根本無法得到瑪麗安娜的親身教導。她對於三人的劍技,主要還是集中在理論和語言上的。當然,從最初開始,瑪麗安娜只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柯內莉亞這個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名義上的女兒進行培訓而已。但是自從諾內特和貝爾託利絲也跟着柯內莉亞一起放棄了養花種草這些貴族淑女該做的事情,而進入士官學院之後,她們兩個也能夠偶爾跟隨柯內莉亞進入皇宮,成爲瑪麗安娜教授劍術的對象。
當然,實戰練習,還是三個月前,瑪麗安娜生下娜娜莉之後開始的。
計劃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等待魯魯修和娜娜莉長大,沒有事情可做的瑪麗安娜,自然多出了不少的空暇。或者說是作爲一個實力強大的騎士,瑪麗安娜本身就在渴望着戰鬥。
“確實,連學院的劍術老師,都對我們能夠得到瑪麗安娜大人的親身教導而羨慕不已呢!想想每次上學的時候,那些同學看着我們的羨慕和嫉妒的眼神,就讓我覺得像是在夢裏一樣!不是通過照片和影像,而是真真正正的瑪麗安娜大人啊!”
諾內特的語氣充滿着不可置信的激動和興奮,曾經的第六騎士、被尊稱爲閃光的瑪麗安娜的布裏塔尼亞皇妃瑪麗安娜·VI·布尼塔尼亞,這個名字在軍人、特別是以劍技爲目標的騎士之中,直到現在也是憧憬的對象。從男性到女性,從平民到貴族,從學生到老師,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傳說。
從出身平民的士官到圓桌騎士,再到布裏塔尼亞的皇妃,這種類似灰姑娘般平步青雲的故事往往讓人津津樂道。她的劍術真可謂神乎其技,甚至有傳聞說連第一騎士俾斯麥也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又那麼美,宛如天使一般的容貌,和和藹溫柔的氣質,令人一見就不由的心生親近之意。
而瑪麗安娜最爲輝煌的一役,則是在那個發生過血之紋章事件、混亂與動盪的年代,僅憑她那纖細的手腕就能守護主君皇帝夏魯魯,擊殺帝國最強者前第一騎士的軼事,如今已經成爲一個傳說。
正陷入某種幻想的諾內特臉上忽的傳來一陣痛楚:“痛痛痛!我說,你別東張西望呀,貝爾託莉絲!”
“啊,不好意思!滲進去了嗎?”
說完,貝爾託莉絲完成了對諾內特臉頰上傷口的消毒,從急救箱裏取出小小的創可貼貼在傷口上。這是剛纔與瑪麗安娜的練習當中,撞到牆而受的傷。
順便一提,當時被劍柄擊中的背部反而一點事也沒有。那是因爲瑪麗安娜控制力道剛剛好的緣故。關於這一點,對於柯奈莉亞和貝爾託莉絲也是一樣。至少三人在受到直接的打擊之後都沒有受傷。只是被那股力量恰恰震飛,讓她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而已。
至於諾內特爲什麼會受傷,也只是因爲她在受到攻擊時,無法控制好自己的身體,被自己衝鋒的力量所傷,完全只是因爲她的笨拙,或者說自作自受而已。
諾內特是三人之中,唯一至今依然無法收發自如的人,當然,這也和她的性格有關,劍術能夠反映一個人的內心。不擅長技巧和計算,諾內特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和爆發力,還有速度來獲得和各方面平均的柯內莉亞,以及計算能力和技巧出衆的貝爾託利絲。
但是這種劍技,在遇上實力遠超自己的技巧型強者的時候,就會像諾內特這樣,被自己的力量所傷了。
“哎,這次最慘的,結果又是我嗎?”
“誰讓你總是莽撞的使出全力!瑪麗安娜大人所有的攻擊,都恰好保持在我們所能承受的力量界限!可是你的全力一擊,已經超過了瑪麗安娜爲了補真的傷害到我們的那種力度的兩成了吧,自作自受!”
“果然不愧是貝爾託利絲,計算得非常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