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後面的劇情,就是女主角寫了一本書,被拍攝成了電影,但幾年後,還是家中自縊,去找他了。
溫弦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隨後就先跟着玲姐上了車裏去休息。
不過這一次,玲姐卻發現她的情緒很壓抑。
的確,溫弦的內心真的壓抑至極點。
或許是入戲太深,她難以走出來,又或許,是因爲這場戲,而聯想到了誰。
玲姐看她眼睛很紅,心情沉痛,給她拿了暖手寶和熱水後,就先自己下去了,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
“弦啊,你好好休息,如今拍完,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她一走,車子裏又陷入了靜謐之中。
溫弦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耳邊隱隱間只剩下了車窗外風的聲音。
她竭力的讓自己內心的情緒平復下來,最後,拿出了手機。
輸入了一串熟記於心的數字,撥出。
一秒,兩秒——
“喂,怎麼。”
那邊沒有讓她等太久,很快便接聽了。
只是這一次,溫弦除了聽到他的聲音外,還聽到了他有些微微粗重的喘息聲。
像是在做着什麼力氣活。
那喘息聲一下一下的……
溫弦不覺屏住了呼吸,腦海裏似乎都能想到他結實有力的胸膛在不停的起伏着。
“你在做什麼?”
她問。
手機那邊的男人,看着那不遠處茫茫的雪山,周圍的杉木和松葉,他氣息還是微微有些紊亂的,他道:“我在幹活。”
而他的身後。
通過他這段時間長期往這邊跑,甚至是晚上都搭個帳篷住在這裏,所以他的身後,已經基本建立成了一個漂亮的小木房子。
把着原木扶手,幾層臺階上去,打開門,便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房屋,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甚至是上面還帶了個小小的閣樓。
他的腳邊,是電鋸等各種各樣的工具。
明明是那麼寒冷的天,他的額角卻溢出了薄汗。
陽光晃的他鼻樑更加的挺拔,臉上還沾着一些灰色的痕跡,說話間,胸膛還微微起伏着,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男人荷爾蒙的氣息。
溫弦知道他肯定是在忙什麼,只是那一下下的屬於男人的喘息聲,實在是太令她……
上頭了。
讓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回憶起,之前的某些時刻,他粗重的喘息聲,也是這樣在自己耳邊響起。
她嗓子間嚥了下。
“你在幹什麼活?喘什麼,不會是身邊有什麼女人吧。”她故意輕笑了下調侃。
陸梟聞言,也嗤笑了聲,末了來了句:“我在忙什麼,你會知道的。”
說着,他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邊。
將其置身於空中。
很快,溫弦便聽到了,那從自己手機裏,貼着耳邊傳來的,一陣陣風聲。
呼呼的風聲,在山谷間迴盪。
一聲又一聲。
“聽到了麼?”
陸梟收回手機,問。
溫弦脣邊的笑意逐漸斂去,最後緩緩道:
“陸梟,我在哪裏,我在青海的戲都拍完了,我想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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