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更加嘹亮的狼吼聲響徹在郝天行的耳邊,郝天行臉色一變,暗道:“是不是實力更強的蒼狼出現了?”
可是讓郝天行感到意外的是隨着這聲嘹亮的狼吼聲,四周那些慢慢靠近的狼吼聲又慢慢的遠去了。
“蒼狼離開了,可它們到底爲什麼要離開呢?難道它們遇到了更大的敵人?”
郝天行想了一會沒想明白,也就不再去想了,他在藏身的小洞穴內恢復了一下消耗的真元就從洞穴裏走了出來。
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郝天行才明白,他這是逃到了一個山谷中。
“難道這個山谷裏面有什麼令蒼狼顧忌的東西,所以它們才退去的?”郝天行暗道。
不過現在出去的話,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再遭到蒼狼的圍攻,所以雖然對這山谷有點顧忌,可還是決定暫時先呆在這裏一段時間。
在山谷剛進谷口的位置呆了一個多月也沒有遇到危險後,郝天行開始向谷內探去,他決定到谷內看一番就出谷看看,如果那些蒼狼不再四處找他的話,他就可以在流霞山繼續尋找幽曇花了。
往谷內行進了沒多久,郝天行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狂喜的神色,接着以極快的速度往谷內衝去。
玄陰之氣,在這山谷裏面竟然發現了玄陰之氣。有玄陰之氣存在的話就有可能存在幽曇花,所以郝天行才急速的往谷內衝去。
很快的郝天行就發現了玄陰之氣發出的地方,而且更加令郝天行感到激動的是在玄陰之氣發出的地方生長着一朵白色中有無數幽藍色斑點的花朵。
“幽曇花,這是幽曇花!”
郝天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睜大的雙眼,又往那朵白色中夾雜着幽藍色斑點的花朵看去。
待看清了那長在玄陰之地上的花朵的確是自己所要尋找的幽曇花後,郝天行不由得跪倒在地哭了起來。
“二百年了,二百年了,我終於找到幽曇花了!瑩瑩有救了!”
突然一聲極爲僵硬的聲音傳到了郝天行的耳中,使得悲喜交加的他心裏一驚:“這裏有人!”
“小子,滾開!”
郝天行往聲音發出的地方一看,卻發現了一堆枯葉。那聲音正是從枯葉中發出來的,枯葉裏面應該有一個人存在。
郝天行心裏一寒,暗道:“難道就是因爲枯葉中的人那些蒼狼纔不敢進這個山谷的?”
雖然心裏猜測枯葉中的那人的實力一定極爲高深,可是看到就在眼前的幽曇花,郝天行還是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飛劍招了出來。
“立刻滾!”
又是一個僵硬的聲音自枯葉中傳了出來。
這個僵硬的聲音使得郝天行不由自主的將手上的飛劍緊了一緊,不過要讓他離開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發現了一朵幽曇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前輩,晚輩並無打擾你的意思,晚輩來這裏只是爲了找幽曇花。”
郝天行沒有掩飾自己的來意,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也是有試探這人的想法。
雖然他也猜測這人既然在幽曇花邊上,說不定就是爲了守住幽曇花,可是他絕對想不到這人會對自己的話有如此大的反應。
一股極大的壓力突然加在了郝天行的身上,這股壓力極爲強大,郝天行只覺得在這股壓力下自己的元神和真元都不受再受自己的控制。
突然,一種極強的殺氣自郝天行的身上發了出來,和這股壓力相抗衡。
郝天行的殺氣極強,雖然還是抵擋不住那股壓力,可是卻爲他爭奪了啓動木遁符的時間。
一道青光閃過,郝天行自壓力中逃了出來,閃到了十幾丈外。
那堆枯葉只是普通的枯葉,在二人的壓力和殺氣的作用下立刻就變成了飛灰,透過飛灰郝天行看到了枯葉中的那人。
三十歲左右的模樣,一頭略顯枯黃的頭髮,一身破敗的衣袍覆蓋在他健壯的身上。長的倒是英偉不凡,只是一雙眼睛中透露出來的卻是一種死寂的目光。
“木遁術?你是靠着木遁術才能順利的通過蒼狼羣的圍堵找到這裏來的吧!是誰讓你來的?你又怎麼會知道這裏有幽曇花呢?”
流霞山中極爲危險,蒼狼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應付的,所以那人見到郝天行以空冥後期的修爲就能闖到這裏來纔會誤認爲他是事先知道這裏有幽曇花然後以木遁術來到了這裏。
其實他有哪裏知道,郝天行雖然修爲只有空冥後期,可是多年的小心翼翼使得他躲避妖獸的本領練就的極爲高明,正是因爲有着這份高明的本領,他纔會進入流霞山尋找幽曇花。
聽到那人的話,郝天行微微一愣,緊接着說道:“前輩你誤會了,我是在被蒼狼羣圍捕的時候誤打誤撞纔來到這裏的,事先並不知道這裏有幽曇花。”
“小子,給你木遁術的那人難道沒有告訴過你神通在有些地方也會是失效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這裏幽曇花爲好。”那人顯然是不相信郝天行的話。
聽到那人的話,郝天行微微一愣,接着響起徐陽曾經跟他說道:“木遁術在一些非木屬性絕地是無法使用的,一些修爲極高的人或者妖獸可以施展極爲高明的法術將一個地方短暫的化爲非木屬性的絕地,這樣木遁術就會被破去。”
“難道這人有這樣的手段?”郝天行暗道。
看了幽曇花所在的位置一眼,郝天行說道:“前輩,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嘿嘿,對天發誓,這樣的誓言如果能有效的話,我也就不會守在這裏了。”那人冷笑着對郝天行說道。
郝天行一愣,說道:“那我以元神發誓,如果我說的有一句是假的話,那就讓我元神墜入血海永世不得超生。”
傳說中三界的生靈都有着自身的生命本源印記,即使靈魂消散了,生命本源印記也不會消散,生命本源印記將會以新的形式出現在三界中。不過,當一個靈魂墜入冥界血海那麼這個靈魂的生命本源印記就會被困在血海中永世不得超生。
郝天行現在所發的誓言可以說是一種極爲惡毒的誓言,而且他還是以元神來發誓的,所以那人聽到郝天行的話卻也暫時相信了他的話。
“好,我暫時相信你是無意間闖進來的。不過,你到這裏來是爲了找幽曇花,那你是爲了救什麼人纔來到這裏的?”
見那人問及自己尋找幽曇花的目的,郝天行也不以爲意,坦率的回道:“爲了一個女人,一個我深愛的女人。”
那人聽到郝天行的話臉色一變,接着問道:“你深愛的女人?那是你的妻子了?”
郝天行眼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沉聲道:“不是,我雖然深愛着她,可是我卻沒有福分讓她做我的妻子。現在她被另一個男人害的幾乎喪命,她纔回到我的身邊。”
那人的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了,冷聲道:“是嗎?”
聽到那人的聲音不對,郝天行不由得看了那人一眼,只見那人那雙死寂的眼中此時卻泛起陣陣的殺意,他不由得臉色一變,沉聲道:“前輩不相信我的話?”
那人冷笑道:“你認爲我會相信嗎?卓浩天呢?”
郝天行一愣,問道:“什麼卓浩天?前輩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那人道:“流雲城卓浩天,你別告訴我你不是他派來的。”
郝天行苦笑道:“前輩,我看你真的是誤會了,我是從一百年前天洲以外明月島來的,你說的流雲城我倒是去過,可是卓浩天這個人我卻沒有聽說過。”
那人一愣,問道:“明月島來的?”接着臉色一變說道:“明月島我聽說過,可是你一個空冥期的小人物怎麼可能找到傳送符開啓傳送陣來到天洲呢?別告訴我你是隨着他人一塊來的。”
郝天行苦笑道:“我的確是隨着一位前輩來的。”
那人冷笑道:“哦!是嗎?”
郝天行點點頭說道:“他叫水魔,是一位渡劫期的高手,一千多年前從天洲到明月島的,不知道前輩聽說過沒有?”
那人冷笑道:“水魔?我沒聽說過。”
突然那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問道:“那個水魔長的什麼樣子?都有什麼樣的手段?”
郝天行想了一會聚集出一點水屬性靈氣顯示出水魔的樣子,說道:“我聽說他的法寶是一滴水滴,他的水遁術極爲精妙,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那人想了一會,喃喃說道:“是他回來了。”
“小子,我相信你不是卓浩天派來的,我放你離開。”那人回過神來對着郝天行說道。
郝天行沉聲道:“前輩,晚輩是來尋找幽曇花的。既然晚輩不是前輩的敵人,不知道前輩可否將幽曇花讓給在下一部分,據在下所知一朵幽曇花可以煉製出好幾枚治療元神的丹藥。”
那人冷冷的說道:“不行!”
郝天行臉色有些發白的跪倒那人身前說道:“前輩,求求你了,我找了二百年才找到這一朵幽曇花,還請前輩憐憫。”
“二百年?嘿嘿,我找了五百年,又在這裏守了一百年,你想讓我分給你一點,你認爲可能嗎?”
郝天行臉上一陣變換,說道:“前輩,你也想煉製聖元丹嗎?不如前輩出幽曇花,我出淨絲果和其他的輔料,到時煉製出來的聖元丹如果前輩用完後還有多餘的話,那麼就交給晚輩來救人,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