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凌老太妃擱下狠話後,府中所有的人都不敢到處張揚冷思妍不貞潔的事情,一方面是礙於凌老太妃的威嚴,也不敢造次,不過,有些人倒是對這事兒緊抓着不放,這不,這日,挑事的人又來了。
冷思妍走了出來,一身的紫色的綾羅綢緞,襯托着她的華美高雅,令人眼前爲之一亮。
冷思妍本就有着嬌好的容貌,而且這容貌是絲毫不輸於幾位夫人的,只不過平日裏她這個人不會打扮收拾自己罷了,往難聽點的說,她給別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白癡草包。
冷思妍款款走來,在當家主母的位置坐下,可這惠蘭怎麼看她怎麼不順眼,好歹她也是澈兒的姨娘,她是澈兒的妻子,她自然也是她的姨娘,她這般走進來,連個禮都不參拜,分明不把她看在眼裏了。
瑤仙在看到冷思妍走進來後微微的笑,低身行了禮道:“賤妾給王妃請安來了。”身爲妾室見到正王妃是要行跪拜之禮的,不管瑤仙情願不情願這個禮她都是要先行的,免得給別人落下了什麼話柄。
冷思雅也同樣跪下行了禮,“王妃好。”畢竟她現在是凌王府的正妃,她不能因爲是她的大姐就亂了規矩。
心裏也早就恨得咬牙切齒,在孃家的時候她以庶女的身份,是一個花癡草包卻依然可以嫁給王爺當正妃,而她是嫡女身份,卻連一個王爺的小妾都聘不上,這是什麼世道,冷思雅心裏是不甘心的,有怨恨的。
冷思妍淺淺的笑了,低眉看着這心不甘情不願朝自己跪拜的女子,她並沒有直接喊她起來,一雙美眸卻是瞟向了惠蘭。
見惠蘭面色不好,才慢慢起身行禮,“妍兒給姨娘請安了。”
“你還知曉我的你的姨娘?!”惠蘭冷哼的說道。
冷思妍笑了笑,道:“姨娘切莫生氣,妍兒給你賠禮便是。”
“不敢,我惠蘭何德何能,讓王妃你給我賠禮。”惠蘭的話說的更加的難聽。
瑤仙和冷思雅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她們治不了她,可是這惠蘭姨娘可不是省油的燈,不把她看在眼裏,那就等着受罰好了。
冷思妍對於惠蘭的話,絲毫沒有驚慌,只是解釋道:“姨娘也知曉,妍兒是這王府的正妃,也是管事,這些個小妾們不聽話,亂了方寸、規矩,那便是妍兒的錯,得罪了姨娘,妍兒道聲抱歉,可或是姨娘緊揪着不放,那便是姨孃的過錯了。”
不給惠蘭喘氣的機會,冷思妍又道:“再說了,姨娘頂多也是個妾吧,妍兒是正妃,雖然貴爲你的媳婦,但也不是你的媳婦,所以,你沒有什麼立場指責妍兒的不是。”
說完這些,冷思妍望着惠蘭面色一下變白一下變黑,心裏很是開心,別以爲她不知道她向來不喜愛她,故意刁難她,可她現下可不會忍讓,給面子就是姨娘,不給面子,就是一個買來的小妾,地位高的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