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愕然,她,她這沒有理解錯吧。
是她……
所想的那個雙膝都跪在她面前嗎……?
跪着,氣勢洶洶的,卻哪裏又是臣服的姿態,明明是進攻的姿態。
溫弦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根都燥紅了。
真是想不到,這一本正經的陸隊長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看來你聽懂了。”他淡淡道。
溫弦一聽頓時臉紅的跺跺腳:
“胡扯,我纔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呢,我只知道陸大隊長現在越來越騷了。”
自己都快騷不過他了。
她運勢故意用小拳拳打他的胸膛,陸梟卻一把握住她的小拳頭,順勢將她撈過來圈在了懷裏。
他低頭,在她耳邊脣瓣輕啓,聲音沉緩而又堅定的落下了一句:
“溫弦,我在此立誓,這輩子,忠於國家,忠於你。”
忠於國家,忠於你。
一個是大家,一個是小家,都是他這輩子的無法割捨,都是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溫弦聞言,內心狠狠一顫。
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這一刻,耳畔是他最堅定的誓言,是他給她的承諾。
將她放在了那麼重要的位置。
再緩緩抬頭的時候,溫絃動人的一汪水眸裏,滿是他的影子。
再無他人。
下一秒,她突然就小手拉下了圍巾,踮起腳尖,勾住了他的脖子,脣瓣貼上了上去。
貼上了他還帶着一絲涼意的脣。
人羣緩緩的移動,無數人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被她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陸梟的身軀微微僵住了。
他想阻止她,她卻不顧一切的,緊緊的勾住他,主動的。
陸梟:“……”
!!
推了一下沒推開後,他也乾脆放棄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微微俯身,深深的,去回應她。
“……”
路過的人紛紛看過來,眼底流露出羞澀。
溫弦被長髮,帽子,圍巾擋着,看不清具體的模樣,或許有人覺得幾分眼熟,可那一幕卻又讓人不好意思多看。
只是,在太陽初升,國旗錚錚飄動,下面是人潮人海,倆人的這一幕,格外觸動人心。
人羣中一個攝影師看到這一幕,拿起了照相機,找了一個完美的角度,對準了二人,咔嚓一聲……!
這一刻,時間定格。
**
溫弦沒發現她和陸梟被人拍到,畢竟人太多了,可是哪怕是被拍攝到了,她也不會後悔。
一是能不能認得出是她還是一回事。
再者,這是她的男人,她內心深處很想堂堂正正的,公之於衆,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她的男人……!
二人離開的時候。
還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因爲快出去的時候人羣擁擠,她走在他身側一不小心就被衝散了。
她看見陸梟立刻回頭來找她。
只是她的身高不夠,很快就被淹沒,她想回到他身邊,卻分辨不清了方向,找不到了他的身影。
就在她看着周圍一個個陌生的容顏路過,心底便愈發急切。
突然有人一個不小心撞了下她的肩膀,讓穿的笨重的她不免向後趔趄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