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滿意的笑了:“沒事沒事,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昨天那小夥子可擔心你了。”
溫弦頓時又心頭一顫。
心底疑慮更重了。
嗯?
如果不是陸梟的話,那還能有誰?
還能有誰送個東西還不敢見她?
程東原或者是霍啓的話,那早就碰捧到自己面前了。
溫弦再三笑着謝過阿媽後,這才繼續抱着個布兜,繼續走着。
身側的車子繼續跟着她。
可她卻在離開阿婆後,逐漸斂去了臉上的笑容。
陸梟的聲音這時再次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我說,還是上來吧,抱着個布兜怪沉的,那布兜可不輕。”
裏面放了幾瓶藥酒,他是不要再清楚的。
這話落下,溫弦腳步頓住了。
目視前方,誰也不知她想着什麼,可隨後,還是轉過身,望着他,上前一步打開了車門。
她輕哼了聲:“看在這個布兜實在是太沉的份上,我就上來了,你別以爲我就是對你態度放寬了。”
陸梟:“……”
車裏還有小崽子,看她上來,頓時撲到她身上汪汪的叫着。
“平安乖啊。”
溫弦把布兜放在腳底,抱着小平安溫柔款款的撫着它道。
這一人一狗。
待遇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梟看着小狼狗崽子的小爪子抓着她的衣服,落在了哪裏,他:“……”
眼眸一沉,身軀突然傾身過去,直接將它的小爪子從她鼓鼓的衣服處扒扯開,低呵道:
“老實待着,不然把你丟後面。”
這話落下。
溫弦:“……”
擦。
這,這男人是在跟一條狗喫醋嗎?
小狼狗崽子圓溜溜的大眼睛也望着他,眼底充滿了無辜,茫然,嗚了一下,低着小腦袋又埋在了它媽咪的懷裏。
委屈的不行。
它又哪裏錯了嘛。
車子啓動了。
溫弦給他發了地址過去,開了導航。
懷裏抱着小崽子,給它擼毛,腳邊放着那一個布兜袋子。
陸梟開着車,倆人都沒說話,只是陸梟的視線,時不時的看向那布袋子。
溫弦正低着撫着小傢伙,卻突然聽得身側落下了一句:
“我送的。”
溫弦一聽,頓時凝眉,偏頭看向他:“什麼你送的?”
陸梟視線看着前方,一本正色的咳了聲,道:“東西我送來的,這布兜裏的。”
溫弦:“……”
她就那麼盯着他,直勾勾的。
果然,她就說除了他,眼下根本找不到別人還會那麼做——
可再開口,她眼神閃爍了下,盯着他輕笑了聲:
“你可得了吧,陸梟,那阿婆可明明說,是別的男人送的啊,根本不是你,再說你昨天都沒來!”
說到這,她又頓了下,嗤了下,
“怎麼,爲了重新追回我,你那麼正直的,嚴肅的大隊長都要撒謊騙我了嗎?真沒想到哦,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真心好無恥呢。”
這樣一番話落下。
陸梟頓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脖頸子都有些漲紅了。
她說他,說謊,無恥……!?
舌尖在裏面頂着掃了一圈,最後似乎是自己都要給自己整無奈了,他搖頭嘆息一聲:
“真的是我,我昨天來了。”
[九哥:哈哈哈,陸大隊長會怎麼證明?0點繼續更!!暴風求月票啊啊啊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