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就看主子臉上笑得陰狠的神採,沒事兒千萬別冒犯他。
“哦......”連葉休天一貫的口氣,不冷不熱不像問也不像答,讓你猜不着。
“主子......”柳含也懶得猜,和主子說話,知道什麼趕緊往外倒,
“十步內放了兩盆,也就比池子裏慢一些,但都那樣......沒了......
百步內放了一盆,是明顯的凍死。
我剛又偷偷搬了兩盆去,看看明兒情形如何。
夫人沒問......”
夫人?連葉休天擺擺手,趕緊往內室去。
一大早匆忙走都沒好好看看她,不知道她醒來睡了一覺,有沒有好一點?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總惦記她;強壓着別想吧,就愈發的想。
算了,這會兒和她還有些官司呢......不僅冷玉池的事兒,其實仲商那頭也得靠她。
在朝中說的是一回事,具體做又是一回事。
當然指望他沒事兒鬧大點,不要傷及無辜就好。
想得美!
何田田一早就醒了,但和昨兒差不多,一會兒就睡着,一會兒又醒來,估摸着是藥和藥茶的關係。
但既然身子沒力氣,醒着還不如睡着舒服一些。
剛又醒過來,若谷正在給她擦拭身子。
躺了這麼多日,身上總歸有些不乾淨;
何田田是女孩子,哪怕在山裏也會經常洗洗澡;現在在這種高貴的地方,自然不能臭烘烘自降身份。
“主子!”若松一聲驚呼,不知道爲啥。
一屋子裏外的人都愣了,不知道爲啥。
那個......大家面面相覷,夫人擦澡,主子進屋,有什麼不妥?
作爲夫人的貼身丫頭,見到這情形又有什麼不妥?
奇怪了。
連葉休天一愣,竟然還就往後退了一步,站在門口;
身上某個地方卻執着的抗爭:我要進去!進到夫人那裏去!
你個壞蛋!你娶了夫人不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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