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急道:“回夫人,出去不得,新娘子蓋上蓋頭上了花轎,就得一路到夫家,等夫君揭了蓋頭才能動。
不過上個香,夫人心意到了就行,這事兒就由妾身去吧。”
說的也是,何田田咬着嘴脣想了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道:“那就有勞了。
嗯......麻煩你幫我給各個殿都燒一遍,添香油若幹,從嫁妝裏取出佈施若幹,叨擾貴寺,亦是不該。”
輕妙的聲音聽的人心裏貓撓一樣舒服,喜娘與幾個尼姑端來茶水點心,忙忙的商議佈施去了。
客堂內走的只剩下何田田一個人坐在轎子裏,侍衛們都等着外頭。
“好妹妹,你終於來了。”側門轉出一個人來,雅嫺郡主眉目含笑,拉着何田田好不親熱。
“讓姐姐久等了,今兒搶親的人特別多。”
何田田趕緊褪喜服邊應和,心情不錯,還算順利。
“有幾撥是我讓人去做的,他們累了纔好放你過來。”
雅嫺郡主彷彿受了紫檀念珠的影響,氣度竟然從容不迫起來,扮個鬼臉淘氣一笑,邊趕緊將喜服穿起來。
何田田忙忙的脫完,將一旁嫺雅郡主給她準備的素色衣裳穿了,扭頭瞧見雅嫺郡主還在搗騰,唉,大紅喜袍鳳冠霞帔她一個人還真搞不定,嬌生慣養的郡主。
何田田抿嘴一笑,趕緊過來幫忙,邊道:“前次刺殺我的人亦是你安排的?你倒是有些本事。”
雅嫺郡主全當何田田是誇她,嬌俏的笑道:
“我母親去世的早,自幼便在姑奶身邊長大,她教了我不少東西呢。
姐姐我除了是個急性子,別的可不輸你多少,改天有空咱們過過招,你就知道了。
我馬術比劍術還好,能跨越小溪,怎麼樣?”
何田田笑,穿喜袍第一次誰都會手生,好容易才幫她拾掇完畢,仔細端詳一番,雅嫺郡主看着纔像個真正含羞帶臊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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