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揮揮手,制止了何田田的話題,懊惱的扯一下頭髮,道:
“好吧,你長大了,果然沒辜負我的期望,我很欣慰。
你的意思父親明白,聖上還在,下面還有很多皇子,再過個十年,誰知道誰最適合坐那個位置。
謀那個位置沒錯,作爲皇子是該有向上之心。
但父親答應你,一不與聖上爲敵;二不與百姓爲敵。
你表兄......父親盡力勸住他,若是勸不住,亦當護他周全。到時候,你不用顧忌父親。
你妹妹......父親會照顧好的。你就照顧好你自己吧。”
話已至此,沒什麼說的了。
何田田爲昨日之事抱歉。
何如更是無奈,想來要是女兒還在深山練功,也不必扯進這諸多的紛擾,如今將她一下子就推到風口浪尖上,壓力、考驗、危險、代王陰狠無情、喜怒無常,還不知道她該如何應付,又何必再給她添煩惱?
“好了,明日見皇太後,萬事都要小心。”
何如看着女兒,心裏泛起一股陌生又酸澀的滋味。
“是,父親。”何田田盈盈拜了拜父親,仿若訣別一般。
***
永祥宮,正殿,金碧輝煌,鋪陳華美。
皇太後端坐在正中御榻上,一身金銀絲混織百鳥朝鳳花紋的水紅色朝服,頭戴掐絲含珠金鳳,雍榮華貴,面容肅穆。
連葉休天一旁陪坐,身穿朝服,面若冠玉、目似明珠,王者之風渾然天成,眼神平靜無波,心思難猜,有意無意的瞟一眼門口,亦說不清期待盼望或是幸災樂禍。
鎮南將軍何如帶着女兒何田田緊隨太監款步而來,不疾不徐,不驚不懼,渾然二個驍勇善戰的將軍上戰場的樣子,勝敗置之度外。
何田田隨父親一同中規中矩的拜倒,口中溫婉大方的唱道:“小女何氏隨父拜見皇太後,恭賀皇太後萬壽無疆。”
學何甜甜這麼些日子,何田田一切做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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