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屏後老百姓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那一個說:“聽說何大小姐貌美如花,難怪代王鍥而不捨一定要娶到她。”
這一個講:“代王少年才俊帝王之象,何大小姐有福氣啊,將來至少亦是個妃。”
又一個道:“如這般郎才女貌天下少有,郎有情若妾亦有意,必將成爲一代佳話,值得期待。”
那一個說:“那是,何大小姐溫柔嫺淑,想來傳聞非假,這等女子誰不愛?有人覬覦是真。”
這一個將:“可不,代王貌比浮雲,才勝當今,有權有勢有地位,誰能不喜啊?”
又一個道:“鎮南將軍只愛一妻情真意切,聽說聖上亦只愛xxx一人,如此家教,只怕......”
“哈哈哈,天作之合!天作之合!聽說代王府在後街擺流水席宴天下人,咱也去喫一盅?”
這些人離着有些距離,踮着腳尖亦未必能看得見圍屏裏的人,除非有人趴在他家閣樓上翹首以盼,但當街的閣樓窗戶不允許打開,因此還是白搭。
但何田田是習武之人,哪裏能聽不到,簡直和耳邊交談差不多,一靜下心來,就能聽到這些各式議論,煩心。
誰跟他“天作之合”,拉倒吧,那個混蛋......
抿了下嘴脣,何田田忽然覺得有二分委屈,一輩子就要這般嫁給一個混蛋,冤嗎?
可奈何?
難怪多少女子出嫁上轎前哭的肝腸寸斷,不知情的以爲她有多戀家、多戀母;經過這一遭才深刻體會,原來是對未來渺茫擔憂。
擔憂嗎?
何田田淡淡搖頭,一笑,擔憂有用嗎?又有什麼可擔憂的嗎?他指定百般手段等着她呢,前途暗淡是一定的,而不是未知。
眸子裏閃爍着一縷苦澀的笑意,卻又火苗跳躍:最好相安無事,否則我亦不讓你好過。
忽然,何田田耳朵一動,又有搶親的來了,內中帶着一股殺氣,非比湊熱鬧的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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