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凌澈的臉沉了下來,原來她這般,是在試探他,“大概是服了藥的緣故,勞你費心了,還特地來把脈。”
冷思妍見凌澈一臉的冰冷,將上半身伏在凌澈身上,白皙的臉龐貼着凌澈的胸肌,玉手放在凌澈的手心,半披下的頭髮落在凌澈的腹部,嬌氣地說道,“我不是特地來把脈的。”
凌澈一臉冰冷,無動於衷,“那你來做什麼?”
冷思妍抬眼看了看凌澈英俊的面孔,安逸地合上眼,“很多人都不想我們的感情太過甜蜜,王爺說,我們是不是該轉變一下。”
凌澈被冷思妍似撒嬌非撒嬌的樣子,臉色好看了一點,沒有方纔那般冷峻,“何必迎合他們?難道你想違約?”
“月影閣眼睛太多,妾身在那兒睡不着”冷思妍含蓄地表達着自己的意思,不覺臉紅續。
“那我們?”凌澈欲想做出要抱冷思妍的動作,卻被冷思妍給半推半就地擋開,“王爺,你莫不是忘了,我們可是有協議的。”
凌澈自嘲着,“還是妍兒有心,是本王過於莽撞了,那妍兒先在本王身邊躺一會兒,歇一歇,聽聞皇祖母叫你去大廳議事,應該累着了吧?”
“不累。”冷思妍脫鞋上榻,平躺在凌澈身邊,凌澈同樣平躺着,眼眸望向牀榻的頂端,兩人誰也不曾有過多的話語。
這時,子晴突然闖入,“!”見眼前一幕,馬上跪了下來,“奴婢莽撞,不知王爺和王妃在多有冒犯,還請王爺責罰。”
“你這丫頭,真怪無趣的,本妃只在王爺□□躺着罷了,想什麼呢?見你急急忙忙的樣子,可是出什麼事了?”冷思妍嘴角顯出淡淡的笑容,足見她的鎮定。
子晴卻不如冷思妍一般沉穩,“太妃找了個大夫,說是個王妃把把脈。”
冷思妍震驚地從□□坐起,欲要下牀,卻被凌澈給制止住了。
“現在大夫已經往月影閣趕了,所以奴婢特地來通知王妃的。”
子晴的的話語越發驚恐,深怕冷思妍聽了生氣,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冷思妍臉色有些蒼白,好在身邊的凌澈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讓她放心了不少,“竟然如此,那便去吧。”
凌澈抓住冷思妍的手,一本正經地說,“你先去應付下皇祖母,本王自有法子。”
二人一同下牀,子晴細心地爲冷思妍和凌澈兩人穿鞋。
凌澈喚來貼身侍衛文辰,“本王出府期間,月影閣謝人,把那些眼睛都先支走,以免抓到這個空子生事。”
“是。”文辰剛要告退,卻被冷思妍叫住,“你不必隨我去,這事兒本妃還解決的了。”
文辰斗膽插話,“王妃就別推辭了,王爺的一片赤誠,慧眼難道看不明白?奴才斗膽,還請不要拒絕了王爺的好意,善後一事,奴纔會處理的。”
冷思妍看着文辰而又自信滿滿的眼神,衝他點了點頭,“那走吧。”
凌澈和冷思妍兩人並肩而行,子晴和香菱緊隨其後,一同走出前院,往月影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