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恕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他甚至都懷疑自己不是白恕,真正的白恕另有其人,剛纔蘇子安講的就是他的故事。
“那個……你說什麼?”白恕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聽不懂嗎?”蘇子安溫柔一笑,“我說,以後你去酒樓當店小二,我就去當廚娘,然後我們一起掙錢,一起撐起這個家,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健康。無論風雨,我都會陪你。”
“我爲什麼要去當一個跑堂的?”白恕突然對自己的家庭地位產生了懷疑。
等酒樓買下來之後,這就是自己的日常嗎?
在大廳裏,吆喝着傳菜,向每一位客人熱情地推薦招牌菜系,碰上客人心情好了,自己說不定還能拿到幾錢銀子的賞錢?
好歹自己是出錢的,就算不是老闆,地位也應該沒這麼低吧?
“你不喜歡當店小二?”蘇子安的思路依舊在策馬奔騰,“沒關係,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可以去後廚幫忙,有我在,有我的廚藝在,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蘇子安突然有一種任重道遠的感覺。
她回來了,支撐這個家的人就要換成她!
她要保護白恕,保護這個家。
對於去後廚幫忙,和蘇子安共事,白恕是不排斥的。可問題是,他自己什麼都不會做,味覺也時靈時不靈,站在後廚豈不是很礙事?時間久了,蘇子安會討厭他的吧?
而且……爲什麼會有人欺負自己?
什麼人會欺負出錢的老闆?
現在打工的,都這麼想不開的嗎?
“好了,誤會也解開了,我去給你拿藥。”蘇子安離開白恕的懷抱,她一邊走一邊活動筋骨,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後面的路還很長,她必須以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來面對生活。
白恕依舊在原地石化,直到蘇子安拎着藥箱回來,關上門,白恕才反應過來。
單說關門這個動作,白恕是很有遐想空間的,可這一切在配上那個藥箱之後,就不怎麼美好了。
白恕腦內瘋狂運轉,他身上沒傷啊!他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弄點兒傷出來?
現在自-殘……還來得及嗎?
蘇子安沒發現白恕的緊張,她拎着藥箱坐在白恕對面,爽快下令:“脫!”
白恕驚了,這麼直接的嗎?
都不需要前戲過渡一下?
“快點兒,脫!”蘇子安此刻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死渣男。
白恕回過神來,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領,用盡全力守衛自己的貞-操。
“我是專業的,相信我!”蘇子安開口勸道,她以爲白恕是害羞了,於是想轉換一下身份。換個角度,她真的是一名專業的大夫。
這話到了白恕這裏卻變了味道:“你是專業的?”
白恕艱難地嚥着口水,滿臉的不願相信:“夫人,在遇見我之前,你身上有發生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或者說,你不能讓我知道的?”
“沒有,都告訴你了。”蘇子安大大咧咧地說道,說完就要伸手來扒白恕的衣服,她實在是受不了白恕這股磨嘰勁兒了。
白恕之前都沒有發現,蘇子安的力氣會有這麼大,他完全不敢相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蘇子安體內竟然蘊含着洪荒之力。
當然,這也和蘇子安用了食方有關,只是白恕不知道罷了。
“快點!讓你脫你就脫!別跟我這兒磨磨嘰嘰的!”蘇子安將渣男演了個十成十,而白恕就是那個寧死不屈的小可憐兒。
“夫人,等等!等等!”白恕跟蘇子安殊死搏鬥,是個堂堂正正的貞-操衛士。
“等什麼等!等不及了!”蘇子安毫不鬆手。
“我還有話沒有說完,等我說完話再……”白恕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有什麼話都忙完再說,先把正事做了!”蘇子安一錘定音。
撕拉——
衣料破碎的聲音傳來,蘇子安和白恕都愣住了。
白恕本來就沒想傷蘇子安,所以即便掙扎也是收着力的,他覺得自己只要守住衣領,擺明態度就好了,沒想到蘇子安動手的角度過於刁鑽,用勁兒的方向過於巧妙。
白恕堅持住了,也擺明了態度,但他的衣服沒有。
“你這衣服……料子不怎麼樣啊。”蘇子安看着手裏的半截碎步,有些尷尬地開口說道。
看來白恕是真的沒錢了,穿的衣服質量都這麼差。
“再好的料子,也耐不住你那麼扯啊。”白恕欲哭無淚,這件衣服是他最喜歡、最滿意的一件。這可是京城最好的裁縫設計的,他今天特意穿這件來接蘇子安,爲的就是讓自己顯得更加俊朗。
沒想到,有的女人,根本不在乎衣服!
她在乎的是,衣服所包裹着的肉-體!
蘇子安摸了摸鼻子,扯衣服這件事雖然是有那麼些過於粗暴,但她不後悔,畢竟沒有什麼比白恕的健康更重要。
一不做二不休,她既然已經扯了白恕的外袍,索性趁着白恕還沒反應過來,她又直接伸手扒開了白恕的裏衣。
白皙的皮膚,堅挺的胸膛,健美的腹肌……
蘇子安一邊感嘆白恕真的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邊納悶:“說好的傷口呢?”
該有的都有了,而且還很養眼。
但問題是,爲什麼沒有傷口?
“那個……你到底傷在哪兒了?”蘇子安又將白恕的衣服拉得更大了,“是不是背面?讓我看看?”
白恕徹底絕望,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蘇子安擺弄,彷彿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他已經失去了靈魂。
“背面也沒有啊。”蘇子安喃喃,一臉的不解。
不過,很快蘇子安又頓悟了,她突然理解白恕之前爲什麼會那麼抗拒了。
蘇子安深吸一口氣,用充滿沉痛的語氣問出了那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事情:“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傷在下半身了?”
白恕震驚地望向蘇子安,這個女人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看着白恕這副表情,蘇子安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再次開口,她的語氣滿是憐憫:“很嚴重嗎?影響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