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休天一絲感情都沒有,彷彿真的只是看一齣戲,只是看着,不會有真的傷亡疼痛之類。
或者他都不在乎,將死的不過是他衆多妻妾中的一個而已。
看啊,這裏有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妻妾,天底下還有多少如花女子盼着嫁給他呢。
何田田暗瞧他一眼:那你幹嘛不娶想嫁給你的人而找我晦氣呢?討厭!
連葉休天脣角一動,知道喫醋了,我哪裏真敢娶別人,呵呵。
哼,你只管娶,與我無干!何田田小嘴兒撅起來,纔不要喫你的醋。
連葉休天悶笑,回頭就讓你喫醋
二個人暗濤洶湧,忽然,捱過打的那個媳婦兒快速衝到連葉休天跟前跪地大哭道:
“代王,你要爲我們夫人做主啊,代王!
她不過喫了些蔘湯,怎麼會這樣呢?
這病時好時壞,這也快好了,代王!爲我們夫人做主啊!
夫人雖然淘氣些,亦並未得罪過誰,是個老實的孩子,代王......嗚嗚嗚......”
“代王,爲我們夫人做主!”餘竹的一羣丫頭婆子都哭上了,往連葉休天跟前撲。
何田田舉杯,掩口,偷笑;實在不是不認真不嚴肅,而是......
聽氣息,餘竹不過是痛的打滾,若是不被點穴的話,事實上她那一縷命息並無礙。
命息,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心脈的氣息,心脈受損,就會傷到命息,性命就有危險了。
若心脈無事,多半就不會有事,哪怕痛的揪心。
餘竹現在是氣息很弱,估計尋常的醫者亦未必能把出來;但一縷命息確實尚在。
何田田現在的功力,絕不會錯。
那還沒死要做什麼主?是她們認定會死人?
爲什麼不大喊“救救我們......”
誒,爲什麼又叫夫人?忘了,還是故意?這個,難道又是個坑?
喲,一個坑套着一個坑,倒是好心機喲;估計當餘竹死了要求做主,亦是個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