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請你到大廳一趟。”屋子外傳來的是凌澈的貼身丫鬟,香菱的聲音。
冷思妍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仍舊淡然如水,她道:“告知王爺,本妃稍後便到。”
屋子外沒有了任何的聲響,想必香菱已經離開了。
凌翔大廳,不比外邊寒冷,廳內裝飾精緻華美,暖氣融融。
在她踏入大廳的那會兒,裏面出奇的安靜,冷思妍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她們等得就是她了。
抬起頭,一臉笑意的望着大廳內的衆人,高位左側,凌老太妃一臉慈愛的望着她,右側,惠蘭姨娘同樣是一臉笑意的望着她,只是這笑顯然是嘲諷的笑。
下位的左側,坐着剛剛從月影閣回來的凌澈,他沒有看冷思妍一眼,拿起手中的茶杯,悠閒的喝着。
他身後站在幾名家奴,個個手中拿著長棍,恭敬的站在凌澈的身後。
地上,那囂張的僧人全身是血,身子是不是的還有些顫抖,想必只剩下半條命了。
面對如此,冷思妍仍舊鎮定自如,俯身行禮,“妍兒來遲,請太妃姨娘夫君責罰。”
“妍兒不必拘禮,起身說話。”凌老太妃笑了笑,意識她起身。
冷思妍道謝後,便走到凌澈的身前坐下。
也許是衆人到齊了,凌澈這纔有了動作,只見他站起身,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僧人,俊眉微挑,冷芒掃過,冷冷的開問:“法師,事到這步田地了,你還嘴硬的不肯說實話嗎?!”
凌澈停頓了一會兒,又語意深長的說道:“這棍子的滋味想必不好受吧,竟然如此,你爲何執意要包庇那人呢?!”最後這句話顯然是若有所指。
冷思妍的身子明顯抖動了一下,雖然衆人沒有看到,但凌澈卻看得是清清楚楚。
只見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他的眼睛明亮湛藍,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邃,細碎的光灑到他的睫毛上,俊美的傾國傾城。
語氣極爲的清淡,彷彿說得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法師如此嘴硬,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來人,給本王折斷他的四肢。”
凌澈的吩咐做下人的向來不敢不從,況且,欺瞞王爺之人,一向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只見凌澈身後站在的幾名家奴,將長棍放置一旁,走到哪奄奄一息的僧人身邊,四人站直四方,相互抬起他的四肢,瞬間便聽到了‘咔嚓’骨頭被折斷的聲響,僧人悽慘痛苦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那聲音悲鳴,讓坐在凌澈身旁的冷思妍額頭開始冒出細汗,臉色也有些蒼白,和方纔的鎮定自如,相差甚遠。
“王妃,怎麼臉色如此難看,可是身子不適?!”凌澈的聲音在冷思妍的耳邊響起,讓冷思妍的嘴脣都開始顯得有些蒼白無血色起來。
冷思妍鎮定心神,擺了擺手,“無礙,只是有些冷意。”
她雖然不怕死,可是在面對現下如此殘忍的情景,在不怕死的人也會害怕,更況且她本就是怕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