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頭訕訕的擦了擦鼻子,說道:“總歸是堅定了他們愛情的信心吧?說來也是好事!”說到這他又興奮了起來,“那你說說第二個,我上來就能算出他父親還在,母親去世了,這招妙吧?”
袁朗不屑的說道:“你這也就騙騙沒見識的人了,我來給你分析下啊,‘父在母先亡’這句話有幾個一次。
第一:父親在,母親沒了;
第二:父親在母親之前沒了;”
說到這,袁朗聳了聳肩:“你瞧,不論是誰先死,這話都能說過去,那胖子先入爲主,就覺得你說對了!”
吳老頭不服氣,說道:“那之後我算出他是來算前程的,這點總沒錯吧?”
袁朗笑道:“他是通過朋友介紹來的,你吳老頭沒打探好來算命人的背景,敢隨便亂說?而且他身後還有個跟班,我估摸着,起碼也是個當官的!”
吳老頭點頭,讚道:“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那人是咱們地稅局的局長,我盯好久了,估摸着他還是會來算的!”
袁朗繼續說道:“其實你說了和沒說一樣,這道坎他過不去,就是因爲自己沒努力,過去了是自己努力了,說來說去,你算的都準!”
二人說笑間,車就開出了市區。
吳老頭感受着道路有些顛簸,就問:“小袁,你這是準備帶老漢我去哪裏啊?”
袁朗笑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接着說:“可不是讓您老白乾,每天一千塊,管喫管喝啊!”
吳老頭笑了起來:“倒是也好,我就幫你一把吧!”
之前說了,兔兒溝離市裏並不遠,這一來一回之後,時間也就才九點半,剛回到家,卓小帥他們倆已經把委託書都收集齊了,竟是全村都簽了,看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其實這件事袁朗並不在乎那百分之二十的委託費,那點錢他還看不上眼的,甚至只要他心情好,他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出錢幫村裏把事情辦了。
但那種感覺不好。
怎麼說呢,就好像在風景區旅遊時看到心儀的東西,雖然喜歡,卻絕對不會買,因爲外面五十的東西放在這裏就要賣一百。
倒不是說不捨得這麼點錢,而是這種被人當冤大頭的感覺不好受。
袁朗也不是不捨得爲村裏花錢,但之前父親捱打時村裏都沒人去幫忙,現在讓他們白白得到利潤?
袁朗可不願意做這種冤大頭的事,做事嘛,總歸要講究心情舒暢,要不然不如不做了。
到村委會,拿村裏的公章給自己和吳老頭各自做了個村委會辦事員的證件之後,袁朗就帶着吳老漢、卓小帥、方斌三人到了九裏煤礦。
九裏煤礦佔地很廣,出了鎮子之後,就能看到一圈望不到邊的圍牆,那就是九裏煤礦的圍牆。
袁朗駕車開到大門口,門口保安攔住車,問他們是幹什麼的。
袁朗拿出新鮮出爐的證件,說:“來找你們交涉的,把你們相關人員叫來談吧,不然我們就要堵門了!”
保安笑了笑,說:“這樣又沒用,你們不知道都來過多少次了!”
“少廢話,叫你找,你就找!”袁朗對他們纔不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