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山招呼道:“來,來,喝茶,山裏的野茶,沒啥名字,不過倒是好喝,每年我都要送上去一些呢!”
“是嗎?那得嚐嚐!”袁朗把玻璃杯放在鼻子下面,就問道一股子清香,喝到嘴裏發現這茶和一般入口苦、回味甘的茶不同,它入口就有些甘甜,卻也很是清爽。
袁朗奇道:“這茶放糖了?”
“哪能啊!”魏大山笑的有些得意,“這茶就是這個味道,怎麼樣,第一次喝到甜的茶葉吧?”
聽他們這麼說,李順也喝了口茶,不由讚道:“還真是第一次喝甜茶!”
袁朗說:“這茶,你們沒有賣出去?”
“嗨,山裏人隨便喝的東西,哪裏能賣出去啊?”魏大山擺擺手說道,“大家也就是嚐個新鮮而已,真要賣出去,又要註冊,又要有什麼衛生許可以及各種東西,難着呢,每一個還都要花錢,搞不起來!再說了,這個東西我覺得沒人會買的!”
袁朗卻是不贊同,他問:“如果沒人會買,那爲什麼你剛纔說上面每年都要要一些呢?”
這話把魏大山給問住了,他喃喃道:“爲什麼會每年要呢?大兄弟,莫非這茶真是個好東西?”
袁朗笑道:“起碼我覺得是個好東西,苦茶哪裏都有,甜茶可是不多啊,而且你這茶甜而不膩,還有股子茶葉的清香,也能提神,我覺得應該很受消費者的歡迎纔對啊!”
魏大山和袁朗就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
二人說了好一會兒,魏大山才感慨道:“袁兄弟是城裏來的,果然不一樣,很多東西說的我茅塞頓開,你想東西的高度就和我不一樣啊,看的就比我遠!”
袁朗笑了笑,沒說什麼。
正在這時,魏大嫂喊道:“喫飯了!”
一羣人就到了廚房。
彭城這邊的菜和江寧不同,江寧人的飯碗和上海人有些像,都是精緻的小小一疊,很多西北漢子第一次來江寧,小碗麪條都能喫上十幾碗才覺得飽。
而彭城的菜,卻是分量十足,盛飯的碗放在南方得是菜碗,盛菜的碗也得是湯碗,由此可見飯菜的分量。
桌上菜不多,只有三個,不過每個都是滿滿一盆,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慾。
袁朗笑道:“這菜也太豐富了吧!”他此言可不是反話,一個野雞燉松茸,一個山蘑菇,一個涼拌黑木耳,菜色比較好不說,也很實在,這三盆放在江寧飯店裏,起碼能分成九盤。
魏大山連忙擺手:“哪裏,哪裏,都是山裏貨,不值錢的!就這隻雞值點錢,也不過十來塊錢!”
袁朗感慨道:“這還真是好地方啊,別的不說,就這個野雞燉松茸,放在城裏沒有三百塊錢買不來,分量估計也就是這盆的一半不到!”
他此言卻是不虛,現在有錢人都講究喫山珍海味,野雞和松茸都是山珍,在有檔次的飯店裏賣上千都是有可能的。
特別是松茸,這玩意兒曬乾後起碼五六百一斤呢,而且日本、韓國那邊的人特別愛喫,賣給他們售價又要再漲十倍。
李順喫的滿口流油,他讚道:“真是好喫,魏鄉長,我看你們鄉不富裕,怎麼不考慮把這些東西賣到城裏去呢?城裏人可愛喫這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