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正待應一句,那丫頭好似等急了,忙說道:“主子,您尚未痊癒,大夫交代過不能喫酒。
再說該喫藥了,您還是先把藥喫了吧。”
好個丫頭!
何田田笑容可掬,眼睛淡淡掃過衆人,暗笑:拜託能不能入戲一點,都這麼期待的看着我做什麼?
難怪代王非要遲些來,來早了估計亦是等着這正戲吧。
餘竹忙嗔怪她丫頭道:“我病已經好多了,現在好容易有機會給姐姐致謝,要你囉嗦。
姐姐真是對不起,我教導無方,讓姐姐見笑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無妨,她亦是爲主子好,忠心的丫頭,不多了。”
何田田淡然一笑,犀利的眼神忽然閃電一樣射到丫頭臉上,帶着似有若無的金芒。
那丫頭不期然被何田田盯住,臉頓時紅了一下,咬着嘴脣,有些驚惶。
何田田神祕一笑,很快又將視線換了,快的猶如錯覺。
那丫頭卻驚魂未定,連何田田這麼明顯的話都忘了致謝或者告饒。
那丫頭就在身旁,何田田又掌握着視線的方向和力度,旁人都沒看見她的眼裏金芒、不知緣故。
餘竹亦未曾發覺,這會兒盯着她丫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連葉休天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眼角餘光注意着他的小人兒,見此情景不由舉杯,神祕一笑:突擊,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小人兒的兵法,果然學得好。
或許是該將線放長一些,讓她再飛高一些了。
只要不讓她飛走,那麼,她在天上怎麼翱翔,他都可以無所謂。
何田田正在戰場上,集中全力應付情況,哪裏知道又被人算計了。
場面頓時僵持了,何田田若無其事的喫着茶,好像時間凝固了一般,不慌不忙的讓人着急。
中間一停頓,餘竹亦不知該如何接話妥當。
很快,有人端了藥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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