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日,又是一個星期五,美國各金融市場股票市場以及其他的市場同時開業,我們還沒有動手,紐約股市就狂泄不止,我看到的是一種恐慌性的不計成本的拋售,在這混亂的前提下,我只好指示手下不論什麼價格把手上的股票全部扔出去,並趁機大量做空,而在貨幣市場,美元只堅守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崩潰了,黃金飛漲到998。5美元1盎司,美聯儲緊急會議決定動用國家黃金儲備保護美元,大量的黃金和堅挺的歐洲貨幣被拋出來了,還沒等我們去搶就被其他買家給先期喫掉了,我感到非常意外的被動,資本主義的市場機制真的是很厲害的,我在琢磨怎麼走出眼下這個困境,現在我們手裏囤積的美元還有500多億,已經縮水了將近六分之一,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替人家做“嫁衣杉”?
這時,我把目光看到了美國龐大的現貨市場,由於美元大幅度貶值,原來無利可圖的許多現貨貿易現在有了生機,在目前這樣的情況下,也顧不了許多,好比一家公司倒閉,它的債主們找上門去,在沒有清盤查封前,還不是見什麼就收什麼,好過兩手空空什麼也收不到,於是,我們叫“三葵集團”旗下所有貿易公司進口美國可以買到的一切生產資料,無用的奢侈品不許買,叫美國人自己去享受吧。
我們大量的購買美國的鋼材、水泥、棉花、小麥、玉米、汽車、常用機械,礦山機械、電子設備、電子元器件等等,於是乎美國在短短的半個月內,這些生產資料以及下遊產品的價格又跟着暴漲起來,而我們因爲美元便宜,在美國外匯市場高價拋出歐元、英鎊、人民幣,低價收購美元,對於我們的護盤行爲,美聯儲和政府還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在國內的外匯市場我們是用大量的人民幣、港幣換取美元,然後到美國市場去大量收購可以賣的出去的所有物資,再用相對較低價或者平價轉賣到世界各地去,這樣一來,美國國內的零售物價指數也向火箭一樣升了上來,許多商人趁機哄擡物價搞的市場秩序一片大亂。
開始美國政府對於這樣大的物資出口很高興,被各種假象給矇蔽,當發覺這些出口換回來的只是自己早年撒出去的現在已經貶值的鈔票時,美國政府開始干預,而市場利潤也因短期的動量太大而很快就變的枯竭了。當收購這些物資的變的無利可圖的時候,我又安排購買許多原來我們買不起或者不合算的美國專利,收購有價值的美國實業公司,大學和其研究所,收購美國中西部的牧場和其他土地,這樣,我們總是搶先一步的走在前面,當這股收買和收購的浪潮再次掀起時,我們集團公司已經開始了戰略回防,力爭把在美國的資產合法化和本地化,避免由於國家政治問題的爭咬而被凍結。合法化是聘請律師把相關手續全部按照美國各州的法律過戶、納稅、登記、註冊等等,而本土化則是我們在美國的所有資產都是在美國的美國合法公民的財產或者是美國的傳統盟國英國人的財產,這個手續主要是我們多年前就逐步派人滲透和聯繫當地各種民族人等以他們的名義購買,而終身託管在我們的代理公司名下,許多美國人本來就是在中國讀書的時候被我們“發展”的堰鼠,回去後自然是爲我們的公司工作。但是,美國的國家經濟畢竟是太大了,給他們弄點內亂是可以的,但是要真的把它弄垮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我們當然更不希望把自己也給“套”進去。
這真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豪賭啊,那些日子我和阿松以及集團的幾個核心人物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幾乎沒有喫過一頓像樣的進餐,最後老黃終於是身體喫不消了,住進了醫院,沒法子,我只好叫阿松親自去美國坐鎮指揮,而我則在香港遙控。
每天我都黑着個臉,難得有好心情,除了喫點青菜外就是喝啤酒,白酒不敢喝了,怕誤事啊,高度緊張的心態讓我們很難安靜下來,一個多月“焦灼度步”的結果是在辦公室的羊毛地毯上,“楞”是被咱走出了一條“司徒小道”。要說我在經商道路上風險最大的就是現在了,最難弄的也是現在了,自己的對手一下子變成了整個世界不信任美國國家和這些個國家的商人,根本不是我早先預想的美國商人,在這麼多強手如林的環境裏我們到底有多少獲勝的把握還真的是很難預料。
作爲歷史上美元囤積大戶的日本,在開始的拋售美元的風潮中,對於美元的認識時間晚了一步,因此,日本的國家外匯儲備損失慘重,日本不僅是國家的外匯儲備美元多,就是民間私人手持的美元數量也是驚人的,因而,當美元在金融市場全面崩潰後,日本才參與了對美國本土金融的狙擊行動,儘管晚了一步,但是在收購美國公司的熱潮中卻表現出了一種“大無畏”的精神,凡是能夠用美元買到的東西他們都收購,完全是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臉。
美國人在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國民的生活秩序完全被打亂,生活水準也一落千丈,幾個世界級的企業王國開始了崩塌,長期被人爲的故意壓抑的流通市場的自然性終於爆發,美國國內的通貨膨脹就這樣被我們點燃,期貨指數幾乎毫無意義,期貨市場的交易竟然從買空賣空演變成實際的交易,在這毫無規律和秩序的動盪中早就“繃”的緊緊的美國經濟這根鋼絲,終於抵擋不住我們用自由資本主義這個“鐵錘”的狠“砸”,在8月末徹底崩潰了。美國政府宣佈停止美元在國外的自由兌換,把國家控制的各類物資名單進行大幅度調整,開放國家金庫以保持美元的幣值,銀行利率下調到令人恐怖的0。%,流通在世界各國的4萬多億美元有48%流回了國內,這就意味着美國人要爲他們長期在外國的消費和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虛擬信用”買單了,意味着就是美國聯邦儲備局就是不發行新的鈔票,那迴歸的美鈔也是滿天飛舞了,通貨膨脹的現象已經出現了,市面上到處充斥着沒有人要的美元,而這些美元都是用美國的物資或者黃金“換”回來的,這些紙幣的充斥必然會影響到各種行業的價格飛漲,必然會引起各類物資的供應緊張,反過來又會去刺激必須要的生活資料的進口的增加,那麼進口的貨物用什麼支付呢?用美元已經沒有人要了,只能一是用黃金或者是對方國家的貨幣,二是以物移物的原始交易了。可是,美國原來是老大,根本不屑於去儲備別的國家的貨幣,現在要去儲備別的國家的貨幣就要賣出更多工業產品或者是初級產品,而這種主動權是在對方手裏的。用黃金支付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在前面的保護美元的金融風潮中,美國已經是消耗了不少黃金,而美國並不是一個盛產黃金的國家。對於工業產品交換,以前美國怕世界其他國家會超過自己,在限製出口的名單中有長長的一列,能夠用於出**換的東西並不是很多,而長期糊弄人的一些服務行業的商品在美國現在的信譽下已經變的一錢不值。結果,美國的進出口就陷入一個越是貿易量大越是給貿易信用和結局帶來極其惡劣後果的怪現象。美國政府爲了財政和物價的平衡不得不調整出口限制名單,一些高級技術產品也就沒有限制的流向了全世界。這也是美國最後的一塊遮羞布和最後一根稻草。
在這次美元大規模貶值的浪潮中,最倒黴的是加勒比南美這些美元區的國家,還有俄羅斯,私人拿在手中的和國家儲備的美元像打了水漂似的縮水了一半以上。
看到美國經濟已經被重創,美國政府連續發表聲明和調整政策,對於一個發達的健全的資本主義國家來說畢竟還是掌握着強大的國家機器,一旦這個機器頑強的按特殊國情運做起來,對我們公司和我的國家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我們沒有必要去老虎頭上拍蒼蠅,更沒有必要在已經獲利的情況下,去同不止一個的“對手”去“拼個”魚死網破,更何況還有許多國家會去繼續找美國人的麻煩,犯不着叫我們強出頭。於是,我們“悄悄的”離場了。
我們集團公司在這次行動中獲利豐厚,前後一共經手各種股票債券期票和物資的總額超過8000億美元,那在美國幾家老牌銀行借貸的000多億美元我們只花了很小的代價就從外匯市場收了回來,然後,理所當然的還給了銀行。索羅什在泰國玩的那套把戲被我們原樣不差的在美國也玩了一把。我們爲國家把原來在外匯市場上的損失弄了回來,共收購各類物資相當於原來美元幣值的10000多億,大量的常用設備和先進技術被我們購買了回來,光從物資上我們就賺了5000多億港幣,還不包括爲國家的外匯儲備消腫和更新,現在的外匯儲備主要是歐元和瑞士法郎,價值超過了原來的0%。另外,經此一役人民幣已經成爲強勢國際貨幣,同美元的比值後來逐步定位在1:1.8的歷史記錄上。
在我們對美元狙擊開始之前,國家通過一些渠道暗示了周邊的人民幣流通區裏的有關國家,不過這些國家性子比我們“急”多了,匆匆忙忙的拋出了美元了事,也沒有做進一步的操作,結果還是我們佔了便宜,那些廉價的先進設備要從我們這裏轉口就不是那麼便宜了。最叫我開心的是我們公司在美國的德克薩斯洲收購了包括原來老布什的一塊農場在內的大批土地,還收購了芝加哥大學和北卡羅來納兩所大學以及他們的研究室,好萊塢的兩個大片廠,聖迭哥和舊金山的兩家大型船廠。
日本在這次拋售過程中也是傷了元氣,好在他們轉彎快,最後收了不少美國的垃圾公司,好歹算個補償。不過對於日本最大的收益是從此脫離了美國經濟的控制,在經濟上不再跟着美國去旋轉了,由於外匯儲備上的失誤,日本右翼政府倒臺,新當選的左翼首相“宏田俊已”一上任就發表聲明,對中國表示友好,對二戰給中國人民和東南亞人民帶來的災難表示誠懇的道歉,同時再一次宣佈日本是無核國家,絕不建立軍隊,絕不再走歷史上的軍國主義老路。那些供奉在靖國神社的二戰戰犯的靈牌全部移出,這樣的日本政府在戰後還是第一個。
中國的興旺極大的影響了世界格局,在美國急劇衰落的同時,歐洲人看明白了世界的變化,歐盟是空前的統一團結,儘管時間來的晚一點,英國人還是搭上了末班車。可惜的是俄羅斯目前的境況是苦不堪言,一個有着自己獨特文化的民族,發展到今天,竟然連自己的位置都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