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那反射着冰冷的光的眼底是什麼溫度。
下秒,他拿着的那本書啪的一下打開的他的手。
“我說了不用。”
清雅的聲線都更冷了。
他轉身,霍啓卻趕緊再次攔住了他,他揉了揉被痛的手腕,漂亮桃花眼裏浮起一抹不悅:
“不是我說,哥們你什麼意思啊,真當我是要飯的了啊?!”
說着他眯了眯眼眸:“你不讓我給今天我就不讓你走了!”
男人:“……”
脣瓣緊抿,似從未見過如此無禮之人。
這會兒車子終於到站,男人被他攔住無計可施,最後拿出了手機。
“嘿,這就對了嘛,你幫了我我會還你十倍,不會讓你喫虧的!”
霍啓迅速的掃了他的微信,添加好友。
嗯?
一掃出來後,是一棵從未見過的樹木的頭像,上面叫——清風徐來。
霍啓舔了舔脣瓣,細品了品,點點頭,果然這有文化人名字起的都不一樣。
從他一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拿着一本書在看,還特麼是英文的,嫌他在旁邊不夠困嗎?
男人下車後,看着一條好友添加名字顯示:
[你的小可愛]
“……”
他眼角僵了下,額頭劃下三條黑線。
隨後直接無視,接手機揣入兜裏,離開。
車子繼續緩慢行駛。
霍啓趴在窗戶處,看見幾個身材結實的人接下了他。
這人是幹嘛的?
……
“蕭教授,我們是可可西裏管轄區的,這一路上辛苦您了,後面您跟我們來。”
噶卓說着讓人接過他的行李。
他聲音溫和淡淡:“沒事,我自己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科學院派來的地質學和物理學科學家,蕭亦行。
**
幾個小時後,一輛越野車攔住了一公交車。
公交車再離開的時候,溫弦一腳就衝着霍啓踹了過去:
“你這一天能不能別給我添麻煩,你一個嬌氣小少爺跑這裏添什麼亂!”
霍啓靈敏的避開,“哎喲我的弦弦,我能有什麼事啊,你也太小瞧本少爺了!”
說着他不知看到了誰,頓時微微瞪大了眼眸,“誒…!?保鏢你也跟着來了!?”
陸梟就那麼站在旁邊的車前,雙手環胸,臉上不帶絲毫表情。
聽到這話,也沒理會,只是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
霍啓走過去圍繞着他打量了片刻,突然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似的,下秒,他突然皺眉來了句:
“弦弦,你和這保鏢之前認識嗎?”
溫弦聽到這話,一怔。
她看了眼陸梟,後者視線淡漠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眼眸閃爍了下,兇巴巴的道:“這不是你給我找的保鏢嗎?!問這個幹嘛!”
倒不是她想欺騙霍啓,而是他知道後肯定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她有男人的事人盡皆知。
霍啓皺眉,盯着陸梟,幽幽來了句:“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勁,我不會是被利用了吧?!”
溫弦心底咯噔了下,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會,只有廢物纔會被人利用!”
霍啓一聽,頓時豁然開朗,笑了:“對,沒毛病,本少爺那麼聰明可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