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丫頭由衷的感嘆:“夫人您的美,是鍾靈毓秀、渾然天成;不是衣裝或者脂粉能畫出來的,亦不是身份地位能襯出來的。
難怪代王非要娶您,若是我......”
“你待怎地?”冷颼颼的聲音,彷彿帶着外面的風雪進來,自然的讓人打個寒顫。
“你怎麼給回來了?”何田田避開風頭,裝個乖笑問。
她學了何甜甜一陣,也能笑的特甜。
“再不回來你該招蜂惹蝶了。”
連葉休天拉着何田田坐在腿上,感覺,有那麼點兒怪怪的。
當初見她穿女裝,因着心裏想着她是男兒,便覺得她有一股男兒氣概;現在知道她是女子,便是着男裝,依舊不掩一段女兒嬌俏。
只是,不論她着紅妝還是武裝,一樣讓人愛。
“渾說。喫酒了?要不您先歇會兒,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何田田揉揉他的太陽穴,順便給他輸點兒玉堂真氣,對於調中理氣非常有效。
連葉休天捏着她嬌俏的小臉蛋,真是宜喜宜嗔,不由笑道:“今兒給謹送行,幾位王叔非要拉着我喫酒。
九妹十四妹亦在,吵着要和我說話;幾個妹夫都想討點事兒做,胡亂就多喫了點兒。不礙事的。
想着屋裏有個人最愛沾花惹草,我就趕緊回來了,免得給我召一大羣姬妾回來。”
何田田用額頭狠狠的磕了他額頭一下,算是懲罰,就知道胡說,誰沾花惹草了?
嘴裏卻道:“師兄已經到了?不是說要年後嗎?
昨兒還說有六百多裏呢,沒這麼快吧?大軍行走還不得五六天?”
連葉休天揉揉額頭,哼道:“惡婆娘,膽敢欺負夫君。
附近幾個州郡都鬧得不像話了,父皇下旨催促,讓泰山和謹帶着部分京衛先去鎮場子。
只等鎮南軍一到,匯合在一處便去平亂。
沒幾日便過年了,不能讓大家年都過不安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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