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怎麼了?”連葉休天衣冠相對整齊,站在院牆上,看着幾個人爭吵。
“主子......”幾個人忙知罪的畢恭畢敬行禮。
“說吧,什麼事兒。”
連葉休天神色和天色彷彿,深邃浩渺難測;淡淡的盯着幾個人示意:大清早出來當然不是等着他們行禮。
其實從出生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活在危險、算計和防備之中,萬籟俱寂中這麼明顯的吵架若是他還聽不出來,那早被人暗殺好幾百回了。
今兒累的過頭了,纔不顧慾火好好睡了一會兒,就聽到動靜;然後趕緊起來出來看看。
他的手下雖然都很有能耐,但遇事還是要自己看過才放心。
柳含知道規矩,忙道:“主子,冷玉池的忍冬......主子......您自己去看看吧。”
那個他說不清楚,他說不好,太過震撼了。
統共算起來也就是六七個時辰,竟然會那樣,他......
臉上的震驚簡直無法言喻,只期盼的看着連葉休天;也期待有人去證明不是他弄錯了。
連葉休天略略一思索,柳含並非行事沒分寸的人,既然這樣說,那就去看看,陪小人兒睡覺是個苦差事,不急於一時。
側耳聽了聽小人兒均勻的呼吸,略一點頭,讓幾個人都跟隨,便往冷玉池飛掠而去。
大清早的,天色未明,除了偶爾有巡夜或倒夜壺的人走動,府裏近乎靜悄悄。
幾個人全都躍上屋頂樹梢直線往那個方向去,速度飛快。
放眼望去,彷彿雄鷹展翅在白雪的世界,自由傲然又聖潔。
“主子,這邊。”
柳含先落在冷玉池邊,一股冷氣撲來,凍的他直打哆嗦。
連葉休天凝眉四處看了看,霧氣似乎和下午並無二致,這和別的地方不同,或者說不受寒冷影響;否則早晨霧應該濃一些。
至於溫度,他現在沒穿鬥篷,感覺......也不比日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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