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大蠍子眼睛往上翻,想擋住銀鞭,寒梅冷劍又到了心口要害,這個......
衆人看的直納悶,謝大......好吧,毒蠍幫老大?!吼!有人悲憤了,被他奴役的人可不少,何田田這麼當衆揭露,她......
有人奇怪,大蠍子笑的怎麼這麼奇怪?還有人汗毛倒豎,無語。
仲羽左看看又看看,支吾道:“是他,他說他的毒藥沒人能解,軍醫說不認識。”
何田田手指一動,一枚飛鏢疾馳而去,一邊呵呵笑道:“是嗎?那我們來玩個大的。
你去取個大一點的碗來,每個中毒的人劃破手指,放出二滴血,混到一起,然後......
我再放點東西,讓他嚐嚐,味道一定很不錯。父親,你先來?”
何田田笑的雲淡風輕,渾然不將中毒當一回事,彷彿她談笑間就能將各人的毒都解了。
何如瞪大眼睛,看着何田田,好好的看了一會兒,不懂。
女兒上次回家他就不大懂,現在......何田田衝他眨眨眼,讓他稍安勿躁。
若非爲父親的性命着想,她都直接進京去了,誰在這裏耗着啊。
流水說的那番話,代王那麼愛她,她很想守在他身邊......
“咯咯咯......”
“啪!”
“噗!”
混亂的聲音交疊在一起,打亂何田田的思緒。
大蠍子沒笑完,腰間狠狠中了一鞭,袍子被抽的稀爛,血跡斑斑;胸口亦中了一劍,在鎖骨方向,直透後背。
修竹痛打落水狗,短刀飛快的切了他的雙臂,一切,只在眨眼間!
“廢了!”何田田呵呵笑,感覺像是說把這雙舊鞋廢了,或者說把這把破劍廢了。
寒梅一把將路菡郡主拉開,她和修竹一人一下,片刻功夫將大蠍子手筋腳筋都挑了......哦,雙臂都沒了,挑的不是手筋,是毀了他的任督二脈,筋脈盡毀,功夫全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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