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師,能問你個問題嗎?”
正愁被幾位男老師圍着而無法脫身的鐵婉聽到這個聲音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欣然點頭同意:“好的!”纔剛說完,立馬愣住,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轉頭看去,果然,那張可恨偏又讓她無法真正生氣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不好意思,諸位老師,我有學習上的問題要請教下鐵老師,你們沒意見?”向日排開幾個明顯有發情跡象的騷包男老師,臉上滿是虛心請教的模樣。
“同學,你哪個班的?”被打擾了好事的老師在美女面前還保持着風度翩翩的樣子,不過腦子裏卻已經開始想着事後怎麼報復這個有着做燈習慣的學生。
“二年13班。”向日回答得很乾脆,對這幾個外表正經實則內心齷齪的騷包男他並沒有半點隱瞞,至於他們能不能找到隔壁高大的二年13班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鐵老師,請。”流氓對鐵大警官擠了擠眼睛。
“恩。”鐵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與向日一起離去,恨得後面幾個色狼老師牙癢癢,發誓一定要給某個不識抬舉的學生小鞋穿,並且一穿到底,直至畢業。
“你怎麼會來?”幽靜的小樹林裏,鐵婉還沒等流氓開口,搶先問道。
“當然是爲了來看你!”向日一臉誠心地道。
鐵婉輕哼一聲,眼睛裏卻透露出喜意:“又是約了哪個女孩子?”
“怎麼可能?我是真的來看你,老婆。”向日一副指天發誓的正經表情,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怎麼還在這裏做老師?”
“還不是爲了抓毒販!”鐵婉頗有點無奈,同時語氣裏還帶有強烈的痛恨:“那些傢伙實在太沒人性了,居然利用學生幫他們運送毒品,可惜我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裏,不然”說到這裏,鐵婉眼睛一亮,看向流氓的眼光也變得火熱起來:“我記得你有一套祕密情報系統的,能不能幫我把他們找出來?”
“你真當我是神啊?老婆。”向日誇張地叫着,“還有,我可沒有什麼祕密情報系統,前幾次幫了你只是因爲機緣巧合”還想再說下去,卻發現女警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睛裏滿是詭異的神情,看得流氓渾身不自在。
“這樣看着我幹什麼?”
“編啊,繼續編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到什麼程度。”鐵婉冷着臉道。
“老婆,你就一點也不信我麼?”向日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希望能博得點同情。
“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鐵婉大聲斥道,“要我信你也不難。說說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爲什麼會和‘餓狼幫’的人來往?爲什麼會有‘沙漠之鷹’那類危險的武器說起這個我就更來氣了,上次明明答應了把槍交給我的,你居然沒交,可惡!現在全都給我老實交代!”說到最後,聲音幾乎跟吼沒什麼區別。
“這麼多問題,你要我回答哪個好?”向日鬱悶得摸着鼻子,一直以來,他都在極力迴避這些事情,沒想到還是給翻了出來。
“一個一個回答!不要想騙我,不然你會知道後果!”鐵婉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向日哭喪着臉,以商量的語氣道:“老婆,我能不能保持點神祕感?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刺激?”鐵婉眼睛一瞪,大小姐脾氣發作:“刺激你個頭!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來,我可不想嫁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
“有你說得那樣差麼?我可是有名有姓的,不信你可以去學校查我的檔案,身世清白,幾代單傳呃,你剛纔說要嫁給我?”
“沒有!”
“有!”
“說了沒有就沒有!”
“明明說了還不承認!”
“哼!你別想避開我剛纔的問題!”察覺到某人的陰謀所在,鐵大警官直接點出。
“呃前面好像有個涼亭,你看我們也走累了,是不是去休息一下?”流氓說完,就要朝目標走去。
“站住!”鐵婉嬌喝一聲,“你這傢伙,回答我問題就那麼困難嗎?”
向日停下腳步,知道無法避開,惟有苦笑道:“老婆,你就不能讓我留點祕密嗎?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幹壞事,難道你覺得我像一個壞人麼?”
鐵婉死死地看了他好一會,臉色變了又變,終於鬆了口:“好,我不逼你!但是你要配合我的工作,有什麼消息要時間通知我。”
“是,我一定配合!”向日長出了一口氣,女警官可不像楚小妞和徒弟那樣好糊弄,還好她沒有再追問下去,不然就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到那個涼亭去坐一下。”向日在慶幸躲過一劫的時候,鐵婉突然幽幽地開口道。
“好!”解決了一件心事,流氓心情大好,可是總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對勁,轉看向女警官的臉部時,發現上面滿是疲累。記得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一晚上就這樣?向日關切地問道:“你昨晚沒睡好?”
鐵婉答非所問:“明天我就要離開學校,不用當臥底了。”
“怎麼回事?”向日皺眉。
“去保護一個人。”
“什麼!你又不是保鏢,爲什麼要去?警局裏都沒人了嗎?”向日很是替她抱不平。
“你不要誤會,是那個要保護的人很特殊,她是個女的。”見對方一臉衝動,鐵婉急忙解釋道。
“可是這類工作很危險,老婆,你是不是”
“不行!”鐵婉馬上一口回絕,“做警察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我是不會放棄的!”
“既然這樣,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安全,如果遇到危險的話,你就躲起來”
“怎麼能這樣?再怎麼說我也是保護人家,我要爲別人的安全着想。”對於流氓的建議鐵婉絲毫沒有採納的意思。
“可是你就不能爲了我着想一下嗎?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怎麼辦?”向日激動地看着她,眼睛裏的柔情展露無疑。對於自己的女人,流氓不希望她受到半點傷害。
“你別這樣看着我!”鐵大警官似乎很不習慣流氓以這樣溫柔的眼神打量她,嘴裏雖然大聲喝斥,但心裏已經被暖流所填滿:“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說着,有些情不自禁地靠在他的身上。
“放心,我會照顧自己的。”向日喃喃地重複着這句話,將女警官攬入懷裏,輕輕地撫摩着的背部,沒有說話。思緒早已飄到了十年前,那時似乎也有這麼個女孩說過同樣的一句話,可是她
兩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此時無聲勝有聲!
可惜,這樣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遠處,一陣震天的歡呼聲驚醒了這對處於溫馨旖旎氛圍的男女。
“發生什麼事了?”鐵婉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站起身來。
“好像是籃球館裏傳出來的。”向日看着聲音傳出的方向,有些疑惑地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啊差點忘了,上午有籃球比賽,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去看的。”鐵婉焦急地道。
“你答應了人?是誰?男的?”
“恩。”鐵婉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就是昨天在酒店裏的那個人,他叫蔣先,是個職業球員。但是你不要誤會,我和他”
“蔣先?你說他叫蔣先?”向日眼裏閃過一線鋒芒,拉起女警官的手:“走!我們去籃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