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生支支吾吾,半天也放出個屁來,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我想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很想笑。
不過沒辦法,這事跟我有那麼一點關係,不管不行,要這個女學生真的被害了,那我可有很大責任。
我說:“首先,這事你要告訴你父母,儘快把錢湊上,要多少還多少,知道嗎?”
女學生挺爲難。
我說:“你要爲難算了,如果你還不敢告訴你父母,那誰都幫不了你了。”
女學生心裏鬥爭十分激烈,最後,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說:“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我跟他們溝通。”
我掏出了手機,給藍衣服打電話。
對方口氣挺橫,“喂,誰啊!”
我說:“我們打過交道,那個U盤。”
藍衣服噢了一下,說知道我是誰了,然後問我打電話過來到底什麼事,他的態度略微有所緩和,不是剛纔那樣的牛逼哄哄。
我說:“之前我記得我說過,別爲難那個女生,爲什麼最近找她麻煩,把她的裸照發給她的男朋友,還要威脅她,你們這樣的話,我們考慮報警了。”
藍衣服一愣,說:“這事我不清楚啊!我回去問問。”
我說:“這女生很快把錢湊好,馬上還你們的賬,別再騷擾她了,可以嗎?”
先禮後兵。
藍衣服說的也挺客氣,痛快的答應了。
我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可哪裏不太對又說不出來,可能是太順利的關係,我把電話給了那個女生,讓她和藍衣服說一下大概的還款時間什麼的,女生說了好一會,才說完。
“都談好了?”
女生點了點頭。
我說:“那好,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吧。”
女生說:“哥,謝謝你了。”
我看了她一眼,轉身。
她的心聲傳來。
“蠢貨,謝謝你,我的賬一筆勾銷了。”
我不由的笑了,又是一個坑,爲什麼每次都是這種劇情,明明好心幫忙,卻被反咬一口。
聽女生的意思,她達成了某種交易,把我叫到學校裏,她的賬便沒了,這麼大的手筆,加上這聲音是衛家的,不用說,是針對我的,這樣看來,等下我很有可能遇到衛家的人。
打我一頓解解氣?
帶我走要我身上的零件?
真的不好猜。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校園裏走來走去,沒人,我納悶了,難道是我推斷錯了?
事實證明我還真是推斷錯了,我以爲他們會來堵我,結果沒想到他們玩了挺高明的一招。
從學校離開,我直接回了家,一切都挺正常的,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媽做飯,家常菜,賣相一般,但分量足,也好喫。
爲了等白子惠,特意喫的晚一些,入席,開飯,我媽讓我給白子惠夾菜,我爸給我倒酒,大家臉上都笑呵呵。
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竟然是我的,一般來說,打電話給我的人比較少,打給白子惠的比較多,畢竟她很忙碌。
我拿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我說:“你好,哪一位?”
“你混蛋,你個神經病!”
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挺年輕的。
我說:“你好,你是誰啊!你的聲音挺陌生的。”
“你去死啊!”
說完,這個女人電話掛了。
我不明白了,莫名其妙的,白子惠看了看我,小聲問,“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一個神經病,應該是打錯了。”
現在個人信息泄露的比較厲害,我也不知道我電話號碼被誰買走了,剛纔那女人應該是打電話發泄一下吧。
拿起筷子,我要繼續喫,筷子還沒伸出去,電話又來了,又是一陌生號碼,我按下了接聽鍵,我說:“喂,你好,哪位?”
“渣男,你毀了我,你不得好死,祝你們全家都死光光。”
依舊是個女聲,依舊很年輕。
這我忍不了。
我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吧!”
“你他媽的纔有病,你如果沒病,你爲什麼幹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你去死,你去死吧。”
我覺得不太對了,不是惡作劇的感覺,這個給我打電話的人很恨我,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恨是從哪裏來的,可我覺得如果我站在她面前,她會打我,沒準還會喫了我。
“不好意思,我想問我做了什麼,你這麼恨我,我們不認識吧。”
冷靜下來之後,我也不罵人了,而是客客氣氣的說。
我怕被人下套,給我錄了音,拼接一下,不得不防。
電話還打着,又有其他的電話打來,我有點焦頭爛額。
還在對話的女人冷笑一聲,“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裝什麼,不想跟你說話了,祝你出門被撞死!”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我站了起來,說:“爸媽,你們喫你們的。”
我媽問我,“兒子,沒事吧。”
我笑笑,說:“沒事,有人跟我鬧着玩呢。”
白子惠看了我一眼,帶着關切,她沒多問,問多了,只能讓我爸媽更擔心。
我走到了陽臺,接了電話,無一例外,都是年輕的女孩,上來罵我,有的還哭着,邊哭邊罵,越哭罵的越厲害,她們有一個共同點,是說我毀了她們,這我納悶了,我都不認識她們,怎麼毀了她們了。
我搞不明白,可問她們,這些女孩又不說,只是冷笑,讓我別裝模作樣道貌岸然,那樣太噁心。
直到最後有個男的打過來電話。
“喂,喂,是我嗎?我他媽竟然打通了,哈哈哈!”
這女的打進來都一副苦大仇深,這男的打進來跟神經病一樣,搞什麼?
我說:“你哪位?你找誰?”
這男的挺興奮的說:“哥,我找你啊!我是你粉絲啊!”
我說:“什麼意思?什麼粉絲?”
“哥,你別裝了好嗎?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上都傳遍了,你說你有什麼好掩飾的,你不知道你造福了多少**絲,有多少衛生紙被消耗,不說了,我要去補充點營養。”
我說:“你等等,把話說明白。”
“哥,你紅了,你自己去上去看看被。”
我說:“我幹了什麼我紅了。”
“哥,你真會開玩笑,你發了10G的種子,裏面是裸貸女的照片,不看不知道,這質量高的還真多,對了,哥,你應該是內部人,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兩個,貴點沒問題,真水靈啊!看的我心直癢癢。”
我明白了,我被人栽贓陷害了。
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設置了一下,陌生人電話拒接,然後走進了屋裏,笑着喫完了飯,然後跟白子惠上了樓。
關上門之後,白子惠說:“是出事了吧。”
我說:“有人往我腦袋上扣了一盆子屎。”
把剛纔的事告訴了白子惠,剛纔給我打來的那些電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白子惠說:“報警吧。”
我說:“先等等,我看看什麼情況,對方有備而來,報警未必有用。”
打開了電腦,我開始查,發現絡上都在傳播那個種子,源頭是我,因爲有營銷號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有一段視頻。
是今天拍的視頻,我跟那個女生見面,那個女生一直的哭,我們的對話被模糊,聽不清說了什麼,但是旁邊配着文字說明,簡而言之,是說我是借貸人,因爲這個女學生沒錢還,所以我要挾她,用身體來償還,因爲女生說要報警,我把裸貸照片全都發到了上。
這一段視頻,看了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奶奶的,這女生的臉被打了馬賽克,我的卻是無碼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