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脣角勾起一側,些許輕蔑之意:“怎麼,在我這裝純情?”
阮一一看着就不簡單,模樣雖然純潔無暇,可她那作風,她的喜好,真是和什麼純潔八杆子打不着,沒有半毛干係。
阮一一無奈,只是嗤笑了聲,端起酒杯抹開視線。
“幹什麼,之前的話不是跟你說清楚了麼,別再來找我,我也不想看見……”
“夠了,打住。”阮一一叫停她,道:“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上天安排我們出現在這裏,我有什麼辦法?”
“你怎麼沒有辦法?扭頭就走不行嗎?”溫弦咄咄逼人。
“行啊,如果我沒看見你的話,我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你,可是……”說到這,她攤了攤手,脣邊的笑一點一點斂去,眉眼再認真不過的看着她:
“你懂的……看見了你之後,就沒忍住。”
溫弦:“……”
她的錯,她不該先挑起這個頭。
她扶額,一臉無奈,又看了看四周,一臉跟做賊似的,似乎生怕被誰給聽到了。
最後她嘆息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看着她:“答應我,做個人吧。”
說着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雪紡長裙都遮擋不住她的七八月大的腹部,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沒看見嗎,我都要當媽的人了,孩子都倆了。”
阮一一輕抿了一口紅酒,不緊不慢的道:
“是你別再說了,再說我會考慮想當你孩子的乾媽。”
溫弦:“……”
是她承受不起。
溫弦無奈是無奈,但也知道她只是嘴皮子上說說,實際上不敢真的做什麼,只是她就一直很詫異,她是什麼時候把阮一一給掰成了蚊香。
也是幸好陸梟不在,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這會兒餐廳裏換曲了,是一首熱情的桑巴歌曲。
物種也變成了奔放爛漫的桑巴,金髮碧眼小夥子領口的襯衫鬆了兩顆,鎖骨露了出來,又隱隱能露出那結實的胸膛。
他眼神深情款款,看着着實是容易讓人沉醉。
只能喝果汁的溫弦看的目不轉睛,嘖嘖了兩聲,然後對阮一一道:“你沒看到小夥子麼,多帥啊,你對男人真的沒興趣嗎?那這可是太不幸了,不論是小鮮肉還是老爺們,你真的都應該嚐嚐男人的味道。”
她故意道,試圖挽救一個似乎自我迷失的女人。
畢竟,比如他們家陸隊長的味道,實在是……
嗯,讓人慾罷不能,流連忘返。
阮一一眼底卻波瀾不驚:“論好色,我還是比不上你,我只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乃至發生點——”
“別說了別說了。”溫弦嚇的連忙捂住了耳朵,徹底認輸。
阮一一沒有說出聲了,只是望着她,脣瓣動了動,用嘴形告訴了她。
看懂了那幾個字的溫弦:“……”
擦。
這時,餐廳的入口處突然出現了一抹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寸頭,眉目修長,鼻樑高挺,面容的輪廓堅毅又完美。
只是他之前不知道去了哪裏,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