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瞬間就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讓他涼徹心扉!
不,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
……
而在溫弦一上樓後,就去了自己休息的那個房間。
裏面一塵不染,乾淨整潔,甚至是她的一個書包還放在這裏,裏面有一些她的簡單換洗衣物。
上樓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陸梟。
可卻也僅此而已,她還沒有答應和他和好。
雖然難熬,但這是必然要經歷的過程。
然,就在溫弦衝個熱水澡的時候,門外出現了一抹身影。
影子在走廊上被微弱的夜光拉的很長。
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有那麼一刻。
他只覺得,有句話叫做風水輪流轉的確是沒錯的。
似乎曾幾何時,也有個女人,在一個夜晚,在這個走廊裏敲響了他的房門。
而唯一不同的,便是兩個人的心境。
門內沒反應,他食指屈起又輕敲了敲。
“……”
還是沒反應,而這一次,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上,往下一壓——
門開了。
他頓時凝眉。
她竟然沒鎖門。
走廊上外的冷月高懸,一陣風吹過。
轉眼間,走廊上已經一個人沒有了,一切陷於沉寂。
男人一進去後,便聽到了緊閉着的浴室裏,傳來的嘩啦啦水聲。
眼眸瞬間深諳了些許。
她……在洗澡。
嘩啦啦的水聲不斷的傳來,似乎讓他控制不住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什麼畫面。
他頓時深呼吸了一口氣,偏開目光,拳頭緊了些,儘量的不去想,目光落在她牀頭櫃上的一個揹包上。
其實他心底也都清楚。
她在青海的戲份都拍完了,結束了,也意味着她還很快就要離開。
而以後——
還不知何時能再來。
他不是沒考慮過兩個人的未來,相反,在認定了她之後,他想了很多。
想給她一個家。
但兩個人的面前還存在地域等一些現實問題,這是最大的阻礙。
眼下。
他緩步走到了她的揹包前,手伸入外衣的兜裏,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中拿着一把摺疊的小匕首。
看着很不起眼,容易攜帶也可以用來防身。
無論如何,一旦她離開了這裏後,他就會讓家裏派兩個人過去,暗中保護她的安危。
就在他將那防身摺疊匕首塞在她書包裏時,突然,身後浴室的門開了——
他下意識的回頭。
這一看,頓時愣住。
她白皙纖細的身子上裹着一條白色浴巾出來,長髮被毛巾包裹住,只有幾縷散落下來,徜徉在白皙裏的頸窩裏。
粉黛未施,濃密捲翹的羽睫上還溼漉漉的,出水芙蓉,不過如此。
只一眼,陸梟的視線再無法移開。
溫弦則是被突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似的,頓時攥緊了胸口的浴巾,震驚的望着他:“你,你怎麼來了。”
這話落下,陸梟就那麼望着她,突然就一步步衝着她走來。
溫弦則一邊扶着牆壁,一邊腳下不自覺的往後退着,看着他高大的身軀逐漸靠近,她呼吸都要停滯了似的。
“不,不是我說,你別再過來了,你不要耍流氓!”
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