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派出所所長滿頭大汗,心想衛公子想事真是太簡單了,這事一個鬧不好可就是羣體事件啊。
再說動槍。
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到時無論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起碼他頭上的帽子是保不住了。
他對衛哲翰是不滿意,但也無能爲力,誰叫人家衛總是鎮上的納稅大戶呢,連鎮長都要巴結他,更何況自己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
他解釋道:“實在不行,衛總,好漢不喫眼前虧,要不然我們幾個護着你上警車,咱們先走,等工人們鬧夠了,咱們再來一一對付。”
衛哲翰也覺得沒有別的辦法,就答應了派出所所長的辦法。
在□□的護衛下,喬裝打扮成協警的衛哲翰擠出人羣,鑽進一輛桑塔納轎車裏逃走了。
透過車窗,他看到了相機的閃光燈,不由瞪大了雙眼,心想怎麼回事,竟然連媒體都驚動了,這時他顧不上別的什麼了,連忙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
電話是祕書接的。
“衛公子,有什麼事嗎?衛市長正在開會!”
“十萬火急,快讓我爸接電話!”
很快,衛建軍就接了電話,他問道;“什麼事?這麼急!”
衛哲翰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直聽的衛建軍目瞪口呆,他倒是隱約聽兒子說過,在郵亭搞了個煤礦,但他以爲只是小打小鬧,最多是個小煤窯而已,所以也沒有去怎麼關注。
可沒想到,兒子竟然不聲不響鬧出如此大陣仗,竟然是郵亭最大的九裏煤礦。
如果……只是不聲不響的做出了個最大的煤礦,那也就算了,好歹還算是有出息的事情,但現在在鬧□□,這就是比較大的事情了。
嘆了口氣,衛建軍說道:“你怎麼就不肯給工人多點工資呢?”
衛哲翰不滿的說道:“爸!都這時候了,你還要怪我嗎?現在關鍵是這件事怎麼辦,一個不好,咱們都要倒黴的啊!”
衛建軍說:“我先和媒體打招呼看看,不過宣傳部的劉和我不對付,我擔心他會抓住這件事的機會,如果……我是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壯士斷腕,把煤礦丟掉!”
“爸,那可是一二十個億的投資呢!而且未來的利潤何止百億!”衛哲翰不滿的說道。
衛建軍反問道:“無論多少億,有花你一分錢嗎?”
衛哲翰立即無語。
掛斷電話後,他看到了人羣中的袁朗,忍不住指了指袁朗。
袁朗看到了他,雖然之前沒見過,但他知道這個人肯定是衛哲翰,他用左手拇指指着自己的脖子,然後做了個割頭的姿勢,這就是著名的割喉禮。
衛哲翰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他不明白只是這麼個年輕人,怎麼會讓自己有種膽顫心驚的感覺。
“一定要除掉他!”
這是衛哲翰離開後的唯一想法。
沒多久,卓小帥開車回來了,他說:“我估摸着袁哥這邊要用人,就先回來了,方哥那邊有醫生照看沒事,對了,你看我帶來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