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溫弦真的是再也說不出來什麼話。
與此同時,之前所有的疑惑,不解,也在那一刻煙消雲散。
因爲她清楚了,爲什麼他們會這麼做,爲什麼家裏人他們沒有來接。
她的眼前一片朦朧模糊,都看不清了眼前的場景。
等她摘下墨鏡,抹去眼前的淚水再抬眸的時候,只見對方已經打開車門下來了。
那身軀挺拔,英俊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橄欖綠的制服,踩着軍靴,手中捧着一大束嬌豔欲滴的香檳玫瑰,就那麼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還是那麼英俊,出挑的長相,修長的眉眼,鼻樑高挺,面容冷毅,只是相比臨走之前,如今的他多少曬黑了一些。
不過卻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更增添了他男人的魅力。
溫弦還是第一次看他穿這身衣服,心中更是複雜萬千,眼淚不斷的湧出。
他保護着國家,身繫着國家,沒有他們,又哪來萬戶千家的平安喜樂呢?
而眼下,陸梟就那麼站在她面前,望着她,聲音低沉又溫和的緩緩落下了一句:
“溫弦,我回來保護你們了。”
這話一出,溫弦小鼻子更加酸澀,眼淚不斷的溢出,她抬起手去擦拭,卻像是怎麼抹也抹不去。
她含着淚望着他,喉嚨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而陸梟望着她不斷落淚,卻一言不發的模樣,心疼的都要碎了。
最後,他一手拿着花,一手將她直接拉了過來。
溫弦就那麼撞在了他的胸膛上,隨後被他緊緊摟住腰肢? 抱在懷裏。
“對不起,老婆? 我來晚了。”
他的腦袋埋在了她的頸窩之間? 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溫弦還能說什麼呢? 她脣瓣動了動? 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想埋怨他嗎? 不會,只是太想他了? 很想很想? 她看見別人的老公陪伴着她們,她怎麼不羨慕。
可是她只能忍下來,壓下來那股思念,以及對他的深深擔憂。
寶寶出生了一個月? 其實發生了很多事,雖然很多都是瑣事,但是她都想跟他一起分享。
她還有其他的話想對他說? 包括當他當初的不告而別。
可終於等到了他回來時,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含着淚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緊緊的攥住,最後開口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平安回來,就好。”
聲音帶着濃濃的小鼻音,明明有諸多的心酸? 可最後還是化成了這樣一句話啊。
陸梟聞言? 心底更晦澀了。
他緊緊的抱着她,心底愧疚難當,他說:“溫弦,如果你想打我,罵我,別忍着,我走之前就說過,回來後任由你去懲罰我。”
溫弦聽到他說這話,心底之前的酸楚也消散了,和他緩緩拉開距離,她眼睛還通紅的望着他,可脣邊卻微漾了下,沙啞的道:
“好啊,陸隊長,後面給孩子們換尿布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陸梟卻突然稍息,立正,一手捧着花,一手對她來了個標準的敬禮:“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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