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調 戲
第一零五章 調 戲
小凡這邊思考。卻忘了聽那盟主的示意,那盟主見小凡呆坐不動,似有所思,當即問道:“小凡姑娘,不知可還有什麼未完心願?”
此時的小凡已經想好,聽了此話後,便抿嘴一笑,清脆的說道:“那到沒有,我只是想起那夏之遠,有些傷感罷了。”
那盟主一聽,當即點頭道:“雖然說大道無情,但小凡姑娘能爲故友跋涉千裏,此等情誼讓人欽佩。”
小凡卻不想聽他的空洞之詞,當即便謝了他的誇獎,出了那大帳。果不其然,那名築基期的女子仍然等在那裏,見小凡走來,便亦步亦趨的跟着小凡,一步都不肯離開。
只是,小凡卻敏銳的發現,她似乎比先前帶自己來時看起來憔悴許多。若是仔細看,她臉上的粉都是新撲的,若是小凡猜的不錯,恐怕她是哭過了。
見此,等兩人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小凡便有些好奇地問道:“姐姐這是怎麼了,爲何看起來如此憔悴?”
那女子一聽,慌忙緊張的去擦自己的眼睛,待到手抬起一半,纔想起自己早已撲好了粉,又放了下去。只是不肯對小凡說,冷冷道:“不勞姑娘操心!”
小凡一聽,倒也不強求,便抬腳向前走去,那女子卻因爲又被小凡提起了傷心事,眼圈卻是越來越紅,小凡心中納罕,什麼事情能讓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潸然落淚,但卻不宜再問。
回到那帳篷後,小凡便先觀察了一番那薛慶身邊的狀況,發現那薛慶仍是一副修煉的樣子,倒是無人找他,便放下了心。
但此時,一直守在薛慶門口的那名築基期中期修士,似乎看到了那女子的樣子,再加上此女是跟小凡一起回來的,不禁有些驚異地問道:“落師妹。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那女的欺負你了?”
這人一開口便聽出來是火爆脾氣,見那落師妹只是低頭,卻不回答,那人便以爲自己猜對了,當即說道:“哼,真以爲自己是大爺了,竟然敢欺負我們徐家的人,看爲兄幫你報仇。”
說完,似乎就要進入小凡的帳篷。那落姑娘一瞧,慌忙拉住了那男子,緊張的搖頭道:“不是她,師兄怪錯人了。”
那師兄卻也急,聽了這話,當即問道:“那是怎麼誰?吳師弟去之前,卻是交代我照顧你的,否則,我堂堂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爲何給別人做個看門的。”
那落師妹一聽,當即說道:“師兄,都是因爲照看我,讓你受委屈了。”只是。那師兄的話彷彿觸動了她什麼心思,竟然哽咽起來。
那師兄一聽,這師妹半天卻不肯說到底是爲什麼,竟然還問哭了,當即說道:“我不委屈,一點也不委屈。你卻要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受傷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那落師妹此時卻是哭得如帶雨梨花,直直搖頭,許久,才咬牙說道:“是放青,放青他出事了。”
“什麼事?放青不是跟着咱們家主,在西線作戰嗎?不是說他們已經大獲全勝,殺死魔派中人不計其數嗎?怎麼會出事?”
那師兄的話如同連珠炮般問來,那落師妹卻是哭了許久,才哽咽地說道:“今日我帶着那小凡姑娘去主帳見盟主,守在外面的時候,聽一位從西線逃出來的張家師兄說的。說原先的勝利都是那魔派的圈套,yin*着家主輕敵冒進,他們卻在田峽山設下了層層埋伏,結果,家主所帶去的人卻是一個都沒逃脫。”
那師兄聽了此話後,卻是身體晃了兩下,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可是咱們徐家中青代的精英啊!家主已經是金丹期初期,怎麼可能全軍覆沒?”說完這些,他又不相信地問道:“那張家怎麼會有人逃出來?他們不該也被一起逮住嗎?”
那落師妹一聽,只是搖頭道:“說是張家家主不同意咱們家主的策略,沒有去,才保得大部分人的性命!只是,那位張師兄卻也說了。那魔派此次所謀頗大,恐怕咱們這裏也不安全了,說是張家家主已經以損失過大爲理由,決定回去了。”
那師兄聽了這話,搖頭道:“不行,我們得儘快回去稟告副家主,讓副家主設法救人,否則的話,我徐家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還未待那落師妹阻攔,他又道,“師妹還是跟我一起走,這裏已經不安全,回家纔好,也說不定能救放青。”
那落師妹本想拒絕,可聽了最後一句話,卻是答應了,只是看了一眼小凡和薛慶的帳子,小聲說道:“可這人怎麼辦?我們剛纔的話不會被他們聽見了吧?”
那師兄一聽,似乎有所顧慮,當即便偷偷地掀開了小凡的帳篷簾子,向裏望去,可此時小凡早已聽到,卻故意閉了眼睛。裝作修煉的樣子。那男子卻不傻,沒有被小凡的樣子所迷惑,卻是低聲說道:“姑娘,各行方便,後會無期。”說完,便放下了簾子。
小凡此時才睜開眼睛。看着那門口已經恢復原位的兩人,這倒是個好交易,我不說你們的計劃,你們也不管我是否逃走,爲何不可?
果不其然,到了子時的時候。門外的那兩人便聚在一起,偷偷摸摸離開了,小凡伸頭望瞭望,她自從從洞穴中上來後,便沒有在晚間出去過,如今一見,卻覺這邊恐怕是人員聚集的原因,守衛卻是不少。遠處有幾個練氣期的修士在駐守,恐怕只是起個放哨的作用,而還有一名築基期前期的修士守在一旁,恐怕是坐鎮的。
這種守衛狀況下,小凡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卻是不可能。見那兩人向着帳篷後走去,小凡當即帶着那薛慶,跟了上去。那些巡視的人看到小凡和薛慶出了帳篷,恐怕是沒人交代過他們這裏兩個人是要被監視的,竟沒有理會他們。
小凡一路跟着,卻見守衛的人越來越少。大約過了三炷香的時間,前面兩人已經將小凡帶到了一處隱蔽地方,那裏僅有兩個練氣期八層左右的守衛者。只聽那男子伸手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小袋東西,交到其中一人手中,說道:“這是談好的價錢。”
那人當即將那口袋打開,仔細地數了一遍,小凡藏在一塊石頭後面,遠遠地看去,竟然是靈石,那麼一袋,少說也有五十枚。
檢查完畢,那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便道:“走吧。只是三十裏內不準使用功法,只能靠腳步走動。否則讓人發現了,我們可不管。”
那男子聽後,頓時鬆了口氣,點了帶頭,便拉着那落師妹便立時離開了。那兩人則立時將那袋子又拿了出來,竟就地分了贓,隨後。兩個人便各自*着自己的靈石笑得合不攏嘴。
小凡卻是沒有馬上便過去,而是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才整理了一番衣物,讓那薛慶打頭,沒有收斂氣息,便走了過去。
那兩人本來還在點着自己的靈石,一感覺到有人靠近,便立時收了東西站好,衝着薛慶吼道:“這裏是營地邊界,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回去。”
小凡如何肯聽他的,薛慶的腳步反而又加快了三分。見此,那人還想呵斥,他旁邊一人卻拉住了他,說道:“好像是有生意了。否則這麼高的修爲,不會讓我們感覺到。”說完,他便又衝着薛慶問道:“可否有事?”
小凡當即指揮着薛慶說道:“我們有要事想要出去一趟。”
那兩人一聽,便相互遞了個眼色,問道:“做什麼去?”
這卻不好回答,但小凡卻有準備,說道:“替家主送信。”
誰知,一聽這個說法,那兩人竟然大笑起來,讓小凡一時根本摸不到頭腦。許久後,那兩人才笑完,其中一人道:“哈哈,不就是打個野戰,偷個情嗎?怎麼你們胡家的人,都是一種說法?哈哈。”
野戰?**?一聽這兩個詞,小凡當即臉騰的一下子紅了,一股怒氣便從胸口升起,她清清白白一個女子,竟然被人誤會成這個?但此時是何種境地,小凡如何能夠動手,所以,她又硬生生地將胸口中的怒氣壓了下去。
而那兩個人似乎看出了小凡的臉色不好看,害怕失了這個生意,便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又道:“還是老價格,一個人三十塊靈石,三十裏內不準使用法力,天亮前是我們守夜,若是回來晚了,那波兄弟再要錢,我們可不管!”
這話音一落,那人便伸出了手,恐怕是等小凡的靈石。小凡使勁喘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才從儲物袋中拿出六十塊靈石,扔給了那兩人。然後便帶頭走了出去,那薛慶卻馬上跟了過去。
只是,走出十幾步後,還聽得那兩人說道:“這一對也真怪,做這種事情居然是女的付賬,難不成那男子竟是個小白臉?可長得還不如我好看呢,怎麼就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