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鶴的白霜三叉戟被他擺臂拋出,正中刺入郭槐的脖子,一顆人頭被其取下。沒有離開,林雲鶴先行將白霜三叉戟收起,伸手去託起郭槐的鎧甲,並仔細的搜索起來。反覆摸取數十遍,且一遍比一遍仔細的查看,林雲鶴才找到他要的那個東西——霄城的兵符大印。
林雲鶴將它收起,拿起白霜三叉戟,大步走入屋外,見府兵已經和自己帶來的一百軍士相鬥起來,便一手拿戟,一手高高手一舉,郭槐滿是鮮血的人頭被他舉起,並附聲喊道:“所有人!給我住手!你們守將郭槐的頭顱就在此!”此話一出,紛擾的郭府一下子沉靜下來,所有官兵皆轉頭看向林雲鶴,許久,都一一放下了武器。
“願意留下的和我走!不願意的快滾!”林雲鶴一聲吼道,顯得可謂是魄力十足。大半部分的官兵一聽便混亂無序的逃跑向外,彷彿林雲鶴就是他們心中的魔鬼一般。“將士們,隨我出城!”林雲鶴沒有計較許多,白霜三叉戟一挑,走出衆軍士讓出的一條道,向城外跑去。
鄒猛又是一棍子揮出,一人被擊中小腹,將兩手下意識的伸去一捧,還是倒地一命嗚呼。幾個小卒一起跑上來,趁着鄒猛沒有注意,有的抱住其大腿,有的扣住其臂膀,有的鉗制住其腰盤,有的抓住其的武器,人人都使出喫奶的力氣,弄得自己青筋暴跳也還是沒能夠完全控制住鄒猛。
“喝!”鄒猛彷彿是一隻暴怒的雄獅,使出千斤大的力氣,左腳右腳齊齊甩出,四個官兵縱使再大的力氣也被一下子的那股勁鼓的飛出數十米。這時,眼看着四人被輕鬆甩出,幾個還纏在鄒猛身上的官兵皆有些喫驚,不自覺的微微鬆開鄒猛。趁着這個機會,鄒猛兩眼一瞪,瞳孔放大,兩手的肌肉幾乎要撐破衣甲,幾個官兵被推的撲騰撲騰的滾出,趴在地上。
鄒猛揮動手中的棍棒,將面前幾個緊張害怕的官兵一打而飛,其中一個本來就身材矮小的官兵直接撲飛下城樓,死無全屍。
林雲鶴跑出城來,向城頭上大喝道:“二弟!城樓上的官兵可都全部解決了麼?”鄒猛邁步來到城牆邊,答道:“回哥哥,已經被我全部一個不留的幹掉了!”林雲鶴笑道:“好!天快亮了,我們速速回營,面見軍師”鄒猛點點頭,領兵跑下城樓。 數十分鐘後,徐公亮部大帳之內。
“參見軍師”林雲鶴一身血跡的來到徐公亮身前,拋出一個人頭,抱拳道:“這就是霄城守將郭槐的人頭”徐公亮看看並不明亮的夜晚,誇讚道:“林將軍不愧是大師兄教出來的將軍人才,恐怕在這整個軍營之中,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軍師過獎了”林雲鶴彎腰一笑,忽然,他彷彿想起什麼,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兵符,遞給徐公亮道:“對了軍師,這是霄城的兵符大印”
徐公亮接過,望向疲憊的林雲鶴道:“林將軍先去休息一陣吧,一個夜晚不睡覺一定也累了”“軍師不必擔心,反正就要天明,還請軍師波給我兵馬前去攻打穀城哩”林雲鶴搖搖頭,將白霜三叉戟一亮,道。徐公亮一喜,感嘆道:“大師兄真是厲害,他的徒弟更是有勝於前,徐某真是不知哪裏來的福氣,能夠有這二人相助啊!”林雲鶴一抱拳,沒有說話,先行退出帳外。
許久,林雲鶴靠在大帳外迷迷糊糊的緩緩鼾睡而去,慢慢的,一抹黎明便悄悄沾上遙遠的天際。不可觸及的豔陽露出半個頭腦,陽光劃破昏暗的天空,射向不可估量大小的華夏大地,霎時間,萬物皆彷彿重生了一般。林雲鶴朦朧的搓了搓睡眼,一把抓住白霜三叉戟,先是深吸一口氣,隨後左手一撐,站起身來。
直接入帳,見徐公亮已經正在處理軍務,但是他看起來,一點兒卻也沒有一夜沒睡的樣子狀態,臉上沒有半分疲憊,眼圈並不發黑,不知爲什麼,他看起彷彿精神飽滿。“軍師,可否召集衆將,兵發谷城了?”林雲鶴拱手抱拳問道。“時機即到,林將軍暫且等等吧”徐公亮抬起低着的頭,見是林雲鶴,便道,“是”林雲鶴將披風一甩,坐在一邊的位置上。
“參見軍師”林雲鶴纔剛剛坐下,便見帳外數十披甲的將軍陸續入帳。“奉軍師之命已經將全軍點齊,就在帳外待命”一個黃色衣甲的將軍上前一步,報道。“好,林雲鶴聽令!”徐公亮點頭一聲,令道。
“末將在!”林雲鶴連忙舉起白霜三叉戟,上前跪地報道。“你速速點兵兩千,按你之前說的辦法與李銘實將軍合兵一處,擒獲張扈”徐公亮下令聲道。林雲鶴將白霜三叉戟立在跟前,道:“軍師放心,我必然將張扈帶回!”話落,他便將身一轉,快步出帳。
“其餘各將鎮守大營,我前往霄城招降郭槐帳下餘部”徐公亮扶着桌前,站起身,道。“軍師放心,我等必然奉命鎮守無誤!”各將齊身聲道。徐公亮出帳翻身上馬,獨自一人勒起馬繩,戰馬踏蹄飛奔起來。
不一段時,策馬到達城下,抬頭見城頭上僅有區區的少數幾個官兵把守,城下的城門口更是一人全無,秩序散亂不堪。徐公亮勒住戰馬,向上喊道:“城樓上的官兵將士們!快快下城來見我,我有霄城兵符大印在此!”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拿懷內的霄城的兵符大印。一個原本是郭槐帳下的將軍走出城樓來,看下去,一見果真是兵符,喊問道:“你是何人?還請上來說話”
徐公亮勒馬入城,隨即幾步便翻身下馬,往向城頭上走去。“先生,敢問尊姓大名?又如何有我霄城的兵符大印?”那將軍上前拱手問道。“我姓徐,名公亮二字,城外鳳翔府軍的統領”徐公亮繼續解釋道:“你們郭槐將軍被殺,我自然就接替這霄城兵權之事了”“將軍如何知道郭將軍出事?我等完全將消息封鎖了啊?”那將軍奇怪問道。
“這你不必過問,這可算是越俎代皰!”徐公亮假裝嚴肅起來。“是,先生”那將軍恭敬道:“既然如此,先生就請接過我等的兵權吧”“霄城全體兵馬共有多少?”徐公亮高聲問的居高臨下問道。
“回先生,原本一共有三千兵馬,但是昨日因爲郭將軍的事情導致有部分官兵逃跑,現僅剩下兵馬兩千六百人。分別爲:步軍一千,馬軍一千,火銃手三百,守備軍三百,其中包括府衙的守備”那將軍細心解釋道。“好,你立刻傳令下去,全軍相互監督,不得再多一人逃跑!”徐公亮聽完,令聲道。那將軍很是聽話的向徐公亮行了個禮,隨即轉身下去傳令。
林雲鶴的軍馬已經逼近谷城城下,他已經事先告訴了埋伏在谷城城外的樹林內的李銘實的計劃,也就是兩面夾擊!城頭上的兵馬各個都顯得精神抖擻,尤其是那張扈,一身銀色的戰甲不知道被清洗過多少便,手中的一杆長槍也高過頭頂,在整整齊齊的數千人中,顯得最爲顯眼。“谷城張扈!你奪取我家郭大人的百匹好馬,今日,我奉命領大軍討伐於你,若是知道不敵,便速速下來投降,我可替你向郭將軍寬恕,免去一死!”林雲鶴策馬在最前頭,向城頭上喊道。
“看你的兵馬一定不超過兩千吧!哼,這點小卒也敢猖狂,難到就不怕我輕鬆將你們一舉擊潰麼!”張扈望見林雲鶴身後的士卒,帶着嘲笑的口吻蔑視道。“你可敢下城與我決一死戰!”林雲鶴激將道,他的目的就是要將張扈吸引下城。張扈並不知這一切,中計道:“那好,你可不要逃走了再說!”他剛說完這句話,便對着身邊的副將說了幾句不知是什麼,隨後便見城門被慢慢的打開,張扈親自領着約莫三千兵馬出城殺來,並很快的擺開陣勢。
林雲鶴縱馬上前,白霜三叉戟橫起,兩腳一夾馬背,戟尖挺着如龍似虎般向張扈飛殺而去。這時,張扈也動了,他的一杆長槍槍尖僅僅晚在林雲鶴後一秒後飛速挺起,誰都能感覺到,那杆普通的長槍在張扈的手中的顯得與衆不同。“喫我一槍!”張扈大吼一聲,長槍似龍狂舞起來,林雲鶴一聲冷笑,儘管張扈使出怎樣的殺招,他彷彿都有破招之術。
兩人相交,一聲馬鳴,張扈覺得那持着長槍的手一鬆,頓時全身一起發出的力量好像沒處使了一樣,完全不能夠控制住自己,身體不由的向前一撲,滾落下馬。林雲鶴還是毫髮無傷的穩穩的做在馬上,白霜三叉戟也在他的手中還停留着剛纔的挺直繃緊的姿勢。
只有少數人看見剛纔的一幕:林雲鶴幾乎沒有使出勁兒,單單是將白霜三叉戟一挺,與張扈才一相交,就將他直接擊落下馬來。(未完待續)